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真人聽到這話之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心道果然。
而他身邊那些其他的人族修士,則一個個變得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不是此方天地?
難道天地還有很多不能?
還有,那句來自我們出身的那處天地是什麼意思?
清山真人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再次開口問道:
“你真的來自祖地?”
“但是在傳說中,我們的祖地不是已經被摧毀了嗎?”
“再加上人族大勢已去,我們才從祖地那邊搬到這裡,你們,是如何躲過那大勢?”
“還有,如今祖地的人族怎麼樣了?“
張致正準備開口說什麼之時,清山真人身邊的幾人滿臉驚詫的開口說道:“真人,我們真的有什麼祖地?”
“為何吾等之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事?”
清山真人聽到同伴的問題後心裡苦笑了一聲,心想當年先祖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從祖地逃到這裡,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怎麼可能大肆宣揚。
如果自己不是機緣巧合遇到了一位當年從祖地逃出來的前輩坐化之後的洞府,自己也不知道這些信息的。
正當他準備開口說什麼之時,陣陣尖銳無比呼嘯之聲打斷了眾人議論。
卻是那支來襲的狂魔的隊伍,已經來到近處。
可能是由於剛剛紫霞的手段太過犀利,那支狂魔的隊伍並沒有逼的太近,而是在遠處擺開陣勢,做好防護。
隨後,一位天將,也就是一位低等神力境的狂魔飛了出來,打量了這邊一番之後說道:
“你們是哪裡來的人族援軍,就這麼大貓小貓三兩隻,而且還有不少雌性,是得知吾等激戰許久,特意來給吾等勞軍來了嗎?”
“哈哈哈。。。。”
聽到領頭的那位天將等階的狂魔的話之後,他身後的那些狂魔全都狂笑不已。
聽著那狂魔們的淫笑,紫霞眉頭皺的老高。
但還沒等他出手,旁邊的張致已經冷哼一聲,隨後左手一張,一座五層的寶塔出現在他手上。
還沒等眾人想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之時,張致托起寶塔朝著剛剛那說著淫言穢語的狂魔擲去。
那狂魔見狀似乎想要避開,但下一秒,那寶塔就出現在那狂魔的天將的頭頂,狠狠的砸在他頭上。
不過,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天將雖然躲避不及,被那寶塔砸在額頭之上。
但,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那天將摸了摸自己剛剛額頭上被砸到的地方,哈哈大笑道:“你那人族小子,是準備在大爺我舒服之前,給大爺鬆鬆骨嗎。”
張致接回那寶塔,聽到那狂魔的諷刺之後,冷哼了一聲後,開口說道:“倒。。。”
下一刻,那狂魔的天將隻覺的天旋地轉,隨後嘭的一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對麵的所有的狂魔大吃一驚,衝出一群狂魔把那天將給搶了回去。
張致在這邊冷眼看著沒有任何動作,任由他們把那天將給搶回陣中。
那狂魔原本走的便是天怒人怨的修煉途徑,身上福緣之類的肯定高不到哪裡去,天命自然多不到哪裡去,怎麼可能頂得住數十位微弱神力境位格所蘊含的天命?
那狂魔的天命,此時已經完全被寶塔壓垮,換句話說,即便此時他是低等神力境的存在,但可能下一刻他打個噴嚏,都可能直接把自己的內臟給咳出來。
這種魔物,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的話,也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不是喜歡收集情緒嘛,那就讓他們多收集收集絕望的情緒吧。
剛剛這一幕,震驚了戰場上所有的存在。
原本一直都在全力攻打人類那些城樓的狂魔,此時竟然開始緩緩後撤,主動脫離了戰場。
原本就是處於守勢的人類,自然沒有追上去。
而張致旁邊的這些人類,除了清山道人之外,其他的修士也全都驚得口瞪目呆。
這一幕,可比剛剛紫霞一招放到那前麵那隊狂魔的衝擊性大得多。
其中一人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後,喃喃的說道:“一擊放倒一位天將,眼前這位來自其他天地的修士,到底是什麼修為啊?”
我們人族,在其他世界竟然如此強勢嗎?
其中一人低聲對著清山真人說道:“真人,眼前這位存在,到底是什麼境界啊?”
“怎麼表麵上看起來,他是才是凡官境啊?”
清山真人輕吐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還能是什麼境界,能夠一擊輕易擊殺一位天將級彆的狂魔,這是天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