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拿了國家大獎。
而在婦產專業如此重要的人物,今日成了季明宗的座上賓。
“梁總,”陳鬆陽客氣跟人招呼。
“陳總,好巧。”
“急著走嗎?”陳鬆陽問。
梁宏安溫溫點頭:“得送周老回去,改日再約?”
送走人,陳鬆陽才推門進辦公室。
將進去聽見這人對著電話那頭吩咐:“背景調查清楚。”
安也睨了他一眼,徑直走到茶桌旁放水燒茶。
“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山不見我,我自見山,不歡迎?”安也接替了主人的活兒,給他倒了杯茶:“看你這樣子,是好事定下來了?”
“正在”季先生心情不錯,說話時,唇角都未曾落下半分。
“恭喜恭喜,苦儘甘來、得道成仙,”陳鬆陽連連道恭喜。
季明宗含著笑靠著椅背望著人,高高推起的袖子下是健碩的小臂,意氣風發的姿態讓人仿若看見了五六年前的季總。
彼時的他,嶄露頭角,在商場混得如魚得水。
安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眉眼低垂時,格外沉默。
沉默的讓陳鬆陽用膝蓋碰了碰她。
“啞巴了?不是挺能說的?”
“我為季小姐祈福。”
“嘶”陳鬆陽倒抽一口涼氣,撇了眼季明宗的臉色,果然,這人臉瞬間垮了半分。
這風涼話說的
安也也是個不要命的。
“吉祥話不會說?”男人修長的指尖將杯子擱在桌麵上,望著安也得視線含著幾分不悅和壓迫:“我給你先生打個電話彙報一下你在京港的近況?”
“不勞季董,這事兒我才乾完,”安也嘖了聲,托著下巴望著人:“你是不是說什麼甜言蜜語哄騙人家小姑娘了?不然人家不可能突然鬆口跟你結婚,季董,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啊!”
“你真想清楚了?”
完了完了,陳鬆陽眼神瘋狂在二人身上來回。
總覺得安也今兒跟吃錯藥了似的。
當事人正在興頭上,她衝上來一盆接一盆的冷水倒下來。
“我招惹你了?”
“那也沒有,我平等的為每一個即將進入婚姻的女人感到不幸。”
“我不是你老公,你也不是季瀾,如果用你悲慘的婚姻來做我們人生背景板,那這世界上,大多數人一生下來就該是灰色的,永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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