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呀!寶貝~”
衛生間裡,季瀾正中將高領毛衣的領口往上拉了拉。
瞥了眼倚門而站的安也。
“大清早的還能起來去上班,季老板果然是年紀大了體力不行了啊!”
“一定要我出不了門才能證明他行?那我在南洋岀不了門的那幾年怎麼說?”
它擠出粉底液往臉上上妝時,目光憋了眼安也,很好奇:“你最近都去哪兒浪了?”
“秘密!”安也哼了哼。
側身進衛生間關上門,掀開馬桶蓋子旁若無人的準備上衛生間,季瀾透過鏡子看了眼,對她隨意的姿態並不感到陌生。
畢竟她在南洋那幾年沒少被她照顧。
被照顧的日子,也沒少發生這種事情。
護膚的聲音和嘩嘩流水聲混在一起的時候,季瀾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南洋。
剛拿起眉筆準備畫眉,門口響動聲轉動,季明宗站衛生間準備準備擰門把。
嚇的季瀾丟了手中眉筆,將即將被推開的門死死摁住。
安也嚇得一抖,隔著門板怒喝:“乾什麼呢?土匪呢?話都不說就往裡闖,你這種東西放在舊社會是要被拉去槍斃的知道嗎?”
“安也?”季明宗眉頭一緊:“季瀾呢?”
清晨起來沒見人,有些心慌。
尋了過來。
“我在,”季瀾隔著門板回應。
“你們倆在衛生間乾什麼?”
“搞基!”安也翻著白眼回應,起身按馬桶時,嘩啦啦的抽水聲在裡麵響起。
“我又不是男人,不會搶你老婆。”
“你著急的是不是有點太過火了?”
門被拉開安也滿臉哀怨站在門口,瞪了眼季明宗。
“樓上沒衛生間?”
“有啊!”安也賤兮兮回應:“但我就喜歡來瀾瀾這兒上。”
“我拉屎,她化妝,這待遇季董沒享受過吧?”
季瀾:
季明宗臉色陰沉,視線落在季瀾身上時,悄無聲息的掠過去。
“你這愛好還挺變態的。”
“比起變態,我自認為不是季董的對手。”
二人你來我往,沒有停戰的意思,季瀾拿著眉筆的手一時間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趁著二人出衛生間,反手鎖上了門。
安心先解決自己的事情。
晨間餐桌上,難得幾人聚齊。
季明宗坐在小家夥身側照顧他吃早餐,安也端著一杯豆漿靠在椅子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安秦跟溫黛難得見到人,聊天時話語間全是勸她回南洋。
安也言簡意賅丟出兩個字:“不回。”
“不在乎晏清的感受也得想想外麵的流言蜚語吧?”安秦道。
“要是沈晏清連流言蜚語都解決不了,那可是真沒本事,這麼沒本事的男人也不值得我回去啊!”
“什麼話到了你嘴邊兒都是你有理。”
“與其內耗自己,不如發瘋乾掉彆人,二叔你沒發現我這幾年越來越快樂了嗎?”
自打想通了,她覺得自己的日子都舒爽了。
什麼沈晏清,什麼沈家,什麼流言蜚語和家族,都給她靠邊站。
“你呀!”安秦無奈歎了口氣:“你小心你爸媽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