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的巫師倒是比較擅長無杖施法,不過他們的魔法需要通過比較繁瑣的舞蹈或者手勢來施展,施展時間較長,而且威力較小。
能令湯姆折服的這位魔法師,究竟是誰?!
鄧布利多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半路竟然跳出一個神秘人,截胡了自己看好的學生。
帕德裡克農場。
彼得正在房間裡握著沙袋,感受著他贈送給湯姆的那一粒沙子的位置。
但無論他怎麼定位,都無法感受到那粒沙子的蹤跡。
歎了口氣,他將沙袋收起。
看來湯姆.裡德爾所在的世界,自己現在想要定位到,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想要見到他,隻能在夢境裡了。
第六個“父愁者”,真的會是他嗎?
要想改變這位父愁者原來的命運,對他來說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握著沙袋,彼得的視線看向窗外明媚的春光。
自己記得,鄧布利多曾經說過一句隻有愛才能感化他。
他所表達的意思無非是“愛比自己的魔法更偉大”。
(湯姆.裡德爾曾帶著嘲諷和懷疑語氣說過這句話)
湯姆.裡德爾,在彼得視角裡的性格並不複雜。
並不是說他不壞,隻是他所有行為符合直線邏輯。
不喜歡被欺負就用魔法戲弄孤兒院同齡,不喜歡麻瓜就先向內部的麻瓜出生下手、給麻瓜首相搞事,想要招攬手下,就用力量而不是真正的組織與信仰控製。
以湯姆的天賦而言,他受到的折磨淩辱已經夠多。
所以他後期隻知破壞而無法真正建設,這是童年期缺愛的人類很容易走上的道路。
但同樣的,霍格沃茨也給了他溫暖的幻覺、教授和同學對他不乏善意,不然他複仇的對象不會是簡單的所謂“異類”,一直到最後,他還會說“任何一滴巫師的血都寶貴”。
說明他潛意識裡的身份認同與巫師是同一的。
想要這種熊孩子不成為惡,需要他擴大同一性認同範疇。
至於鄧布利多的教育,彼得認為對方也並非全是正確的。
湯姆.裡德爾的某種成分,太像過去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了。
鄧布利多越是著急扭轉這個模式,就越是對自己強化這種觀點。
一開始是魔法強製,再是一直堤防懷疑。
而湯姆其實一直在尋求一種魔法界的正統認同,如果他從鄧布利多身上無法獲得,他會往更源頭的方向探索。
他或許覺得隻有鄧布利多這種偉大的魔法師有可能理解他,所以在鄧布利多麵前很肆意,但是在彆人麵前一直裝的很乖。
直到最後在鄧布利多辦公室最後一次被拒絕,他估計才徹底死心。
當然,這種道理,並不是鄧布利多明白就可以做到,因為他無法越過自己心理那關。
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無法扭轉的悲劇。
彼得沉思了一會,朝樓下走去。
如果這次“父愁者”真的是湯姆的話,嬰兒的年齡越來越大了。
對於“父愁者”的來源,彼得也產生了懷疑。
阿祖、星爵和洛基被送到自己世界,但原本的世界還存在著他們的同位體。
看起來就像是係統利用漫威世界的量子穿梭隧道,回到阿祖幾人世界的過去,然後將過去的嬰兒送過來。
這樣雖然過去被改變了,但隻是過去的世界線新生出了一個多元世界,原來的黑袍世界、漫威世界不會發生太多改變,阿祖和洛基他們的同位體一直存在著,不會因為過去的嬰兒自己被帶走而消失。
他甚至有點懷疑,這個係統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乾的。
自己某個熊孩子回到過去,將不同年齡段的兒子或者女兒送給自己。
如果是自己兒子或者女兒乾的,會是誰?
彼得陷入了沉思。
早餐時。
洛基正對付著吐司麵包,抬起頭看到彼得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有什麼問題嗎?爸爸。”
洛基感到奇怪的問道。
“不,洛基,時間寶石還在你手裡吧?”
彼得幽幽的向他問道。
“是的。”
“你是不是想回到過去,給我送點東西什麼的?”
彼得試探著問道。
“呃我沒有,爸爸,你知道的,時間寶石隻有在漫威世界管用,在這裡我即使想要回到過去,也無法做到。”
洛基表示時間寶石,在自己這裡隻是個漂亮的石頭。
“是嗎?你想做故事之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