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蘊之壤最不可思議,這玩意,也不知到底算奇物,還是算神靈身上的東西?”“其來源,是佛祖。”
“是這尊強大的神性實體常年盤坐之地的泥土,同時還混雜著佛祖體內的靈蘊。”
“具備無限增殖、容納一切,感染一切甚至是掠奪一切的力量。”
“當然,說是汙染也可以。”
“用法實在太多,最陰險的一招,將這一包土喂給敵人,或是乾脆撒眼睛,可以當場度化出一位佛子來。”
“又或者分散開來潑灑一片區域,孕育一段時間後,可將該區域內的所有靈蘊都掠奪並汙染為佛蘊,硬生生造出一片極樂佛土來。”
“名字聽著很好看,實則極為霸道。”
……
“魔犬腦髓!”
“先前不朽堡壘的小機器人日誌裡就見過一回,乃是一群擁有近乎是bug能力的魔犬,專門追殺一些擾亂時空的存在。”
“某種程度上,它們也算是一個征服了時間的種族。”
“雖然在知識淵博上,遠遠無法與【宙妖一族】相提並論,但在攻擊力上,它們恐怖多了。”
“一旦被它們盯上幾乎就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它們的腦髓也具備吞噬神性,一旦服用,可以短暫化作一頭魔犬,擁有類似的能力。”
“不過,代價也頗為高昂,幾乎和找死沒什麼區彆。”
……
“這四樣,紅豆耗儘功勳點的話,可以兌換其中一種。”
“也就是說,三分主材,已經有一份到手了。”
念頭到此,李漁不由得露出喜色來。
同時眼膜處的第二十三顆泡泡,也再度往前麵躥了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李漁沒有讓紅豆立刻兌換!
反正輪回天網又跑不了,隨時可以換。
先湊齊其他兩樣,最後再一舉將秘藥煉出來。
如果是旁人,在刨除掉妖星令和輪回天網這兩大渠道後,此時多半是要束手無策了。
但李漁,不一樣。
雖然還遠遠不能算是“神界交際”,但他在眾神中,是有自己人脈的。
無比絲滑的,就有了打算:
“靈蘊之壤不用兌換,我和【佛祖】好歹是有一些香火情的。”
“想來我若是向祂開口索要,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應該會給的,至多我再付出一些彆的代價就是。”
“如此一來,便已經湊齊兩種。”
“至於第三種?”
“蟾神祂老人家作為眾神中第一樂子神,同時也是有著收藏癖的寶物之神,此類奇物或是器官,祂的寶庫內不可能沒有吧?”
“我在絕望死星內的經曆……嗯,雖然很噩夢,但在祂眼裡或許不算什麼。”
“不過這萬福城內的操作,若是泄露給祂,換來一種頂級吞噬神物,不難吧。”
最後一念,李漁甚至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疑問。
他篤定!
若是真的將他的“騙局”全部告知,再加上如今萬福城內這熱火朝天的變故。
蟾神這位榜一大哥,必是無比歡喜欣賞。
說不定,給兩種神物都有可能。
如此一來,已然是齊活了。
若是讓盧生這些古代的前輩們知道,再過千年會有一個後輩,在幾個呼吸內,就輕易而舉湊齊三四種頂級吞噬神性奇物,必會覺得不可思議,天方夜譚。
在古代,靈尊仍舊活著,可以給他們當靠山時。
要湊齊【食餌真君】的頂級秘藥,也很艱難。
且必須是團夥作案,加上靈尊的加持,才有一些成功幾率。
李漁剛得到配方才幾個呼吸?
不過,他雖然已有打算,也並未立刻動作。
卻是因為心念中提及“萬福城如今變故”,讓他立時又想到自己現在這一刻的處境,也不是很妙。
不,是非常糟糕。
萬福城內這個“大簍子”甚至都需要先放在一邊,他迫切需要躲另一個大災。
來自聖巢的大追殺!
商殃,死了。
不管聖巢會不會去找自家主神“古聖”驗證什麼,他們在得知商殃死訊的第一步,就是找李漁。
誰讓他李漁,進入詭域前還在星群裡麵挑釁商殃呢。
人儘皆知,鐵證如山。
不管是不是他殺的,他都是頭號嫌疑人。
“商殃那個橫掃一切自己組建機械帝國,執行聖人律法的誌向!”
“在彆的組織,會被罵瘋子。”
“但在聖巢之中,卻會被讚揚,必定是重點培養對象,未來的巢主之類。”
“他一死,聖巢一定會瘋狂追殺凶手。”
“所以我不能‘活著’出來,我在那詭域內的結局必須也是死亡。”
“至少,得是一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莫名失蹤狀態才行。”
“眾所周知,最能洗脫嫌疑的方法,是成為一個【死人】。”
當這念頭浮現時,李漁莫名覺得這場麵有些熟悉。
嗯,他先前搞事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故意去挑釁商殃,也差不多是這個邏輯。
結果是一不小心,闖出了一個更大的禍事。
闖蕩到現在,李漁早已在心底默認:或許當初禍星令,從一開始,就是奔著他來的。
如今,唯一的幸運是:他還沒暴露,是安全的。
可惜李漁也知曉,這隻是暫時的。
時間緊張!
他的處境和狀況,隨時可能惡化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容不得多猶豫,李漁心底立刻又思量出一些計劃和方案,並直接告訴紅豆,讓她用智腦推演各自的成功幾率。
“紅豆!”
“我要躲避追殺,洗脫嫌疑,就絕不能再次露麵。”
“所以要麼我動用權限,直接躲入一個個詭域中,不間斷不停歇的參與大量征伐。”
“要麼,就隻能再次前往那【交界地】了。”
“哪一個去處,活命幾率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