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這種身份地位,又因為職業特殊,多少會有些人丁稀薄。
而陳鬆陽一把年紀又在一個不可能的女人身上耗著,說不急是假的。
可旁觀者再急。
當事人不配合也毫無作用。
這場戰役,注定不可能速戰速決。
陳鬆陽磨搓著腳步即將走到門口,看見病房門口的男人抱著孩子路過,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季”
砰————
有人一個反手劈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陳鬆陽順勢倒在地上被人接住拖回了床上。
陳夫人臉色寡白的跟石家人道歉,輾轉著換了病房將二人分開,說是要讓陳鬆陽冷靜冷靜。
走廊裡,季明宗腳步頓住。
小家夥抱著他的脖子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嚴會,”季明宗望了眼跟在身後的人:“去查陳鬆陽是不是在這層。”
嚴會轉身離開。
去了趟護士站。
到停車場時,季明宗正好將小家夥安頓好。
“護士說在,但我去看了,陳家人也都在。”
季明宗想去看望的心思因為那句陳家人在瞬間止住。
陳家家族內部的事情他無從插手,也沒有資格插手。
看了眼困頓的小家夥:“先回去!”
這夜,季瀾跟安也到家時,季先生剛給小家夥洗完澡出來。
毛巾裹著小家夥給他擦頭發,
寬鬆的棉麻睡衣穿在身上顯得他又乖巧又可愛。
季瀾站在看了眼沒有久留,朝著客房去。
這些年在南洋的生活,讓她逐漸習慣了一個人的獨處,離了溫黛跟小家夥的生活是她為數不多自由自在的時光。
而安也這些年大概是看出了她的艱難,時常找借口將小家夥帶走。
一走就是天。
而這天,倘若溫黛沒發病,就是她難得的休息期。
起初倒也還好。
次數多了,安也有心,沈晏清沒意見。
但到底她還有個繼子。
年歲不大的男孩子,迫切的需要安也的關懷與愛意。
但安也的愛意與關懷又因為家族瑣事和利益的纏繞落不到他頭上。
久而久之,情緒沒了載體,便會出現問題。
沈晏清的旁敲側擊阻斷了她的片刻悠閒。
如今回了京港,季明宗想管,她無比高興。
總沒有人想自找苦吃。
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彎腰弓背往腿上抹精油。
修長的指尖剛包裹住小腿準備按摩。
房門被人推開。
季明宗一身深藍色絲質睡衣在身,蹲在她跟前接替了她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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