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半步主神境的修士臉色陰沉的盯著那位昏迷著的訪問團的前負責人,隨後轉頭看了在場眾人一眼開口說道:“我給我那位不成器的後輩防身用的並沒有激活。”
“在場的諸位有後輩在訪問團的,有沒有人得知訪問團遇襲的?”
在場有後輩進入訪問團的高階修士,此時皆臉色陰沉的搖頭。
那人吐了一口氣,再次開口說道:“這麼來看,訪問團內部有問題是基本沒得跑了。”
“出現的這樣的情況,肯定是那位內奸使用了什麼手段,配合著那些極端修士,使得訪問團所有人還沒來及的有任何動作便遇難了。”
“要是沒有內奸,區區四位強大神力境的修士,彆說悄無聲息的殺了訪問團所有人,他們恐怕聯接近訪問團都做不到。”
說到這裡,他盯著那位前負責人的目光更為陰沉:
“我給我家那位不成器的後輩的護身的東西,即便是遇到合道境的突襲他也有時間激活的,而隻要那件東西一激活,我這邊也能有所感應。”
“但是,我這邊什麼消息都沒有收到。“
說到這裡,他目光定在人群中的某人身上:“我給我家後輩的那件護身的東西,乃是綁定了神魂了。”
“換句話說,隻有第一時間讓我那後輩神魂俱滅,連靈魂都泯滅了,我才什麼消息都收不到。”
在場的孔子教授的分身,聽到那人的話之後,目光有些憐憫的看向那位中等神力境的修士。
從在場的這些人的神色來看來看,那位中等神力境的人族修士,下場肯定會非常淒慘,剝皮抽筋恐怕都算是輕的。
當然,不僅僅是那位負責人下場會非常淒慘。
在場的不少高階修士,目光死死的盯著在場的一位半步主神境的修士。
孔子教授的分身看了那人一眼,心想那位半步主神境的存在,可能就是極端組織在人族內部的成員?
訪問團的那位負責人,是哪位半步主神境安排進去的?
如果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那位恐怕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啊。
轉念又想到,不管訪問團的事情還涉及到那些修士,這位應該會當做這次事情的主謀推出來。
到時候,這位可能會用來給靈寶小世界一個交代?
用一位半步主神境的存在來祭慰那三位被害的眷族,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交代。
就是不知道,荒天大陸的人族,到底會不會把這位交出來。
那位半步主神境的存在在眾多人族高階修士的注視下,雖然表麵上神態自若。
但是,從祂緊繃的身軀,以及那一直在在場人族的幾位主神境存在身上來回晃動的目光中,便能發現祂這會到底有多緊張。
當初正是祂的強力支持,才讓那位中等神力境的修士成為訪問團的負責人之一。
無數個念頭在祂腦海裡閃過,最後祂滿臉苦笑的開口說道:“諸位閣下,我說,當初我根本不知道流雲是誅魔者組織一員,你們信嗎?”
所謂的誅魔者,自然是指誅殺域外天魔,也就是張致口中的極端組織。
周圍的眾人自然是不相信這位的話。
那位半步主神境的存在,也知道其他人不相信自己的話,於是祂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諸位此時心裡也肯定不相信我的話,要不,大家先審問一下這些誅魔者組織的成員?”
“等大家收集到了足夠的信息之後,再來確定我是否和這次的事情有關?”
周圍眾人在聽懂這位這麼說之後,不少人對視了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的確,不管怎麼樣,先審問這些誅魔者組織的成員,到時候哪些人和這次的襲擊者的事件有關,自然一目了然。
那位半步主神境的存在在發現不少人的神色有所鬆動之後,便趁熱打鐵的替自己辯解道:“另外,這件事情的幕後肯定是合道境的存在。”
“畢竟,大家給訪問團準備的那些防護寶貝,即便是我本人一時半會也破不開。”
“能夠悄無聲息的讓訪問團那麼多人神魂俱滅,這肯定是合道境的手段,而且,應該還是資深的合道境的手段啊。”
“我雖然是半步合道境,但是大家也知道,實際上半步合道與合道境之間,可是有著巨大的鴻溝。”
“我不可能有手段能夠讓訪問團眾人悄無聲息的神魂俱滅。”
“這應該是那流雲,從幕後某位真正的黑手那裡獲取的東西啊。”
不少人在聽到這位半步主神境的話之後,心裡微微點頭,同時也有人目光掃過人族的那幾位主神境的存在。
不過,另外一人卻有不同意見:“這次襲擊的幕後主神的確應該是一位合道境的存在。”
“但是,地玄道人你作為把那流雲安排為訪問團負責人之人,肯定也極有可能是幕後的一員。”
“要是如果沒有你的強力推薦,那流雲是不可能成為訪問團的負責人。”
“那位合道境的存在把那強大的手段給到你弟子流雲,而你把流雲弄進訪問團,這兩件事是相輔相成的,而不是相互衝突。”
那地玄道人在聽到這話之後,心裡暗暗叫苦,但是嘴上卻繼續叫冤道:“那流雲隻是我比較看重的弟子之一,我哪裡知道那加入了誅魔組織一員。”
“更不知道他竟然會背棄自己的種族,勾結外族,向我們人族的訪問團下手啊。”
“如果要是我真的知道那流雲竟然參與到了策劃對訪問團,以及另外一個世界的攻擊的話。”
“我作為幕後指使者,跑過來參與這次的會議不是自投羅網啊?”
正當祂還想說什麼之時,旁邊一位一直沒有出聲的,人族的主神境存在開口說道:“好了,你們不用再爭論了。”
“我們先分開審下這誅魔者成員。”
“看看到底是哪幾個誅魔者組織,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對我們人族動手。”
“這次這幾個誅魔者組織,根本沒有把我們人族放在眼裡。”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