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應該問題不大吧,我現在的醫術可還算可以了,你們是不知道當初我第一次做手術的時候,那可辛苦死我了,腦袋都掀開了,那時候我都緊張得差點手發抖了,你們可趕上了好時候。”
在卡爾慰問了一下患者的術後情況後,他看到了剛才留在滑條房間那邊繼續和滑條商談事情的健一四郎走了出來。
“健一四郎先生,聊得怎麼樣了?”
“滑條很快就會轉移據點。”
“轉移據點.哦,為了防止聯情局的人是吧。”
卡爾在稍稍疑惑後就理解了,在滑條決定,或者說不得不站在荒阪這邊後,他就立場就轉變了,但是以聯情局為首的新美國成員可能會在之後找上滑條,所以為了避免和他們遭遇被察覺什麼,最起碼在這兩天內,滑條得轉移住所藏起來了。
一開始就不認為新美國真的會放過他的滑條早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個據點,現在這個據點是有意暴露等待著人上門了,而無論是誰上門,對他來說都沒有關係,他隻需要確保自己還有用處,能被其中一方庇護活下去就可以了。
“是個狡猾聰明的家夥。”
健一四郎評價著滑條:“很懂得審視適度。”
“畢竟他可是能從巫毒幫那種氛圍的環境裡脫離出來,還拉起了自己的那麼一批人,並且在狗鎮混的風生水起,要說他的蠢貨那反倒是讓人奇怪了。”
卡爾並不意外,說實在的,他其實從個人角度而言,對於滑條的感官還是不錯的。
畢竟他能從巫毒幫那個讓卡爾有本能厭惡,帶點邪教性質的地方脫離出來,雖然也不算什麼好人吧,但是也確實算是個還是有點底線的家夥,這樣子的聰明人在如今的夜之城,怎麼樣也算不上最差的那一批。
如果換做卡爾剛剛來夜之城的時候,他看到滑條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態度,但是可能是真的在夜之城待久了,道德底線都下放一些了,卡爾對於現在的滑條都能認為他還算說得過去了。
當然,也隻是說得過去。
如果真發生了什麼讓卡爾真正厭惡的事情,比如巫毒幫那樣,那卡爾也是不介意徹底‘根除’一下巫毒幫的餘孽。
“說起來。”
卡爾盯著健一四郎肩膀上被自己弄出,現在已經被繃帶纏起,得到了治療的傷口:“健一四郎先生,你剛才的狀態,很明顯不是平常應該有的狀態吧,那動作都讓我認不出來了,要不是你再潛入時的動作實在是和以往的你不符合,我也不至於會認不出來你。”
“我有用一些特殊的藥劑來維持我現在的狀態。”
健一四郎順著卡爾的視線注視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那裡傳來的傷口愈合的酥麻感就如同螞蟻在爬動一樣:“我一開始沒有想到你會那麼快得到信任被派過來,所以打算自己乾,不過現在你來了,我也沒有繼續用那些針劑的打算了。”
“這種東西,負擔很重的吧?”
麵對卡爾有些關心的話語,健一四郎隻是斜視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已經寫在眼神之上了。
‘這還用你說,要是負擔不重我不天天注射?’
“嘛,不要太介意,就是多嘴問問。”
卡爾看出了健一四郎眼神的意思,很聰明地選擇了結束這個話題。
他其實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健一四郎的巔峰狀態原來是這樣子的啊,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想象得差不多的意思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