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後望著一直對她很好的男人。
她收斂了笑意。
輕聲問，“大哥，你今日入宮，就是為了替雲娘來質問哀家這種事情的嗎？”
董帝師垂著眼簾，恭敬又有一點疏離，“是。”
董太後沒想到會聽到男人如此肯定的回答。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掩飾眼裡的痛苦。
她睜開眼睛，露出一絲苦笑，“她死了，跟哀家有什麼關係？大哥，哀家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認為是哀家害死了她！你不能對哀家如此的不公平。”
董帝師抬眸盯著董太後憤怒的臉，他本來想開口說些冷意之話，最後隻是皺了皺眉頭。
他轉身準備離開。
董太後突然開口喝道，“阿毅！”
董帝師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道聲音，好像以前也有人這麼喊他？
他隻是疑惑了一下而已，並沒有想太多。
有些不重要的事情，過了幾年，本來就有可能不記得。
董帝師沒有停下腳步的繼續離開。
董太後起身，小跑過去，她從後麵抱住了董帝師。
董帝師被突然而來的抱住，停下了腳步，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董太後哽咽著問，“阿毅，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兩人之間的約定了？”
董帝師眉頭皺了起來，“太後！請自重！”
什麼約定？
一個庶妹抱著自己的大哥，成何體統！
他已經忘記了，麵前之人並非是他的真正庶妹。
董太後沒想到，她主動抱著他，竟然得到了一句：請自重.....
這句話，簡直太傷人了。
董太後不可置信，又覺得很可笑，“你就為了那個女人，竟然跟我這麼生分.......”
她沒有再自稱哀家。
董帝師聽到太後越說越離譜。
他也沒有耐心了。
雖然沒有厭惡，但是隻覺得不可思議。
董帝師用了巧勁，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掙脫了抱住他的雙手。
“太後娘娘，以後說話請慎言。”
“帝師府的事情，以後你最好不要插手管。”
董帝師邁著大步離開。
等宮嬤嬤端著涼茶走進殿內的時候，再一次看到了自家主子傷心欲絕的模樣。
“娘娘？”
董太後突然哈哈地笑了幾聲，“可笑，可悲。”
誰能想到，她有一天會輸給一個從花樓買來的女人！
“嬤嬤，他讓哀家慎言，讓哀家自重！”
宮嬤嬤聽到這種話，也很訝異。
二十幾年了，帝師大人對太後娘娘那可真的是一心一意，不曾變心。
怎麼現在帝師大人變了呢？
而另外一邊，董帝師上了馬車，離開了皇宮。
馬車在街道上行駛。
他腦子裡的一些片段一閃而過，想記住，又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