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你不會有機會牽線綁定吾等,你將被囚於這囚籠之中。”
“靈尊麾下所有還活著的弟子,都將被囚於其中。”
……
聽著這些尖嘯,正被各種輻射風暴和不可名狀的禁術神通轟炸的紅鸞仙子。
麵色一肅,旋即看向周遭虛無。
一個特殊囚籠正在成型!
它好似一個琉璃所鑄的四方迷宮,隻是那迷宮內,赫然存在著大量駭人聽聞不敢想象的“神性刑罰”,比如腐爛,比如血神之炁,又或是諸光輻射等等,每一道神性刑罰都代表著一位主宰級實體。
換句話說,這囚籠是一堆主宰合力所鑄。
哪怕是性情惡劣,曾經在源初、遠古時代,什麼禍事都敢闖出來的紅鸞性子,見這囚籠朝著自己罩下來,也不由得變了麵色。
“發生了什麼?”
“為何這麼多主宰會聯合起來,為我們靈尊陣營全員打造囚籠?”
“這麼惡心的玩意,一旦陷入其中,怕是連自爆殞命都做不到。”
“這些年來我一直躲在軀殼內,任由權柄自行運轉,按理說不該陷入這等困境,被這麼多主宰針對才是。”
“除非……我被其他家夥連累了。”
“會是誰乾的?”
“那個疑似師尊轉世的無恥新人?”
該說不說,紅鸞仙子作為靈尊陣營的人。
對於自家陣營什麼德性,實在是過於了解。
哪怕一直在沉睡,但一醒來,還是瞬息就猜中了背後的緣由所在。
而她也完全沒猜錯,還真就是被李漁給連累了。
因為李漁的緣故。
無垠諸神決意圍剿靈尊陣營,一個不留。
為此,一眾主宰們還出手打造出了一批特製囚籠。
完全克製靈尊陣營那些真仙、仙君的能力,一人一籠,誰都不落空。
紅鸞仙子,是第一個受害者。
她醒來的一瞬間,除了思考被連累的原因之外,也立刻施法想要脫困。
隻是看起來,形勢很不妙。
那幾個圍剿她的邪神分身,明顯有著充足準備,不給她任何發揮神通的餘地。
強勢突圍?
這法子她沒想過。
不是不願,而是做不到。
紅鸞仙子為了獲得那惡劣之極的神性權柄,和諸多相關禁術,幾乎完全摒棄了其他手段,尤其是戰鬥廝殺相關,她完全不擅長。
過往,她不需要。
因為在源初、遠古那些紀元,都是整個靈尊陣營一起行動的。
她作為“小師妹”極其受寵,被師兄師姐們庇護著,她要做的隻是動用自己的紅鸞情絲,進行亂七八糟、不可理喻的牽線即可。
而她的每一次牽線,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化解凶險,隻是基礎罷了。
帶來莫大樂趣,才是她的修行之由。
她當初晉升時發下的宏願:
願有情眾生與無情天地,皆有歸屬。
很離譜很瘋狂的願望!
但她偏偏就做到了。
她曾經讓被“賢者神”肆虐過後,毫無活力生機,所有種族與生命體都放棄了繁衍的宇宙,在短短數百年間就情欲大爆發,生命數量大爆發,效果堪比生命母神降世。
她也曾經讓互為死敵關係的強大神靈,比如某個位麵的【光明神】與【黑暗神】結為夫妻,為此她同時被諸光之君、諸暗之君這兩位代表著光與暗的主宰所通緝,一旦出現,立刻下死手。
她甚至還讓數個被“默神”肆虐過後徹底死亡的宇宙,進入某種概念性的結合狀態,並最終成功孕育出了一個生機勃勃的新宇宙。
而她最為輝煌的戰績:是曾經在靈尊以及其餘師兄師姐們的幫助加持下,竭力動用神通,將兩個敵視並圍剿靈尊陣營的神係,上到生命種族,中到神性實體,上到宇宙位麵本身,全部都用情絲綁定,使得祂們進入了長達上萬年的蜜月期。
在此期間,這兩大神係為了答謝“媒人”,不允許任何神性實體去攻擊靈尊陣營。
那段時間整個陣營,都舒服得不行。
不管乾什麼壞事,都有兩大神係聯手出來給祂們擦屁股。
唯一可惜的是!
靈尊陣營作死太過,最終導致這兩大神係被惱羞成怒的無垠諸神給覆滅了。
擦屁股的沒了,靈尊麾下眾仙也隻得收斂了一段時間。
……
“好惡俗且逆天的能力!”
“怪不得無垠諸神會選擇第一時間將這【紅鸞仙子】給挖出來。”
“換了是我,也會如此做。”
“否則被她動用神通,悄悄將我和死敵綁定成情人,比如古聖那廝,爆頭魔女什麼的,那樂子可就大了。”
“最後非但不能去宰了她這個罪魁禍首,還會生出感激,瘋狂庇護她。”
“簡直是殺人誅心。”
“得虧她前方路徑幾乎已經斷絕,升無可升,否則她的位格隻要再漲一截,怕是主宰們也會暴動,聯手追殺她。”
這幾句嘀咕一出來,自然也意味著李漁來了。
確切的說!
是作為【萬法萬業仙君】狀態下的李漁,分裂出來的第一尊分身。
就在數個呼吸之前。
在妖星空間內閉關晉升的李漁,驟然心有所感。
立刻知曉,機緣與災殃一起來了。
直接借用妖星令權柄,定位到了自家第一位極其倒黴被挖出來的“前輩”所在。
再通過自己腦海中的靈尊傳承,知悉了這位前輩的底細。
李漁這分身在虛空縫隙中,窺探著即將被收入那囚籠中的紅鸞仙子,幽幽感歎道:
“誰能想到?”
“這麼清新脫俗,嬌豔無雙的仙子,實則是個瘋狂的cp愛好者呢。”
“被她盯上的目標,都將收獲一段非常不可思議的人生體驗。”
“如果是敵人,我會很頭疼。”
“但作為盟友和師門長輩,她簡直完美。”
“有她造業,我的晉升進度直接就完成一截。”
“嗯,先要將她救出來才行。”
……
在這些念頭落下之前,李漁已是先行傳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