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步步為營這四個字已然不合適現如今的季明宗。
五年前的穩妥與隨意變成了現如今的單刀直入。
準備什麼時候領證?
昨日落地,今日領證,這速度確實堪比坐火箭上太空。
季瀾想考慮,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但這考慮落在季明宗的眼裡,成了推脫,遲疑。。。。。。。。
瓢羹碰撞聲在眼前止住,季先生語氣平穩,但難掩不悅:“想讓孩子一直頂著私生子的名頭?”
“我沒這個意思。”
季先生擱下手中的筷子,望著季瀾,胸腔深處的怒火難掩。
一句「那是什麼意思」哽在喉間要出不出。
出,是因為他現在心情確實如此。
不出,是怕自己的強勢霸道會讓她再次退縮。
瞧瞧!季瀾多有本事?
明明受害者是他。
退讓者也是他。
男人在沉默片刻之後,裝出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開口:“有什麼後顧之憂你可以說出來。”
季瀾錯愕,抬眸望向他時,眼神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他什麼時候。。。。。。。。
“你先把徐影放了。”
“季瀾,最起碼在我的記憶中,對你,我從沒有食言過,”一聲隱忍的歎氣聲從胸腔散發出來,季明宗繼續道:“至於徐影,我也沒想過不讓她出來。”
“什麼意思?”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不想多言。
在季瀾眼中,他的開頭是錯的,後來做的千般好事,萬般好事都是錯的。
他低頭是另有謀算。
他遲疑是因為預期不夠。
他好言好語是有利可圖。
總之。。。。。。。沒什麼好的。
“讓嚴會送你去。”
晨間,小家夥睡醒下樓,已經沒了季明宗的身影。
他揉著眼睛爬上季瀾的腿,摟著她的脖子跟小狗似的蹭著:“媽媽,爸爸呢?”
“去公司了。”
“哦,”小家夥懶洋洋開口:“那怎麼沒帶我呀!”
季瀾沒回應,反倒是摟著小家夥的手緊了緊:“我要去看乾媽,你去嗎?”
“去!!!”
約莫半小時,二人收拾好準備出門。
季瀾牽著小家夥的手準備上車時,嚴會心想,果然。。。。。先生猜的沒錯。
他邁步朝著季瀾走過來,想喊人,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喊什麼。
季小姐?
宋小姐?
安小姐?
還是太太?
太糾結了!
“有事?”
“先生說不建議您帶熙熙去看徐小姐,”言外之意,看守所不是什麼好地方。
路程遠又天寒地凍的。
再者!不吉利。
季瀾看了眼小家夥。
京港四季分明,冬日嚴寒,她自己裹著厚厚的羽絨衣就算了,小家夥也穿得厚,帶著一頂兔耳朵的帽子,耳朵尖尖上掛著毛,風一吹搖搖晃晃的,顯得又嫩又可愛。
“媽媽!”
“你去找你爸?”季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