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防刺服無比期待的眾人,瞬間熱情消退。
幾個年輕的小將更是對黑色的防刺服不屑一顧,就連圍觀的一眾將士也紛紛直搖頭,語氣裡儘顯不屑。
“這黑色的小馬甲明顯就是一塊小破布,哪有咱們平時穿的盔甲牢固!”
一名小將從人群中走上前來,他信誓旦旦的指著自己身上銀白色的盔甲,滿臉自信的說。
“我們身上的這副盔甲才是防禦敵人手中利器的寶物,依我看,等入冬後穿上這黑色的小馬甲倒是可以給咱們大夥暖暖身體。”
年輕小將這一番調侃的話,瞬間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褚廷煜看著兩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也懶多費口舌去以理服人,畢竟他自己看著手機裡麵的視頻時,整個人也是不可置信。
誰又能相信一個輕薄的黑色馬甲竟然比二十多斤重的鎧甲更能保護人體的安全!
“納蘭將軍,本王讓你拿著手裡的長矛朝著我的胸口刺過來,你為何遲遲不動手?”
語畢,在場的所有將士紛紛跪倒在地上,為首的納蘭容言辭懇切。
“啟稟殿下,是你率領咱們從京都一路來到韶關城,也是你祈求神明送來了糧食和靈藥,我們才能平安無事的活下去。如今你下了這樣的命令,恕我實在是難以從命。”
褚廷煜看著地上的一眾長跪不起的將士,反問道,“既然天神送過來的糧食保全諸位的性命,神明送來的靈藥也拯救了韶關城的一眾老百姓,那為什麼你們不相信神明送來的防刺服比你們身上的鎧甲更具有保護性?”
納蘭容激動的說,“殿下,並非是在下不相信神明,隻是這黑色的小馬甲能夠讓你免受傷害,實屬無稽之談!”
“況且殿下你要知道這長矛的矛頭銳利無比,一旦傷著你則整個北淵軍隊群龍無首,勢必會亂作一團。屆時大梁敵寇趁虛而入,殿下這樣的命令請恕微臣難以遵從。”
他指著自己身上的鎧甲繼續說道,“殿下,你看微臣身上的鎧甲,這可都是由鐵打造出來的,能夠抵禦敵人手裡的劍刃和大刀。可殿下身上的馬甲能夠抵禦刀槍實屬無稽之談。”
褚廷煜指著自己全身被包裹的防刺服,“納蘭將軍,我現在讓你拿起手裡的長矛刺向我的胸口,這不是玩笑話,這是軍令。”
褚廷煜收受了神明多次的庇護,所以這一次他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賭,他要親自證明神明送過來的防刺服比尋常的盔甲好上千萬倍。
納蘭容長歎一口氣,這才拿著長矛艱難起身,“殿下,你真的要以身涉險嗎?”
褚廷煜繼續下令道,“提起你手裡的長矛,用最大的勁道朝著我刺過來!”
軍令如山,納蘭容隻能依著褚廷煜的命令,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褚廷煜的胸口刺去。
圍觀的所有將士瞬間被嚇得閉上了眼睛。
他們真怕下一秒就親眼目睹睿王殿下血濺當場的情形。
隻見,納蘭容手裡長矛的矛頭泛著雪亮的寒光,那尖銳的矛頭直戳進褚廷煜的胸口。
“啪嗒!”
當矛頭刺向褚廷煜胸口的霎那間,納蘭容手抖的直接甩開了手裡的長矛。長矛砸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就在他滿臉擔心的望著褚廷煜時,卻發現他竟毫發無傷,依舊是滿麵春光的模樣。
少頃,納蘭容才顫抖的出聲問道,“殿下,你身上的傷口怎麼樣了?”
褚廷煜脫下身上的小馬甲,隻見他結實的胸膛上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跡,皮膚上就連一塊紅色的淤青都沒有。
見到這一幕的納蘭容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殿下……你……你當真無礙嗎?要不我現在去把韶關城內的大夫叫過來,替你把把脈,看看是否有內傷?”
納蘭容驚訝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他剛才明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要知道,即便是穿著鎧甲的敵人,受他出手的如此重擊,不死也會受重傷。
可眼前的的睿王殿下竟真的毫發無傷,納蘭容的目光瞬間落在褚廷煜身上的防刺服。
他不由得感歎道,“莫不是這防刺服是神物?”
“神明送過來的東西,豈非不是神物!”
一時間剛才還在人群中說風涼話的幾個刺頭,立刻心服口服的跪下。
“殿下,在下剛剛懷疑神明送過來的防刺服是無稽之談,此舉實在是輕蔑神明,在下願意領受任何懲罰以此向神明贖罪。”
褚廷煜垂眸看著眼前的兩個楞頭小兵,輕輕一笑,“既如此,你們兩個就去把韶關內所有百姓的三萬將士穿衣的尺碼統計出來。”
此話一出,小將朱風一臉好奇的問道,“殿下,這韶關城內剛恢複往日的平靜,也沒有那麼多的裁縫鋪給咱們做衣服?”
褚廷煜把手裡的信件遞到朱風手裡,朱風看清上麵的內容後,立即忍不住的朝著眾人分享喜悅。
“神明要給我們做新衣服,大家趕快去排隊登記自己的尺碼。”
一時間擁擠的人群立刻排成十條整齊有序的隊伍,所有人規規矩矩的報上自己的尺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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