李青禾竟然有些懷念這個懷抱,大概是她得到的溫暖實在是太少。所以一沾染上,才會留戀。
“江景行,你能護我多久?”李青禾忽然問道,忍住心中的悸動,無比理智地推開了江景行,冷靜地看著他。
“你不相信我?”江景行眸色轉冷,心口的煩躁溢滿。
他很清楚自己對李青禾是什麼感情,新鮮感那是什麼東西?為了李青禾,他可以壓上一輩子。
麵前的江景行處在暴怒的狀態之中,薄唇緊緊抿著,原本就冷硬的線條更是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霜。他的氣息壓得很低,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性。
江景行在生氣。因為自己不相信他而生氣。
李青禾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撞擊一樣。誠然如江景行所說的一樣,以著他的身份,不需要對任何一個女人示好。
隻是,為什麼是她?
李青禾想不通這個問題,咬著唇,離開了江景行的懷抱,外麵的寒風吹得她有些涼了。
江景行氣歸氣,見她一副被凍得發抖,卻還是小臉冷淡的樣子,恨不得把人塞進小黑屋,好好地懲罰一番。
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江景行強勢地披在李青禾的身上。
他的西裝充斥著江景行冷冽的氣息,一如既往的霸道。
“回家。”丟下這句話,江景行徑直朝大廳走去。
江景行性子雖冷,可是該做卻會做足。李家對他有恩,即使他不喜,也會留三分禮貌在這裡。
因為心中有氣,江景行走得很快,剛來到大廳,便聽到有人在議論紛紛。
“李小姐真是年輕有為,那麼小就繼承了公司。”
“就是就是,我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和李小姐吃個飯。要是能把這樣的美人抱回家,我爸一開心,肯定會把公司給我的……”
“少來了,你前些天還說李二小姐長得好看呢。”
“這怎麼能比,這李二小姐可是個演戲的。我們家是絕對不可能讓這樣的女人進門的。再說了,這李二小姐不是都勾搭上江總了嗎?可謂是好手段啊。”
這話語之中,帶著幾分輕佻之意,仿佛像是把李青禾貶低到了塵埃裡麵一樣。
江景行本就心中有氣,這會也懶得理會那麼多。掃了一眼說話的男人,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嘴角凝著幾分冷笑,而他雙眼狹長,且冷若冰霜,“你在說誰?”
“操,誰踢……”後麵的話,硬生生地被他吞在喉嚨裡麵。他滿臉惶恐地看著麵前的江景行,聲音早已經顫抖,沒有了原先的玩味,“江,江總。”
江景行嗤笑一聲,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男人。那淡漠無比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著一個螻蟻一般,“把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這下子,男人哪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到了江景行,趕緊低著頭道歉,“江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說了!都是我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