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諸天萬界的觀眾們,所預見的場麵是渦神之子被七位同時出手的半神當場斬殺。
至多也就是掙紮一下。
沒想到會出現那樣的變故,哪怕是眾神,也都沒預料到李漁這樣的應對。
所以一瞬間,留言又爆了。
當這“正確答案”出現時,誰都能看出來,李漁這樣的處理,的確是最完美的法子。
當然,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被驚了一下的六位半神,在滯了一刹那後,沒有任何猶豫,齊齊轉換目標,集火曾經的盟友【蜂後】。
手下留情?
不存在的。
在諸界之門的所有選手,都沒有什麼交情。
之所以還相安無事,除了追殺李漁這個獵物的興致外,是因為距離大決戰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餘裕。
等李漁死了,內訌也會瞬間爆發。
如今有了光明正大對盟友下死手的機會,沒有哪一位半神會錯過,更不會覺得有什麼負擔。
最好就是,將蜂後與李漁都轟殺成渣。
祂們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而在這之前,蜂後也得了李漁的“善意提醒”。
“快逃!”
“六位半神不會絲毫客氣,你現在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往黑月魔女所在方位逃。”
“這裡麵,她最為弱小。”
“你如今算是我的肉盾,所以我也將護你一護。”
……
為了讓蜂後徹底清醒,認識到如今殘酷的現實,並聽從自己的話。
李漁故技重施,又以手中神器,來控製蜂後這無比龐大的神性軀體……隻不過上回是用【昊天神輝】來控製渦神的一團血肉,這一次則是用毀滅之槍當做控製杆,來操控蜂後那更加龐大的血肉之軀。
伴隨著淒厲的哀嚎,蜂後搶先一步,向著六神噴吐酸性毒液,發射數以億萬計的,細小如牛毛般的虹針。
恐怖的軀體也是不顧一切,硬頂著攻擊,朝著黑月魔女衝撞過去。
如李漁所說!
黑月魔女是六大半神中最弱小的,適合突圍。
蜂後會聽從,除了受製於李漁之外,也是認同他的結論。
隻是一邊突圍著,一邊李漁也感受到了諸多可怕的驅逐和襲殺。
最多的無疑是來自蜂後的手段。
祂體內各種“惡卵”主動孵化,並形成蟲潮,湧向李漁。
還有諸如酸液、血毒等等汙染。
試圖將李漁這個闖入者消化。
當然,一切都毫無意義,皆被李漁輕鬆化解,至於從外部來的神通,則大部分都被蜂後主動或被動的攔下,剩餘一下攻擊靈魂的,則與撓癢癢無異。
更讓六位半神惱怒的是!
為了躲避蜂後那癲狂且野蠻的衝撞,以及能毒死祂的億萬毫毛虹針,黑月魔女不得不讓開路徑。
這一讓,祂先前施放出來鎮壓【萬變迷宮】的大黑天之月短暫失效。
就隻是這麼一丁點空檔,也被李漁抓住。
隔空將迷宮縮小,折迭成虛空光點,收了回去。
等於是李漁以幾乎無損的代價,撐過七神第一輪攻擊,又鑽入蜂後體內,形成更有利局麵。
這變故,讓場中包括蜂後在內的七神,都意識到了李漁的戰鬥天賦。
某種程度上,比很多“血神子嗣”都要厲害了。
太完美了!
目睹全過程的眾神,都無法挑剔出一丁點的毛病來。
而更驚人的,則還在後麵。
所有觀眾們都以為:鑽入蜂後的李漁,會控製著她瘋狂逃命,避免繼續陷入圍毆,畢竟一旦被繼續圍殺,二者一起被轟成渣,也就是一兩個呼吸的事。
一開始,蜂後表現出來的,也確實是這個動作。
可當李漁借助“突圍動作”將萬變迷宮收回的瞬間。
笑魘、不滅之刃、黑月魔女、褻瀆雙子、第一腐首和殃道人,這六位半神齊齊對著蜂後下了死手。
甚至於這一回,都不再是遠程攻擊。
而是都欺身上來,欲在一瞬間,將她撕碎,並將躲藏在祂肚子裡的李漁轟殺成渣。
以二敵六!
還並不齊心,依舊是毫無勝算。
正常來說,蜂後會第一個死,李漁則是第二個。
但接下來出現的畫麵,卻又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蜂後口中,忽而再度發出痛苦嘶鳴。
旋即祂那龐大軀體,不受控般,主動扭身回轉,竟是放棄逃跑,猛地撲向笑魘這個“宇宙小醜”。
時機、方位……都精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仿佛一切,都是被算計好的。
當所有人都意識到不對勁時。
一整套連招,頃刻釋放。
先見得一枚“宙妖羅盤”飛出,伴隨著指針靜止,該處時空被凝固十分之一秒。
原本可以更多。
奈何七神個個都是半神級彆,縱然是宙妖一族屍體精華所化的宇宙奇物,也要被限製權能。
不過這個時間,足夠了。
李漁的身形竟是猛地從“蜂後”那臃腫的顱腦區域,渾身濕噠噠的鑽了出來。
顧不得滿身蟲血和腦漿,持著那毀滅之槍,便閃現在了笑魘的麵前。
這過程結束!
七神,都恢複自由。
旋即眼睜睜看著李漁直接將“笑魘”拖入幻夢,使得這宇宙小醜臉上仿佛永恒的詭笑,化作哭喪神色,僅僅也隻持續了半秒不到。
但這時間,李漁能殺死場中任何一位。
那毀滅之槍,直接穿透了宇宙小醜那裡胡哨的頭顱,來自已隕落的恐怖主宰“毀滅之主”的神性權柄,直接將笑魘的身魂都轟成虛無。
在最後一刻!
李漁與那“笑魘”對視。
儘管祂未開口,但正處於真理魂軀狀態的李漁,卻是秒懂祂心頭所想。
祂不甘心!
祂作為一尊天生的半神,父母皆是神性實體,先天條件極好,隻要不出現什麼意外,祂將很快晉升為一尊弱神。
祂前來參加第一屆無垠靈界大比武,實際上就是來鍍金的,來耍樂子的,順便獲取聲名,好加速登神。
祂怎麼能死在一個孱弱傳奇級選手的手中?
祂還有那麼多詭異又可怕的神通禁術還沒用出來,如今都沒了意義。
同時,祂還在疑惑,疑惑李漁怎麼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