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他不是被陳家關起來了嗎?
才過了幾天好日子?這人就被放出來了?
“我不能來?”陳鬆陽目光越過她落在她身後的屋子裡,帶著打量:“金屋藏嬌了?”
“關你屁事?”徐影說著想關門。
男人寬厚的大掌抵在門上讓她無法動作。
僵持了會兒,徐影臉色逐漸難看:“陳公子這是準備娶不到我就凍死我?”
“讓我進去,你又不受凍,一舉雙得,”
“重點在第一句吧?”徐影問,她這種人這些年跟人打交道磨出了性子,絕不吃虧是必然:“進來也行,入場費20萬。”
說著,還拿出手機擺在陳鬆陽跟前:“掃碼給錢?!”
陳鬆陽很識相,要錢是好事,就怕她什麼都不要也不要自己進去。
付款結束,徐影打開門,丟了句自便轉身離開。
臨了走進主臥門口才想起來:“僅限在客廳自便,進臥室是另外的價錢。”
“我可以加錢!”
“我的臥室隻對25歲以下的小弟弟開放,陳公子超齡了。”
徐影說完,帶上了房門,要是往常肯定是怒摔上。
而今天,關房門的動作輕柔的跟在家裡養了野男人似的。
主臥裡,季瀾伸著懶腰準備起床,抱著被子打滾的空蕩伸手摸了摸床邊,沒摸到貓也沒摸到孩子。
徐影進來恰見這一幕,掀被子進去時抱著季瀾一頓蹭:“摸我吧!摸我吧!”
“摸我也一樣!”
季瀾抱著她捂進被子裡,倆人在床上鬨成一團。
“你剛剛在摸什麼?男人?貓?孩子?”
“沒有彆的選項了嗎?”季瀾問。
徐影眼睛一亮:“男模!奶狗,小弟弟!”
“這還差不多。”
“你這輩子受苦受難,這都是你應得的!”徐影滿臉認真開腔,抱著床上的抱枕撐著腦袋望著躺在身邊的季瀾。
再細看那個近乎褪色的抱枕,季瀾伸手揪了揪它的耳朵:“它該換了。”
要是沒記錯,這玩偶應該是幾年前她們去電玩城的時候抽獎順手抽回來的。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質量水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路邊攤。
“你給我買我就換!”
“買買買!今天就去買!”
二人素來都是行動派。
晨起,季瀾決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商場。
而萬萬沒想到,阻礙挺多。
客廳見陳鬆陽。
停車場見季明宗。
二人跟打通關賽似的出現在眼前。
“你怎麼來了?”
“來送你上班,”季先生語氣平和:“你昨晚沒回家,兒子很想你。”
季瀾睨了眼坐在車上跟隻哈巴狗似的望著自己的小家夥。
那幽深的眼神看的小家夥直哆嗦。
“媽媽,我沒說!”小家夥出賣親爹一把好手。
季瀾覷了眼季明宗,走過去伸手扯了扯他的大衣衣領:“季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你兒子打小最期盼的事情,就是我不在家。”
隻要她不在家,這小家夥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日子彆提多快樂了。
季明宗的借口實在是太拙劣了。
頃刻間,男人無奈笑聲響起,看著季瀾上了車,他彎腰進去時,小家夥正坐季瀾大腿上跟她親昵的貼貼。
“媽媽,明天就是新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