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公司的權力上,羅斯柴爾德家族是遠遠落後於洛克菲勒,沃伯格他們這些家族的。
哪怕有的家族,曾經跟羅斯柴爾德家族關係密切,甚至很多是源自於羅斯柴爾德的資助。
但是還是那句話,恩大成仇,沒有人會一直喜歡給人當奴才,尤其是當這些奴才翻身自己做了主人之後,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給自己再重新找個主人的。
這就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如今的困境!
“馬塞爾先生,對我們來說,目前手中的資本隻有三個流向,米國,亞洲,以及非洲!”
“米國那邊,我們的資本勢力並不算強,而且他們對我們一直有防備,如果我們的資本大肆流入,華爾街恐怕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這一點,我相信你應該很清楚。”
“而非洲那邊,說白了,能拿到手的我們都拿到手了,他們除了礦業資源以外,其他的毫無價值。”
“所以,對我們來說,最好的避險區域,就是亞洲。”
“亞洲如今有前景的,一個是東瀛,另一個很明顯,就是東大。”
“東大現如今實力很弱,但是它的體量擺在那裡,對我們來說,這是最好的下注時機。”
“不過我們的身份畢竟顯眼,找一個合適的合作者是最合適不過的,而Victor是裡麵最合適的人。”
“洛克菲勒選中了他,我覺得我們同樣可以選擇他,在這一點上,我們並不衝突,相反,聯合起來的勢力,會更加龐大。”
“而東大的體量足夠了,哪怕我們跟米國的資本都加起來,其實他們也能消化的了。”
“單單金融這一項,我想我們到時候能獲得的收益,就足以超出想象。”
彼得
“看來你們家族,也想押注東大了?”
馬塞爾明悟的說道。
難怪對方要跟Victor合作,目標這是盯上了東大。
這個寄生蟲家族,是想要在歐洲在外,再尋找一個寄生身體?
馬塞爾此刻想起了Victor公司獲獎的那部電影。
《寄生》
這些猶太人最喜歡的,就是這樣附著在一個龐大的帝國上麵吸血。
“總要嘗試一下的不是嘛,風險投資,隻有在最低穀的時候投資,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我們認為,現在的東大,就是他們最低穀的時候,難得他們放下了防禦的鎧甲,開始向歐美展開了貿易的通道。”
“這個時候,我們總是要抓住時機的。”
“而一個華人的金融天才,在這裡麵能夠產生的作用有多大,我想馬塞爾先生應該很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讓弗蘭克這樣一個小人物,影響我們的計劃,到底值不值得呢?”
“弗蘭克是個不錯的人,但是這麼多年,我們也給了對應的回報。”
“國會議員的身份,非同一般的財富,以及他這麼多年肆無忌憚的生活。”
“現在這一切的禍都是他闖下的,馬塞爾先生覺得我們需要為了這麼一個蠢材,而放棄我們的大好機會嗎?”
彼得·羅斯柴爾德輕聲的說道。
馬塞爾聽到這裡,則是歎了口氣。
按照彼得的說法,弗蘭克那個蠢貨,確實跟Victor沒法比。
在密特朗國有化的威懾下,達索家族和羅斯柴爾德家族都得考慮著財富分散的渠道。
畢竟萬一他們最後扛不住,家族的產業真的被密特朗國有化了,他們的家族財富,必須有一個避險的區域。
跟Victor合作,把一部分家族財富擴散到亞洲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想法,尤其是這個人,本身還是個金融天才。
這樣看下來,弗蘭克死得其所啊!
“彼得,給弗蘭克一個體麵吧!”
馬塞爾最終長歎一聲,為了家族的利益,弗蘭克還是體麵的走吧!
“當然,這一點上,我想我們需要跟Victor溝通一下,按照東方的文化,他們管這個,叫做投名狀,算是雙方合作的一個友誼的展示。”
“而且弗蘭克畢竟是國會議員,這也關係到,我們法國的麵子。”
彼得在這件事上,並不會跟馬塞爾唱反調。
羅斯柴爾德想要跟Victor合作,但是不代表著他們要一味地討好Victor。
否則,羅家早就派人跟Victor接觸了,何必等到現在。
他們等到弗蘭克這個契機,等的就是一個先給李長河送人情的機會,以此在後續的談判中,換取更大的利益。
兩天的時間,李長河幾乎沒有做彆的事情,一直都在看報紙。
從最開始的經濟時報,到後麵的政治評論報,甚至英法等國家的一些知名大報,李長河快速閱讀了很多,也由此,對於歐洲此刻的處境更加清晰了。
現在的蘇連,勳章元首還沒掛,蘇聯還處在它輝煌巔峰的尾巴上,也就是說,它對歐洲的威懾和壓迫力依然沒有變化。
而在這種背景下,密特朗的國有化改革,在李長河看來,突然間有了些其他的韻味。
世界是聯動的,法國國內的問題絕不單純的是國內的經濟問題,它一定是有內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共同參與而產生的結果和導向。
想到這些,再結合前世腦海中的一些曆史資料,李長河心裡忽然間有了幾分更清晰的認知。
拋開米國不談,歐洲在八十年代,尤其是八十年代前中期跟國內的關係緩和,除了蘇聯的因素之外,顯然還有著他們自己內部的因素。
他們之中的掌權階級壓力巨大,逼得他們不得不跟東大交好,而等到八十年代中後期,蘇聯崩塌跡象開始浮現的時候,這幫人的態度就變了。
所以現在的歐洲很多人,算是內憂外患?
想到這裡,李長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既然這樣,那他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