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袍加身,自立為帝?”
公玉謹重複一遍。見著她目瞪口呆的模樣,趕回來時的滿腔亂糟糟心情,突然平靜下來。
“泠妹妹,你怎麼想的?”
如果泠妹妹真成了女帝,那他算什麼?男寵?
不行——
堅決不行!
其實,她很喜歡南疆,隻是那個時候不相信妖孽,覺得這隻是一個夢魘,故此,才不敢放心去喜歡。
張燕站在範阿蒙對麵並沒坐下,而是借著震耳欲聾的一個空隙輕描淡寫的下了逐客令。
“我……。”她嚼著口中的食物,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若海沐讓她看硫兮的畫像的時候。
那邊的哈裡撒,已經連續打出了八記本命妖術,大陣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先天妖丹隻餘下區區幾百之數,最多一次衝撞就能破碎。
恐怕,他已經代替瑾陌塵下了命令,讓人去攻打南疆了吧,他該如何給娘親解釋?
以為是對她已經失去了興致,可是他每晚的歡寵,卻又在提醒著她,好像不是,每一次,他都會要到她筋疲力儘,渾身癱軟才肯罷休。而每次,他都不會再想以前那樣,抱著她入睡,而是留給她一個冷冷的背影。
一想到蘇亞公司倒閉,可能跪在自己麵前任他淩辱的景像,段嚴飛就不禁一陣興奮。可惜風香瑤不在這裡,否則他早就獸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