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看起來最為雞肋的偽·死亡筆記,還真能幫助渦神之子擺脫兩尊半神追殺,且又將新的宇宙奇物搶到手?
諸般疑惑,很快得了解。
……
在李漁寫完的瞬間!
迷宮內被困的兩位半神,在李漁操控下,再次麵對麵。
沒有寒暄,沒有招呼,隻有互下死手。
哪怕二神都知曉,這大概率是那渦神之子的陰謀陷阱,依舊沒得選。
正邪不兩立,何況雙方還是死仇。
因為前麵長時間廝殺的成功經驗,戮仙者慣性的認為:烏有之盾,可以讓他無敵,免受任何傷害。
奈何這回,祂失算了。
偽·烏有之盾的確可以豁免武聖的一切手段。
但因為是複製品,豁免不了概念攻擊。
不湊巧的是,偽·死亡筆記還真就是概念上的抹殺,尤其在李漁完美寫出其真名,以及符合邏輯的死法之後。
當即觸發暴擊效果!
一絲破綻空隙出現,武聖也立刻抓住。
轟隆悶響中。
戮仙者毫無躲閃,硬生生挨了一記蕩魔神煞。
其本體,瞬息被重創。
所化的“戮仙劍體”當即碎裂開來,庇護其軀的烏有之盾,自然也跟著與之分離。
不等武聖有所反應,撿拾戰利品什麼的。
完美掐準了時間節點的李漁,忽而出現。
“哇!”
“爆裝備了。”
伴隨著這句話一起來的,還有李漁下的黑手。
這廝隻一動念,便將殺伐無雙的“武聖”放逐到了迷宮另一處。
旋即無比絲滑的出手,將那烏有之盾拿到手。
無縫銜接!
套在了自己身上。
時空秘刃,劃開前方虛空。
李漁也不去看身後戮仙者的狀態,也毫無興趣趁機下毒手,比如將戮仙者徹底宰了。
他如今,有這個本事。
哪怕不動用其他手段,隻需要將毀滅之槍和偽·古聖權杖取出,火力覆蓋加致命一擊,本就被重創的戮仙者,絕無可能再活下來。
李漁,也能因此完成這大逃殺模式中的首殺。
可以想象出來,他若真做到了,必定又可以掀起巨大波瀾,聲名暴漲。
但這誘惑,留不住他。
倒不是因為李漁是什麼聖母,或是強製性要保持自己“平均用時兩秒奪寶跑路”的記錄。
而是他感知到了莫大凶險,預感強烈:
“我若留下來動手宰了戮仙者,必定能成功,但耗時將再加三秒左右。”
“彼時,武聖會打碎迷宮,後麵的追殺者也都會前來,我將陷入圍殺,必死無疑。”
在聲名成就麵前。
李漁,選擇自己的性命。
所以他取了烏有之盾,好似一條魚一般,鑽入虛空,絲滑溜走。
留下其身後,驟然反應過來,並被憤怒淹沒心魂的戮仙者。
祂本要不顧一切追殺李漁!
可惜,這也被李漁算計到了。
他人一走,迷宮自然也被收走。
武聖因此獲得自由!
祂雖無損,卻也是慘遭算計,在觀眾們眼中,更是極為笨拙,被李漁耍得團團轉。
剛一出來,滿心怒火正無處宣泄,眼前正好是受創狀態,又沒有烏有之盾庇護的戮仙者。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還用說?
生死廝殺再次開啟,隻是這一回,形勢將一麵倒。
從李漁降臨,吸引仇恨並順勢出手,到搶了“偽·烏有之盾”跑路。
總用時:兩秒。
這穩如老狗的記錄,讓觀眾們已然有些麻木。
而又一次掀起波瀾的,是李漁在這個過程中展現出來的手段。
儘管在這之前,他一次次的下手,已經有了很明顯的苗頭。
但剛剛那近乎完美的“操作”,則是鐵證。
“精彩!太精彩了!現在我確信,渦神之子不會是第一個被淘汰的,他甚至也未必會死在第二輪。”
“我也明白了,渦神之子並沒有瘋,他不是刻意沉浸在搶劫快感之中,他是在儘可能搶奪宇宙奇物,好與一眾半神競爭,並且他成功了。”
“殺伐神器有毀滅之槍加死亡筆記,防禦則是烏有之盾,生命之水和母神臍帶讓他多了兩條命,控製方麵則有夢之頭盔,逃命可以使用萬變迷宮,躲藏可以用隱身衣和命運之牌……再加上渦神之主本身的魅惑,以及古聖的三件神器。”
“試問,他怎麼可能死在第一輪?”
“當真是好手段啊,真讓他一個傳奇級,在一眾半神選手中混出頭了?”
“能湊齊這麼多宇宙奇物已足夠驚人,真正可怕的,是他的狡詐和無恥,其戰鬥風格讓我想起了最為臭名昭著的兩位邪神,祂們也是這麼不要臉和奸滑。”
“萬變之主和愚神!”
“不至於,渦神之子看起來並不是雙屬性神子,也沒有對應的權柄手段,隻是性情類似吧。”
“先前古聖就想搶了此子,現在恐怕萬變和愚神也會盯上他了。”
“渦神之子有這麼多宇宙奇物傍身,除非能引來超過六位以上的凶殘半神執著追殺,且必須擁有能打破器防禦,克製其逃命的手段,否則第一輪應當是無恙了,第二輪也有很大概率能活下來,懸念在第三輪,他能否撐過【古聖投影】的追殺,又能否競爭得過剩餘半神,進入唯一安全點。”
“結論彆下得太早,我看他未必能活過第一輪,六尊半神,加克製手段,已經來了。”
……
某位觀眾之所以會有最後一道留言,自然是因為那晶格中正在呈現出來的畫麵。
由於李漁太能闖禍,搗亂。
場內場外,皆是毋庸置疑的唯一焦點。
除了武聖戮仙者等等幾對無法脫身,必須要宰了對方的死敵外。
其餘大部分半神,因為都是李漁的“受害者”,再加上笑魘從中串聯,全部選擇追殺李漁。
並很快,在某一處空蕩蕩的降臨點中,前後左右各個方位,堵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