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駱跟你說什麼了?”
“說陳研正在接觸季瀾跟季明宗。”
季宏義哧了聲:“這老二,就是個牆頭草,這麼多年都沒有絲毫長進。”
“這麼有閒情雅致,就讓他找點事情忙會兒。”
“你有把柄?”
十一月28日,京港寒風大作。
晨起時狂風怒號著吹彎了院子裡的樹。
將院子裡今年栽上去的景觀樹都吹折了腰。
季瀾穿戴整齊下樓時,景禾正拿著托盤從窗邊退身。
季明宗穿著一身白襯衫,外麵是一件剪裁得體的修身馬甲,姿態高雅的像是漫畫書裡走出來的男主。
仿若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美工師精雕細琢出來的。
“宋小姐。”
“起了?”季先生聽到景禾的招呼聲,轉身回眸恰見季瀾下樓:“怎麼沒多睡會兒?”
“早上有會要開。”
季明宗行至眼前,摟住她的腰往自己身前壓了壓。
另一隻手伸出去的間隙,景禾很識相的接走他手中的咖啡杯。
一杯咖啡才送到手中,眼下估計是要倒了。
“估計是走不了了,”季明宗帶著人至窗邊。
季瀾側眸,入眼的是院外倒下的樹,還仍舊在狂風中左右搖擺的樹枝。
“怎麼起這麼大風?今年天氣很反常。”
“正常久了,瘋一瘋也好,”季先生低頭,下巴在她頭頂上微微蹭了蹭,語氣平淡的似是聊家常:“季宏義將季明達私生子的事兒放出去了。”
季瀾微愕:“何時?”
“晨間,”季先生回應:“陳研有點本事,人被她接回家了。”
季瀾啞然,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
陳研這種做法常人不能忍,但放在豪門世家裡這種做法實在是常見,季明達情婦的這種身份,放在古代就是個妾。
帶回家裡也是伺候主母的。
那姑娘竟然願意跟陳研回去?
在外麵呆著精養著不好嗎?
“她甘心?”
“瀾瀾,人人思考事情的方法都是不一樣的,站在季明達情婦的角度,她要錢,而站在陳研的角度,她需要的是季家主母的位置,一個小三,能分走的東西都是有限的。”
2010年,私生子享有同等繼承權的法律尚未出來。
豪門中對於私生子這種屢見不鮮的事情大家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實在不行的。
也會有辦法解決。
成年人之間的打架鬥毆,遠不隻扇巴掌這麼簡單。
季瀾側眸望向他:“你很懂?”
這話,有怨氣,季先生琢磨了番,才小心翼翼詢問:“我不該懂?”
他問的是不該懂,而非不能懂。
該不該和能不能不在一個層麵上。
季瀾無法回應,還整上該不該了?何必將她放在高台上?
“那我換個問法,在季董眼裡,這是人性還是你身旁的事實?”
還不如上一個問題。
季明宗頭疼,他現在過的都不如256,256不會平白無故被踹。
他現如今,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都可能被季瀾拉著問一句:我和她誰更漂亮之類的問題。
如果她心情好,倒也不難回答,順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