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今棠挑眉,“是啊,我6歲咬的。”
“那一次,他被我打個半死。”
那一場架打得,真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要不是大人們及時發現,周階身上留下的,就不隻是一個疤這麼簡單了。
也是從那之後,周階再也不敢輕易弄壞謝今棠的東西了。
“……”
原來是這樣……
江屹白幻想過許多種謝今棠和周階之間的可能,卻從沒想過會是這種。
各種情緒在他心頭交織,最終,凝結成了一個擁抱。
“我錯了。”
江屹白抵著謝今棠的額頭,聲音有些低,“我不應該胡思亂想,也不應該彆人說了什麼之後,問都不問一句就在自己下了定論。”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謝今棠哼笑了一聲,伸手捏在了江屹白的臉上。
“平時腦子挺靈光的,怎麼碰上這件事,就變傻了呢?”
“所以,我得一直跟在棠棠身邊,好讓你提點我一下,麵色我又犯傻。”
謝今棠笑了。
用自己的鼻尖蹭著江屹白的,“好,我允了。”
江屹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一下又一下地加快著,“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嗯……”
謝今棠後麵的話,被堵住了。
一夜瘋狂。
……
謝敬儒被宣告了腦死亡。
現在。
人還在icu裡躺著。
他所有的生命體征都是在靠著機器維持。
隻要家屬簽字拔管,就可以進行接下來的殯葬流程了。
即便是早就對這個結果有心理準備,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謝老爺子還是踉蹌了。
說實話。
對謝敬儒,謝老爺子從來就沒滿意過。
不然,他也不會將目光落在謝今棠身上。
但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
白發人送黑發人。
謝老爺子挺拔了一輩子的脊背,突然就彎了。
“今棠,對於你爸的事兒,你是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