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宗坐在對麵閒散燙餐具。
手中動作不停,沒有因為季瀾的這聲詢問而有半分情緒。
反倒是問“愛上我?和怎麼辦?是該一起問的問題嗎?”
他淪陷已久,而季瀾顯然還在飄忽,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可消息不算好,又能怎麼辦?季瀾這顆心,他要定了。
“愛情這東西,愛到最後不都得脫層皮?”
“分人,”季明宗將燙好的餐具擺在她跟前,季瀾低眸瞧了眼。
“明總”
“換個話題,”季明宗強勢打斷了她的話題,顯然,不想多聊愛不愛之間的事情。
包廂裡有片刻靜默,隻剩下季明宗手中筷子在瓷碗裡碰撞的聲音。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來這裡吃飯了?”
“提前過七夕。”
季瀾“提前?季總當天是排不過來班?”
男人眼神一冷,手腕微動,剛剛燙好的筷子在手腕間翻轉,筷尾敲在她的腦袋上。
啪的一聲響。
痛的季瀾脖子一縮,“啊”了一聲。
剛想控訴,被人冷著眼逼退。
“煞風景。”
嚴會將人送到折回蘭庭彆墅,一路上樓將原先放在鬥櫃上的請柬收走,走到後院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燒了。
這玩意兒,翻開頁麵裡麵印著三個燙金大字。
「季明宗」
若是被季瀾翻開,他們家先生豈不是要掉馬?
嚴會用腳踢了踢灰燼,臨了狠狠歎了口氣,心想,多來幾回他心臟病都能整出來。
季瀾跟自家先生的地道戰比他當初在亞馬遜叢林裡玩兒的都刺激。
一頓晚餐結束,季瀾懶懶靠在椅子上,目光望向窗外,精致的雕花窗柩,望出去,是京港兩岸cbd的高樓大廈。
繁華、壯觀。
這些大樓,堆砌起京港的經濟命脈。
而豐明資本四個字在對岸閃著耀眼的光芒。
“先生。”
嚴會中途進來,手中提了一個白色袋子,潔白一片,沒有任何lo。
與他往常帶出去的茶葉煙酒一樣的包裝。
季明宗將手中袋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什麼東西?”
季明宗不吱聲兒,淺含笑意望著季瀾,後者伸手打開包裝,藍色絲絨盒子被打開,裡麵是一副珠寶,從手鏈、耳環、到項鏈。
鑽石中間鑲嵌著綠寶石,熠熠生輝。
“七夕禮物。”
季瀾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清澈溫和,顧盼生輝間直勾勾的盯著季明宗,眼簾笑意盛開“明先生,我已經開始憂傷了。”
“憂傷什麼?”季明宗問。
“若是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上哪兒去找你這麼好的下家?”
季明宗笑而不答,下家?
挺敢想!
八月十六,七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