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個經曆過職場毒打的老手到了季明宗手裡,也被逼到了絕路上。
張應從秘書辦出來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剛準備進電梯,聽聞身側腳步紛遝而至,側眸望去。
見嚴會緊跟在季明宗身後從辦公室出來。
步履匆忙,似是有天大的事情等著解決。
南洋滿閣台。
女人正站在院子裡看著屋外最綠的草坪。
眸色遠眺間,見車頭插著旗幟的黑色賓利遠遠駛來。
司機打開車門。
對方跨步下車的步伐微微頓住。
愣了兩秒才朝著站在屋簷下的女人走去。
緊隨他身後的除了秘書還有一個八九歲的少年,一身西裝,稍稍年紀,便難掩的帝王之氣。
“不熱?”男人關心聲響起。
安也抬眸望了眼對方,語氣不鹹不淡,一如他們之間不溫不火的感情:“還好。”
“季明宗在來南洋的路上。”
安也眸色微微閃動,側眸望向他。
剛想問什麼,對方轉身進屋,管家迎上來接走他脫下來的西裝。
“什麼時候的事?”
“十分鐘之前,”沈先生接過傭人手中的水杯,看了眼兒子:“你先上樓。”
客廳傭人散去,跟著他回來的人進了一樓茶室。
“你準備將人藏到什麼時候?”
“能藏多久藏多久。”
“這對季明宗不公平,”五年前她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季瀾帶回南洋,次年七月季瀾早產誕下一子。
此後待在安家閉門不出,這些年,季明宗不止一次前來詢問安也為何當年隻有她相安無事,季瀾卻不知所蹤。
他懷疑!
但安也太聰明了,她瞞天過海隱瞞真相將一個尋找妻兒的男人耍的團團轉。
讓人在無儘的自責苦苦掙紮五年之久。
眼看他傲慢,眼看他枯萎。
眼看他在日複一日的折磨中失了生機。
即便季明宗當初彎下頭顱苦苦哀求,她都沒有絲毫動搖。
冷漠的像是一個無情的機器。
“你們男人都這麼心心相惜的嗎?”安也難掩嘲諷:“這麼可憐人家,要不把你老婆孩子送給他算了。”
“安也!”男人沉聲怒喝,顯然,對她這刺耳的說辭感到不悅。
“沈先生,我們當初做過交易的,你要求我的,我做到了,但你答應我的,麻煩你死守住。”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