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眾人目睹此景,無不瞠目結舌,震驚之色溢於言表。沈樂的身影,竟在眾人眼皮底下,於玉碑之前倏然消失,好似被無形之手輕輕抹去,快得令人難以置信。
那些未能入選的弟子們,一個個驚得瞠目結舌,隨後,議論之聲如潮水般湧起,場內瞬間喧囂一片。
聞人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心中疑惑叢生,全然不解方才那電光火石間究竟發生了何事。於是,他轉向身旁的老者,目光中帶著急切,問道:“您可曾瞧真切了?方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老者聞言,麵色亦是變得異常凝重,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老夫亦是一頭霧水,此事蹊蹺至極,想來是和之前一直有過的傳聞有關,大概就是這小子方才情形那般。”
聞人玉不由得一怔,原以為沈樂這番來回折騰,不過是為了吸引眾人的目光,博取些關注,卻未曾料到,他竟是真的有所斬獲。
他目光四處搜尋著不知去向的沈樂,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憂慮,轉而向身旁的老者問道:“他這般行徑,會不會遭遇什麼不測?要不,我們終止此次考核,前去一探究竟?”
老者聞言,眉頭都未皺一下,徑直說道:“萬萬不可。強行中斷考核,且不說對那些仍在考核中的人極為不公,再者,若要重新布置這應試之地,非得等那至寶再汲取半年的月華不可。故而,無論如何,此番考核都不能停下。”
聞人玉聞言,眉頭一皺,接著開口問道:“那人該怎麼辦?”
老者麵色凝重說道:“不會的,從未聽人說過試煉之中有什麼危險,隻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情況不為我們所見而已,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聞言,聞人玉雖然一臉肅穆,可也不好再說什麼。
山頂之上的,牧梅等人麵色十分驚訝,之前本來以為沈樂此舉,一無是處,對他更是不屑一顧。
直到瞧見沈樂就此消失在天幕的映照之下,再無身影之後,他們才知道沈樂並不簡單。
眾人對沈樂此番莫名失蹤皆感詫異,麵麵相覷間,計長歌眉宇緊鎖,疑惑脫口:“那小子究竟跑哪兒去了?莫非是已悄然離開了這考核之地?”
熊千流抬手一指蒼穹之下那矗立的天幕玉碑,言道:“爾等且看,那小子先前留在玉碑之上的信息仍舊熠熠生輝,分明未曾捏碎玉牌離開,他定然還在考核之地中徘徊。”
聞此一言,眾人這才將目光投向那玉碑,果見其上光亮未滅,正如熊千流所言。
可既然在考核之地內,為何在各處見不到沈樂的本尊?
他們的目光緊鎖於蒼穹之上的天幕,企圖穿透虛幻,捕捉到沈樂的一絲蹤跡,然而,回應他們的唯有空曠與寂靜。
牧梅輕啟朱唇,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這小子。若我所料不差,此事定與之前那個傳聞脫不了乾係。如此說來,他在此次試煉中獨占鼇頭,也並非沒有可能。”
聽到牧梅此言,一眾人紛紛側目看他,郎浮生接著說道:“照你這麼一說,這小子豈非天資卓絕?要真是如此,你們中峰先選豈不是占了大便宜。”
熊千流聽罷開口說道:“咱們之前可是約定好了,不管如何,這首選之人肯定是先由我們過目,不管這小子是不是奪得此次首名,事後我們肯定得先掌眼。”
郎浮生聽罷,無奈一笑說道:“還沒到最後時刻,不見得這小子就是這些人中的天之驕子,還是等等看看吧。”
聞言牧梅嗬嗬一笑,他對此並無太多意見,他其實並不好看沈樂,隻是對他今日的舉動頗為好奇罷了。
雖然和他之前猜想的差不多,沈樂是個極其心細之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修行天賦會很好,反而那些爭在眾人之前的幾人,倒是更有希望入他法眼。
不過此時下斷結論還為時尚早,隻有他親自看過,此事才有定論,於是看著天幕不再說話。
這便是那未曾顯化的那一座玉碑嗎?
沈樂看著奇異空間裡的這座玉碑,不禁打量了起來。他在外麵找尋了好久,始終找不見這最後的一座玉碑。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傳到最後這座玉碑之前,原來隱藏的彩階就是為了指引第二座玉碑的奇異,從而找到這座隱藏的玉碑。
聞人玉提及的那一百零八座之謎,竟非空穴來風,而沈樂僅憑一時好奇之心,竟真尋得了這座隱匿於世的璀璨玉碑。
在衡量通過考核的務實與探索這神秘彩階玉碑的好奇之間,沈樂的心,已悄然被後者牢牢牽引。
他凝視著眼前這流光溢彩的玉碑,心中不禁泛起層層漣漪。
藥宗的前輩高人,究竟為何要將此玉碑藏匿得如此深邃難尋?莫非,這碑中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之秘?
他盯著玉碑之上打量,發現此玉碑除了特彆一些,其他倒是沒有什麼異常之處。
他緊緊地盯著那塊矗立於古老祭壇中央的玉碑,目光仿佛能穿透歲月的塵埃,直視其內蘊藏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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