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白的這個問題,還真是問住謝今棠了。
生氣?
她仔細思索了一番。
“沒有。”謝今棠話音一轉,“不過,以後彆這樣了。”
周階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實際那心和藕似的,全是眼兒,江屹白玩不過他。
突然想起了什麼,謝今棠抬眸,“是周階帶你來這兒的?”
“嗯。”
江屹白乖乖點頭。
今天,是周階突然找到了他,主動提到了謝今棠,然後,就把他帶到了這裡。
謝今棠一根手指敲了敲下巴,“他都和你說了什麼?”
聞言。
反倒是江屹白沉默了。
謝今棠:“嗯?”
江屹白緩緩開口,“他和我說,他的身上有一個月牙形的疤,他還說……”停頓了下,江屹白補充道,“那個疤,是棠棠咬出來的。”
“!!!!”
謝今棠的臉上是有眼可見的驚訝。
“周階連這件事都和你說了?”
周階身上的那道疤還要說回兩個人五歲那年,因為他故意摔壞了謝今棠最喜歡的星空燈,後者把人按在地上又是打又是咬,差點沒把周階咬死。
最終以這樣一個疤為結局。
這麼多年過去了,周階從來不和其他人提起這件事,不為彆的,主要是他覺得……
丟人!
那一次,周階可是慘敗,毫無還手之力。
江屹白是事發至今,謝今棠知道的,唯一一個周階對其主動提起的人。
不一般。
周階對江屹白的態度真的是不一般。
謝今棠的反應讓江屹白原本還存著些僥幸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周階沒騙他……
對麵,謝今棠長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囑咐道,“以後,你離周階遠一點。”
這小子,不會是要挖她的牆角吧?
“嗯。”
江屹白情緒低沉地應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