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不幸的人當了父母之後總會想著避開當初自己遭受過的苦難。
季明宗對小家夥,缺了五年的光景,如今除了想彌補之外,重中之重是想給他一個完好的成長環境。
而一個完好的成長環境。
父母缺一不可。
客廳裡,季明宗蹲在小家夥跟前,寬厚的掌心裹住他的小腳丫子,輕緩的搓揉著,溫暖的包裹著他,鋪天的愛意近乎要溢出來。
季瀾站在門口,身形隱在門廊處,將手中的水杯放在門口玄關處,扶著牆壁坐在了廊下的中式換鞋凳上。
冬夜寒涼,
屋子裡的絲絲暖氣如野鬼似的鑽出來,一絲絲的纏繞著她。
她動了動腿,撩了把耳邊的碎發,俯身捏了捏小腿。
“腿怎麼了?”門廊處,季明宗詢問聲響起。
季瀾停下動作側眸望向他,自然起身:“腿麻了。”
須臾,男人彎腰蹲到她跟前,指尖即將觸碰到時,季瀾潛意識裡站起身躲開了他的動作。
“冷,進去吧!”
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望著季瀾的目光帶著無儘的錯愕。
若說小家夥抱她她躲是無意識的舉動。
那自己的觸碰她也逃離,他是不是可以懷疑,季瀾的腿出問題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不得到真相便難以清明。
十二月中旬,五環度假村周年慶典事情敲定下去,原定跨年夜舉辦活動。
距離不過十天的功夫,季瀾忙著公司的事情又在季明宗無聲的壓迫下不得不早早回家。
往往七點準時到家,一家三口用晚餐,她陪小家夥玩到八點半便進了客臥。
季明宗屢次站在門口想敲門。
裡麵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打電話。
原以為忙過幾日就好了,直至十二月29日。
季明宗將周年慶的事情告訴她,並提出一起參加的要求,季瀾知曉拒絕不了,便沒做無謂掙紮。
應了邀約。
晨間出門,季先生告知定了禮服問她是到店試穿還是讓人送過來。
季瀾選了前者。
季先生又問:“我陪你?”
季瀾拒絕,並道:“我想跟徐影一起。”
姐妹情深,男人並不重要。
季先生理解。
阻攔?
他不敢!
徐影數次提出要來跟季瀾同住,被他拒絕。
起先是拐季瀾去她住所,拐騙不成又想倒貼。
這麼大個人了,一心想當電燈泡。
這日中午,徐影陪著季瀾試衣服,直感歎季先生大手筆,一件禮服大幾百萬,紗裙鑲鑽,雖說不是頭一次見,但這麼華麗的,一般人也買不起。
徐影站在禮服前伸手摸了摸,回頭望向季瀾時提議道:“你穿過之後如果覺得占地方沒處放麻煩拿來貢獻給公司。”
“女藝人參加活動的次數多,改改還能再穿一次。”
季瀾欣然點頭:“好。”
“去試試。”
她生的美,已經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這幾年在南洋修養好了,狀態鬆弛的不像是已經當媽的人,用同事的話來說,季瀾身上沒有一點當牛馬的氣質。
工作的鞭子還沒抽到她身上。
徐影這幾年被磋磨的越發渾濁,行事作風越往資本家的方向靠近,整個人渾濁不堪。
而季瀾與之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