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聖作為一尊主宰級存在，哪怕在牌桌上的隻是其分離出的弱神級分身，也從未想過，會輸給一個傳奇級的未知神選者。
對方本該是被祂隨意踩死的小雜兵才是，然而卻給了祂多次羞辱，以及牌桌上的慘敗。
可以說！
李漁此時所為，為他嬴來的聲名，已經能與先前在諸界之門大殺四方奪得冠軍相比了。
古聖以前所未有的肅然神色，盯著李漁，那能窺視多元宇宙一切奧秘的禁忌複眼，竟無法真正“看穿”李漁。
這讓祂心生疑竇，隨後篤定道：
“你絕對不是一個萬變之子！”
“那鳥頭瘟神什麼樣，祂的眷屬什麼樣，吾早已領教過。”
“雖然與你一樣都是奸詐無恥下賤之極的生靈，但你比祂們要惡心、詭異很多倍。”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故……”
古聖正說著，正要回憶，正要探究。
混沌箱卻不允許了。
勝負分出，祂麾下所有混沌牌死亡。
古聖所寄存的魂力被清空，契約隨之起效，靈魂受損帶來的癲狂與痛苦，洶湧而上。
縱然是主宰級神性實體分離出來的強大分身又如何？
上了牌桌，遵守規則，祂也無法幸免於難。
就見得外在為一尊古老翠綠蜥蜴人的古聖，那一雙諸天複眼全部被猩紅侵染，麵目扭曲，口中不斷發出癲狂的嘶吼與呢喃，粘稠的口水好似瀑布般傾瀉而下。
弱智般古聖！
就這麼猝不及防出現了。
這一刻！
所有觀眾，都覺得值了。
觀看這直播所付出的代價，完全回本。
試問？
諸天萬界無數生靈，有幾個看過癡傻弱智版本的古聖呢？
他們，如今就看到了。
而且也絲毫不必擔心被滅口，古聖總不能在事後找帷幕之主拿【觀眾名單】，然後一個一個宇宙、位麵尋過去，一一宰了滅口吧。
不值當，而且也做不到。
觀眾裡麵，可還有著諸神呢。
此刻嘉賓席之上，歡愉的氣氛正在瘋狂傳染，不論是強力神性，還是一位位主宰，都在大笑著。
其中尤以“蟾神”和“萬變”的笑聲，最為響亮。
作為勝利者的李漁，也趁著如今自己仍在諸界之門，仍被帷幕之主所庇護的安全空檔，好生欣賞了一番古聖的“弱智形態”，甚至還膽大包天的，直接刻錄了下來。
這種褻瀆之事，除了他外，還真沒有一位觀眾，或是一位主宰這麼做。
因為隻要做了必定會被古聖所知，作為無數觀眾的一份子，無意間瞧見祂出醜，還情有可原，罪不至死。
但要是刻錄，那必被古聖追殺至死。
至於不弱於“古聖”的其他主宰們，則是沒必要。
因為古聖的分身、化身們，也不是第一次輸掉混沌牌了。
包括祂在內的一眾愛玩混沌牌的主宰，也都互相瞧過對方的出醜形態，哪怕是牌技最厲害的萬變、愚神，也一樣沒逃過。
觀眾們見他所為，先是驚駭。
但很快又全都反應了過來。
“這廝不是不怕，他分明是肆無忌憚，混沌牌開打之前，古聖簽訂了契約，承諾一旦輸了，將不會再報複他。”
“無敵了，隻要後續他不作妖，不讓古聖找到契約的漏洞，他在【古聖】麵前將是絕對的無敵狀態。”
“此子該不會早就算好了這一切吧，古聖這位主宰，一直被他耍弄擺布？”
“嘶~真這般可怕？”
“吾如今為半神，或許未來會揚升為真神，但吾若是遇上這位，多半會選擇交好，若有衝突也將優先退讓。”
“我也是，而且我絕對不和他玩混沌牌。”
“此子雖然如今隻是傳奇級，可他得了一份敘事權柄，得了足以登神的巨額打賞，加上一大堆主宰級強者的看重……恐怕用不了多久，無垠靈界，就要多出一位極其擅長算計的詭異之神了。”
就在觀眾們再次被李漁驚嚇到的時候。
李漁自己似有所感，眸光盯著仍舊在流口水的古聖，在真理泡泡時限截止的最後一秒，一道窺見的信息浮現：
“古聖的本體一直在維持著星門、世界引擎的運轉，加之對分身有著絕對自信，是以在前麵一段時間內並未關注混沌牌桌上的對弈。”
“但位麵戰場入侵受阻，加之反饋不對勁，祂終於在數秒前，看到了牌桌上的一切。”
“在其分身因反噬而陷入癡傻狀態之前，也將關於我身份來曆的猜測共享給了本體……連續多次交鋒，祂已看出我並不是萬變之子，更不是渦神之子，風格手段，高度疑似許久前那位臭名昭著的主宰級真神……靈尊！”
“我身份即將暴露。”
“古聖將以本體，降臨現世，將因我產生擾動的戰場局勢，撥回正軌。”
伴隨著這些。
李漁眨了眨眼，真理時限截止。
旋即，他作為食餌真君的序列本源神通【食餌真瞳】被自動激發在體內，他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在正常發展的“命運”中，他將得到無比悲慘的結局。
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