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教授這番謀畫對自己來說,其實也是有不少好處的。
火燃因為折辱了人族,最後落了個自伐謝罪的下場,這事要是在荒天大陸傳播開來,幾乎沒有多少種族敢再來招惹自己的小世界了。
孔子教授剛剛故意讓那火燃去訪問團找人帶遺言回去,其實也有為了讓這事能夠流傳開來的目的!
火燃回到訪問團內之後,便有人過來和他低聲交流,很快訪問團內部出現了些許騷動。
很顯然,火燃把祂自己的決定,以及和人族這般的交易告知給了訪問團內部的修士。
看著訪問訪問團之內有些已經迫不及待當場開始歡呼起來的修士,在場有教授輕歎了一聲說道:“孔子教授你這是故意讓那火燃回去,感受一下智慧生物的多樣性?”
“也不知道那火燃看著旁邊那些慶祝逃出生天修士的做法,會不會改變祂的想法。”
“你是想通過這樣來考驗祂的人性?”
孔子教授微微搖頭說道:“這點你倒是想歪了,我讓他回訪問團,可不是因為這事。”
“祂們這類存在意誌極為堅定,這麼一點點小事,怎麼可能會動搖祂的意誌?”
“說不定,看著那些慶祝的修士,祂這會心裡欣慰無比呢。”
“因為,正是由於祂的自我犧牲,其他人才能得以逃出生天。”
“那些人越開心,就越是對他犧牲的肯定。”
旁邊一位教授聽到這話之後緩緩開口說道:“的確,這應該就是那些具有貢獻精神的智慧生物個體的思維方式吧。”
“或者說,也隻有擁有這種思維的修士,才有資格踏上功德成聖途徑。”
孔子教授聞言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而張致則是在一旁若有所思。
不知道那火燃在訪問團那邊交流了什麼,足足一個多時辰之後,祂才再度從訪問團那邊姍姍來遲。
而且,這次回來的也不僅僅隻是祂一人,有數十人跟在他身後一起回到了眾人麵前。
火燃再次來到眾人麵前,對著眾人躬身行禮說道:“火燃已經處理完雜事,信守承諾前來赴死。”
“還望諸位閣下能夠信守承諾,不再進攻荒天大陸。”
而隨著火燃過來的諸多修士,也是齊齊對著諸位教授躬身行禮,最後說道:“吾等是來觀禮,懇請各位閣下允許。”
張致看著那些人,心想那訪問團的異族,也不全都是忘恩負義之輩。
孔子教授掃了那些人一眼,不置可否,隨後轉頭看向火燃:“你確定選擇那種屍劫方式沒?”
“是兵解?水解?火解?”
“還是有其他想法?”
火燃在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用有些乾癟的聲音說道:“這位閣下,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仔細考慮一下嗎?”
孔子教授點頭說道:“這自然是可以的。”
“我們不急這麼一會,你先慢慢考慮吧。”
看著臉色有些蒼白,開始陷入沉思的火燃,孔子教授突然轉頭對張致說道:“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張致聽到這話微微愣了一下,心想孔子教授這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和我有關的重要的事情?
孔子教授大手一揮,一個淡淡的光圈出現在兩人身邊,隨後,兩人出現在南天門所在的位置。
朝著不遠處的劉晚晚三女看了一眼之後,祂開口問張致道:“你這六道輪回途徑掌控多少了?”
聽到孔子教授這話,張致心裡悚然一驚。
當初在得知荒天大陸的訪問團有大量半步主神境的存在之後,他前幾天在整理靈寶小世界之時,便趁著鬼門關開啟的機會,把六道輪回法則全都收回到地府之內。
這次訪問團來這麼多半步主神境的存在,搞不好裡麵就有對六道輪回法則比較了解的存在。
所以,為了避免出現意外情況,在把所有的六道輪回法則收回地府內部之後,自己前前後後還仔細的檢查了很多遍。
按道理,靈寶小世界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六道輪回法則了啊。
孔子教授為什麼這麼說?
祂老人家這是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
還有,孔子教授既然這麼問的話,那自己要不要如實相告?
在沉吟了好一會之後,張致才緩緩開口說道:“老師您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孔子教授見張致沒有開口否定,沒再繼續追問,而是開口解釋道:“自然是因為那火燃啊。”
“這家夥,乃是最適合走功德成聖途徑的那類存在。”
“如果你掌控了那六道輪回法則的話,這位隕落之後,直接把的靈魂給拘了,然後換成人族轉世投胎,這樣我們人族就又多了一位有可能三花聚頂的存在了。”
張致在聽完孔子教授的話之後,心裡甚是無語。
這火燃現在都還活著呢,你老人家竟然就開始打上人家靈魂的主意了,而且,還把人家的靈魂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隻不過自己目前掌控的地府破敗不堪,那六道輪回之門,可能連萬分之一都沒恢複,離開啟輪回轉世還早著呢。
可能再過十個八個紀元的話,這地方才有可能恢複六道輪回的能力。
腦海裡閃好些念頭之後,張致搖頭說道:“老師,這事學生辦不到!”
聽到張致的話之後,孔子教授也沒太過失望,畢竟祂也知道,六道輪回法則要是恢複到了這能夠控製轉世投胎了的話,對整個多元宇宙,或者說對整個人族來說意味著什麼。
而且,如果這六道輪回途徑真的這麼好恢複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天知道多元宇宙之內到底有多少存在想著要恢複這六道輪回途徑。
於是祂退而求其次:“那拘下祂的靈魂呢?”
“這個應該能辦到吧?”
“這點你可彆忽悠我,雖然你這個小世界之內現在沒有六道輪回法則。”
“但我觀你這小世界之內,可是有不少靈魂活動的痕跡。”
“而且,有不少活動的痕跡很是特殊,不可能是靈魂正常活動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