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的是真有,不是真來了。
她若是沒記錯的話,季明宗和陳鬆陽都說過,他一直都是單身狀態,壓根兒就沒什麼前女友存在。
“沒有。”
“那你剛剛是什麼表情?”
“隻是詫異你會這麼問,”季先生難得開口解釋,吹風機聲再度響起時,男人語氣平和:“天冷,先吹頭發。”
蘭庭彆墅裡長期開著地暖,二十四小時恒溫,壓根兒就感受不到冷的存在。
屋內屋外兩重天。
原先倒也還好,自打季瀾懷孕的消息傳來,季明宗私底下讓景禾調高了屋子裡的溫度。
季瀾夜間屢屢在被蓋被子和被熱醒之間反複。
而相反,季明宗越謹慎,她越慌張。
吹完頭發上床,季瀾盤著腿坐在床上,男人上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掰正她的坐姿。
悄無聲息,不動嘴,隻動手。
一派老乾部的做風。
“陳鬆陽口中那人。”
“聯姻對象!”季瀾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知道了,示意他繼續說。
“什麼聯姻對象?這帽子我不戴。”
“”
“安也,安氏家族的繼承人。”
季明宗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季瀾了然:“她來乾嘛?”
“湊熱鬨,不是個好人,性子跟陳鬆陽如出一轍,我儘量不讓她到你跟前晃悠惹你心煩,但她若是找你了,你可以不用客氣。”
“哦!”
季瀾興致不高。
這夜,二人難得早睡,屋子裡地暖開的高,季瀾能離他多遠離多遠,沒有湊近半分的意思。
偏就季明宗不樂意,屢次三番的摟著她往自己身前湊。
一湊季瀾便熱醒。
反複幾次,她沒了好脾氣。
淩晨四點一腳將人踹醒。
將人趕出了臥室。
這場爭吵,是單方麵的碾壓。
碾壓的季先生毫無反手之力。
人躺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時,才無奈歎了口氣。
“臥槽????”
“陳鬆陽???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酒店套房裡響起尖銳爆鳴聲。
她昨晚不是給跟同事們慶祝去了嗎?
怎麼會把陳鬆陽帶回家了?
“徐影,你往哪兒踹呢?”
“這是要讓老子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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