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克拉克還是決定要去管管這件事。
畢竟之前在對付犯罪辛迪加的時候,他和火風暴曾經並肩作戰過。
“露易絲,”克拉克開口,聲音很輕但很堅定,“研究所那邊……我可能晚點去找你。”
露易絲猛地轉頭看他,銳利的目光看向他,“肯特!你想乾嘛?彆告訴我你要去找那個移動的核反應堆?”
“抱歉。”
克拉克迎著她的目光,眼睛裡沒有猶豫的說道:“我是……他的朋友,羅尼和斯坦因教授,他們是好人,他們失控了,他們需要幫助,烏拉爾斯克那些人……也許還有希望。”
露易絲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重重歎了口氣,像泄了氣的皮球。
“我就知道!好好先生克拉克·肯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行吧,但你給我記住:第一,活著回來,第二,拿到獨家,第三……小心點,那家夥現在就是個行走的災難,你要是變成個玻璃肯特,我可不會把你搬回堪薩斯。”
“當然,替我聯係下教父,露易絲,告訴他我去尋找火風暴了。”
幾分鐘後,克拉克看著露易絲裹緊大衣,鑽進了一輛出租車,才將目光投向莫斯科郊外那片被警戒線封鎖的區域。
烏拉爾斯克工業區邊緣,一座廢棄的、屋頂塌了一半的工廠實驗室裡。
空氣彌漫著金屬熔化的焦糊氣息。
火風暴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麵前,是一個被小心翼翼搬運過來的玻璃人形。
那是一個年輕女孩,保持著驚恐奔跑的姿態。
火風暴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赤紅色的能量像不受控製的電流在他指尖跳躍。
他嘗試著將雙手按在冰冷的玻璃表麵。
“集中精神,羅尼!”
馬丁·斯坦因教授的聲音在融合意識中響起,試圖壓製住羅尼的恐慌和自責。
“回憶當時的能量頻率,物質轉化的核心在於打破原有分子鍵,重構新的排列結構,我們曾成功轉化過鉛,理論上,逆向操作……”
“理論,又是該死的理論!”
羅尼已經瀕臨崩潰了,“馬丁,我們上次是把活人,活生生的人變成了玻璃,玻璃不是鉛塊,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我感覺不到……我感覺不到任何生命的連接,隻有……隻有冰冷的死物。”
他體內的能量再次失控,一道細小的等離子流“嗤”地一聲射向旁邊的金屬支架,瞬間熔斷。
“我們必須控製!”
馬丁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嚴厲,“失控隻會製造更大的災難,我們需要數據,需要分析,需要……”
“需要什麼?需要奇跡嗎?!”
羅尼的意識充滿了自我厭惡,“我是個怪物,一個控製不住自己力量的怪物,看看我做了什麼!”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上,地麵瞬間熔出一個焦黑的坑,碎石飛濺。
就在教授試圖說話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羅尼?斯坦因教授?”
聽到聲音,火風暴像什麼擊中,猛地彈跳起來。
他驚恐地看向門口穿著普通夾克的年輕人。
“超人?!”
羅尼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不……彆過來,離我遠點,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他踉蹌著後退,撞倒了身後的儀器,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我隻想……隻想把他們變回來,彌補我的錯。”
羅尼的聲音帶著哭腔。
克拉克站在原地,沒有前進,也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姿態。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毫無威脅。
之後克拉克的目光掃過實驗室裡狼藉的景象,掃過凝固的玻璃女孩。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羅尼。”
克拉克輕聲對火風暴說道:“我也不是來抓你的。”
火風暴周身的能量波動明顯一滯。
“你……你不是?”
“我是來幫忙的。”
克拉克向前走了一步,動作緩慢。
“也是來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烏拉爾斯克……我看到那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