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徐影跟陳鬆陽在互相問候對方。
而包廂裡,季明宗凝著季瀾,目光幽深且隱著濃厚的冷肅氣息將她上上下下掃了個遍。
並不友好的眼神裡翻著無名之火。
宛如即將爆發的火山,表麵平靜內裡卻波濤洶湧。
倒也不是季瀾乾了什麼。
而是她這身衣服,實在是
季明宗狠狠歎了口氣,控訴指責和教育的話語一轉,變成了兩個字:“冷嗎?”
“還好,”季瀾怪異的目光收回,她可不信季明宗望著她又是隱忍又是唉聲歎氣的就是為了問她冷不冷。
但人不直說,她也沒那麼傻上趕著去開口解釋。
憋不死他?
她得趁著現在有資本好好將自己那幾個月受得氣討回來。
“帶備用禮服了嗎?”
“沒帶。”
季明宗忍著想將她帶回去的衝動,伸手將人摁進懷裡。
粗糲的指尖帶著溫度遊走在她裸露的後背時,惹得季瀾癢呼呼的,想伸手將人推開,卻被人摁的更緊。
“衣服很漂亮,很適合你。”
“但?”季瀾問。
“我想將你藏起來,”男人微微彎腰弓背平視她:“瀾瀾,財不外漏的道理放在感情中亦是一樣,我是男人,私心、控製欲都是本能情緒,你年輕貌美,不需要刻意打扮就能讓在場的其餘女性黯然失色,好比夜明珠散發著獨屬於你這個年紀該有的芳華與光輝。”
“我自然理解,”男人伸手摸了摸耳垂,語氣微轉:“但是,身為你的另一半,我也很難不去在意。”
他想將人藏起來,但是不敢。
用陳鬆陽的話來說,他現在慫的跟孫子似的。
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情首先考慮的是季瀾的情緒。
彆說火了?
即便是有也得壓著。
“瀾瀾”季先生微微歎氣,無奈儘顯,臨了,正當季瀾覺得他不會再開口時,這人彎腰弓背摁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強勢,霸道帶著攻略性的吻占據她的大腦。
迫使她伸手抓住季明宗的衣領。
清晰的檸檬味傳來,是他身上慣有的香薰味。
這人興許是戒煙了,她已經很久都未曾聞到煙草味兒了。
唇齒交纏,並不長久。
眼見季瀾喘不過氣想躲閃,季先生鬆開人,雙手落在她腰側將人抱到一側吧台上,將人摁進懷裡順著氣兒。
呼吸急促之處,咳嗽聲傳來。
季先生心慌了一寸,脫下身上外套將人裹進去。
一手扶著她,一手拿起一旁的水壺給她倒了杯水:“喝點。”
“謝謝。”
她避開季明宗的送過來的杯子,主動接過:“你怎麼會在這兒?”
“想著你在,過來湊個熱鬨。”
季瀾:打直球了?
“你真不讓我進去?”門口,徐影跟陳鬆陽僵持著。
陳鬆陽百無聊賴的憋了她一眼:“人家談戀愛,你進去乾嘛?找虐?”
“所以呢?我們倆在門口乾嘛?看門的?”
陳鬆陽想了想,也是!
下樓還有些玩頭,她倆現在站門口可不就是看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