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男將準備出門的霍符文攔住。
霍符文看到長子前來,便麵露喜色地問“少男,你找我有事?”
“我有話,想私下問問爹您。”
霍符文心裡想著楚暖暖,卻隻能放下心思,示意身旁的下人先退下。
很快,屋內隻剩下父子二人。
“說吧。”
霍少男不打算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道“永香樓背後的東家,是爹對不對?”
霍符文眼神微眯,似是很驚訝霍少男的問話。
他很了解這個兒子,既然他這麼問,那就說明他已經查出了些什麼。
霍符文也就沒否認,“你是如何得知?”
“我看到任叔跟永香樓的老鴇私下見麵。”
霍符文點了點頭,“不錯,你倒是個警覺的,我掩藏了多年的事,被你這麼快發現。你是因為那個女人,才調查永香樓的事?”
霍少男沒回答,而是繼續問“我想知道,爹先前知不知道,鶯鶯身在永香樓?”
“永香樓說到底不過隻是我的一個產業,我並未直接打理此事,也不會在意。若不是你衝過去將下一任花魁給贖身,我也不知道盧家丫頭也在那裡。”
霍少男望著霍符文的雙眼,沉默良久,才再次開口“是嗎?看來爹也不知道當年盧家的事了?”
霍符文假意不懂,“盧家的事?你莫非怪我當初沒有幫盧家?受賄是大罪,我若是插手,霍家也要受到牽連。”
霍少男感受到霍符文在故意避而不答,他便沒再追問。
他爹不願說,他追問也沒用。
不妨還是暗中調查,隻是若此事當真與他爹有關,將來鶯鶯的安危,他要時刻派人盯緊。
霍少男淡淡一笑,“是嗎,看來爹是真的不知情。我心疼鶯鶯,將來會將她留在身邊,待過些時日,我會娶她為妻。”
霍符文了解這個兒子的脾氣,點頭道“你也長大了,有些事,你想自己做主,便隨你吧。”
“多謝爹。”
看著長子走出去,霍符文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心腹任叔走進來,霍符文道“該結束了。”
“老爺放心,保證處理乾淨。”
霍符文點了點頭,心裡有旁的事,也就將楚暖暖給忘了。
霍少男回去後,讓更多人保護盧鶯鶯。
怕盧鶯鶯多想,還跟她解釋。
盧鶯鶯卻隻是輕輕笑了笑,“霍哥哥不必費心跟我解釋,我懂,你是不會傷害我的。”
心上人還是如當年那般心地善良,霍少男還是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這些年受過的苦。
“鶯鶯,這些年是我沒能護住你。我已經跟我爹說過,過段時日,我便娶你為妻。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受到半絲傷害。”
“霍叔叔他——”盧鶯鶯欲言又止,後麵的話沒能說出口。
霍少男聲音溫柔,“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當年盧家的事。若我爹當真是害死盧伯父的人,我會去報官。”
盧鶯鶯心裡忍不住一疼,她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希望這件事跟霍符文無關。
她不想她的霍哥哥,為了她家的事,將親爹送進大牢。
“霍哥哥,我——”盧鶯鶯心裡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