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曾在大殿上說出求他不如求我這種話的上位者,而今因為多方尋求未果,起了心動了念,更甚是想試一試這位大師有何本事。
走到門口嚴會和張應聽到這句話時,一時間不知道當權者是動情至深還是想借著消遣的由頭來試探試探這個所謂的大師。
包廂裡有片刻的靜謐。
唯獨大師一身中山裝坐在圓桌的左客位正兒八經的回應季明宗的話“需得季董帶她來見我。”
季明宗修長的臂彎夾著煙隨意擱在桌麵上,唇角微壓,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好。”
臨了應酬結束,嚴會開車,孟清河坐在後座,視線頻繁的落在季明宗身上,有什麼問題急切的想問,但是到嘴邊的話被身旁人的氣場壓的死死的。
直至車子逼近他住所,孟清河沒忍住開腔“你替誰尋?”
“女人?”他的潛意識裡是女人,不然有誰能讓季明宗親自開這個口?
一個不信佛不拜教的人能坐到那張桌子上已然是不易。
開這個金口更是難得。
季明宗閉目養神,丟了句辨不出情緒的話來“對我的私生活這麼感興趣?”
“要不帶你回家看看?”
“我這不是好奇嗎!”
“我勸你彆好奇,”
站在孟清河的角度,對季明宗養的那個金絲雀簡直要好奇死了,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這個一心搞事業的男人動了情。
“我勸你一句,貧瘠之地長出一朵豔麗的花,她一定有毒。”
孟清河這話到最後一語成讖,愛情這種東西,糾纏到最後不是傷筋動骨這麼簡單了。
人這輩子,會因為許多事情起心動念,少年時的一雙鞋,一次考試成績,成年之後的每一次選擇,階梯式的跨步到最後登上頂峰,又落入懸崖,臨了回歸海納百川的沉穩。
這條路,是絕大多數人的路。
而季明宗不同,他落入懸崖被困在海底數年才勉強掙紮出來。
黑色邁巴赫平穩行駛在馬路上。
車載電台響起滋滋聲,臨了後車傳來告知聲,說他們被人跟蹤了。
季明宗眼簾微掀“甩掉。”
“會不會是老太太的人?”嚴會跟身後兩輛車打配合,拐進路口時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將跟著他們的車子堵在鬨市裡。
外人覺得季明宗出行隻有一輛車。
實則不然,一個二十出頭就被自家親人追殺過的上位者,怎麼可能將自己的人身安全暴露在太陽之下。
季明宗的防範之心,勝過常人。
“無疑,”男人惜字如金。
“季小姐公司樓下的人說最近時常看到有人在底下盤旋,”
季明宗擰緊的眉頭難以舒展,側首靠在車窗上,車子緩緩駛進蘭庭彆墅地界時,男人沉重歎了口氣“讓趙嘉淮來一趟。”
十一點半,季明宗進屋,季瀾躺在沙發上不知從哪兒找了本小說出來,躺在沙發上開著一盞閱讀燈,沙發小幾旁放著一杯熱紅酒,剛煮出來,還冒著熱氣。
256趴在她的肚子上甩著尾巴。
愜意又鬆弛。
“在看什麼?”男人走近,詢問聲輕輕響起。
“喵嗚”
256永遠比季瀾熱情,後者每每回應他的話總要回應一兩秒,有種智者對弈的防備之心。
256單純又傻還沒心眼兒,見了人隻知道討好。
季瀾將封麵合上遞給他看了眼,愛情故事四個大字擺在封麵上。
“哪兒來的?”
“你書架上翻出來的,”季瀾淡淡回應“還是彆人送給你的。”
她說著,很淡定的從書裡抽了張精美卡片出來,上麵寫著用是一行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