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停車場去,避開了堵在醫院門口的記者。
剛回蘭庭彆墅,景禾還未休息,迎著人上樓掀開被子看著季明宗將人放在床上。
“你倒是心急,家居服都不換。”
十月份的京港,秋意漸濃,夜風吹起來不凍人,但也涼颼颼的。
“你囚禁我,我能不急著跑嗎?”
“還嘴硬?”季先生冷不丁懟住她“我是囚禁你還是為了護住你的命?”
“你真想護住我,就去乾你媽啊!”
乾你媽?
什麼虎狼之詞。
“讓她去找她爹重造一回?”季明宗懟的季瀾啞口無言,景禾擰了塊熱毛巾出來遞給季明宗,後者握住她的胳膊輕輕擦拭著,傷口不能碰,但是黑熏熏的地方得擦一擦。
“今晚給我點好臉色,明天就讓你出去。”
“真的?”季瀾不信。
“我何時騙過你?”季明宗冷不丁的反問她,緊接著道“不信我?那就罷了。”
“信!季董最好了。”
“我囚禁你還好?”
“瞎說,”季瀾學著他的口吻堵住他的話“明明是為我好。”
“我乾完我媽再放你出去?”
季瀾“母子一場,乾來乾去的多傷感情?”
季瀾眼見力高,嬌滴滴的蹭到季明宗跟前,揚起脖子親了親他的薄唇,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勾的他的魂兒一顫一顫的。
讓人忍不住想磋磨。
毛巾丟在床頭櫃上的同時,季明宗伸手摁住她的脖子往自己跟前帶。
冗長的吻堵下來,喘息不定。
“放你走,還回來嗎?”
“回。”
“不回怎麼辦?”季先生又問“打斷腿行不行?”
男人說著,粗糲的指尖朝著她的小腿去,摸得季瀾渾身輕顫,一路順延往上,往未知地帶探索。
“季小瀾啊!”季明宗深深歎了口氣“真想打斷你的腿將你圈在身邊。”
“犯法,季董,”季瀾善意提醒。
“法律是用來約束平民的,季小姐。”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傻,”季明宗敲了敲她的腦袋“給我嗎?”
“可以不給嗎?”
“難,”男人一本正經開腔“再忍下去,我耐心耗儘了,你也彆想出去了。”
季瀾如臨大敵,猛點頭急切開腔“給。”
退一步開闊天空,沒什麼是不能給的,能出去最重要。
十月三日,季瀾在長達十日的消失之後回到了大眾視野。
剛進公司,就聽見了徐影的嗬斥聲。
大概是罵手下的人辦事不利。
季瀾穿著一身黑色雪紡長裙進去時,推開辦公室的門,低氣壓的辦公室像是被撕裂,見季瀾,徐影臉上怒意消散了幾分,揮了揮手讓人都散了。
“你再不回來我就要瘋了,招的這批新人,真的是”徐影比劃了一番,覺得無法形容,丟了一句“我頭都要炸了。”
“呆愣愣的,一個個的每天來跟沒睡醒一樣。”
“消消氣,”季瀾將她的咖啡遞給她。
徐影端起來喝了口,吐到了垃圾桶裡“涼了的美式比我心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