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天沉思了好一會之後,才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在下似乎有在一兩個世界區域之內見過人族的身影。”
“隻不過,那些世界區域之內的人族並不是很強大,所以我並沒有怎麼關注那些世界區域的人族,因此對那些世界區域之內人族的情況,並不是很了解。”
孔子聞言微微頷首,開始和身邊的諸位教授低聲交流了起來。
張致此時心裡也在尋思,心想如果畢天剛剛那些話沒有撒謊的話,那人族在多元宇宙的之內情況其實並不是很樂觀。
有不少的世界區域之內,根本沒有人族存在。
很多世界區域之內即便有人族,實力也不算多強大,這和自己通過試煉塔聯接的那些世界區域的情況很是類似。
除了人族主世界之前,其他世界區域可能連突破到主世界的都沒有。
正當諸位教授還在低聲交流之時,那畢天又掏出了一件東西。
這件東西,乃是一個差不多五尺見方的方塊。
張致看到那東西,第一反應便是一個放大的魔方。
隻不過,那方塊的表麵並不是無數不同顏色的格,而是有著無數長條形的東西正持續不斷的卯榫咬合,消散。
略微思索了一下後,張致突然發現,這東西應該不是魔方,而是魯班鎖。
一個一直都在開合、關閉的複雜無比的未知材料的魯班鎖。
在畢天拿出那東西之後,孔子教授停下和其他教授的交流,轉頭看向畢天手中的那個類似魯班鎖的東西。
見孔子教授的目光看向自己這邊之後,畢天緩緩開口說道:“這件東西,便是在下剛剛提到,能夠激活傳送陣的信物。”
說完這話之後,畢天畢恭畢敬的把這東西舉過頭頂麵向孔子教授。
孔子教授看了那畢天一眼,又轉頭看了身邊的諸位教授一眼,隨後探手一抓。
那個類似魯班鎖的東西緩緩飛了過來。
待孔子教授接過那東西之後,畢天開口為諸位主神介紹道:“這便是用來激活那傳送陣的信物。”
“其實我們畢方一族也不知道它真實的名稱是什麼,也不知道它真實的用途是什麼。”
“在花了無數年的時間的研究之後,我們除了發現它能夠激活那遠古傳送陣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用處。”
“所以,我們最終認為這東西應該就是一把特殊的,用來開啟那傳送陣的鑰匙。”
“因此我們稱這東西為陣匙。”
“這陣匙,當年我們畢方一族一共獲取了三枚。”
“除了我這裡一枚,另外兩枚則在我族內的另外兩位半步主神境的手裡。”
頓了一下後,畢天繼續說道:“這陣匙還有一個功能,便是持有這陣匙,能夠察覺到周圍一定的範圍之內,是否存在那種特殊的傳送陣。”
“這也是為什麼我能找到第二個遠古傳送陣的原因。”
“另外,使用這陣匙激活傳送陣的代價不小。”
“這陣匙需要吞噬神格,借助神格的威能才能激活傳送陣。”
“第一次激活之時,和我一起進入傳送陣的有十一位半步主神境和三十四位強大神力境。”
“最後,在我們獻祭了兩枚半步主神境的神格後,這陣匙才激活傳送陣。”
“第二次由於隻有我一人,我在獻祭了兩枚強大神力境的神格之後,激活了傳送陣。”
聽完畢方的話之後,諸位教授原本火熱的目光一下子淡了不少。
這玩意竟然要吞噬神格才能激活那傳送陣?
而且,似乎是傳送陣的修為越高,需要吞噬的神格就越多?
那這樣的,如果需要傳送主神境的存在,那其實不需要吞噬半步主神境的神格才行?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那種特殊的遠古傳送陣,即便找到了,傳送主神境存在的話,每次最起碼都得讓這個家夥吞噬一個半步主神境的神格。
這種傳送方式也太奢侈了。
對於人族來說,這東西還不如他們之前獲取的,小型超遠距離傳送陣實用。
畢竟,那種傳送陣,雖然在布置陣法之時的確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但是之後的每次傳送消耗的僅僅隻是能量而已,如果使用次數多的話,平攤下來消耗其實並不大。
這可比使用這陣匙來激活過遠古傳送陣好上太多。
不過,孔子教授接過那陣匙,在手裡搗鼓了幾下之後,轉頭對著身邊的幾位教授說道:“這東西很不一般。”
“裡麵的空間法則很是玄妙。”
“我認為很有可能不僅僅隻是用來激活傳送陣那麼簡單。”
“如果僅僅隻是用來激活傳送陣的話,根本用不著把這麼多空間法則,用某種法則又玄奧的方式煉入到這陣匙之內。”
“你們讓我研究一下,這東西具體的用途到底是什麼。”
聽到孔子教授的話之後,幾位對空間法則有所涉獵的教授也圍了過來,想看看這裡麵所謂的陣匙之內的空間法則是什麼個情況。
對麵的畢天在見到這個情況之後也有點懵逼。
這陣匙落在畢方一族手裡最少都十幾個紀元了,這期間有無數畢方一族的主神境研究過這東西。
可是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裡,畢方一族的主神們,除了意外發現這東西能夠激活那種特殊的遠古傳送陣之外,再無任何一絲有價值的發現。
但現在,人族的那位主神僅僅才拿到那陣匙,竟然似乎就發現那陣匙的特殊之處。
這麼一對比,讓畢天心裡浮起一個荒謬的想法:那便是這東線,原本就應該屬於人族。
否則的話,為什麼畢方一族持有這陣匙無數年都沒有任何發現,人族這才一入手,便發現這陣匙的與眾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