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紫府少陽帝君說的很對,火靈真仙這樣的人,還是放在身邊好。
等虎先鋒和蛇先鋒從人間回來之後,就讓火靈真仙培養他們獨當一麵,將來接替火靈真仙執掌靈台真君府的一切事務。
想到這裡,莊衍不禁點了點頭,此時一旁的伏魔佐使劉堰忽然說道:“真君,這裡有一道狀子,是古雲山土地神遞上來的。”
莊衍有些奇怪,問道:“土地神給伏魔殿遞什麼狀子?”
劉堰仔細一看,隨後說道:“是有人給古雲山土地遞了狀子,托古雲山土地神遞交給伏魔殿。”
“是誰?”莊衍問道。
劉堰看了看手裡的文卷,搖頭道:“古雲山土地說此人法力高強,隱匿了形容,所以不知道是誰。”
莊衍道:“狀子給我看看。”
劉堰連忙將手中的狀子遞給了莊衍,莊衍接過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是一份告狀的文卷,狀告的是古雲山中‘老君觀’觀主,身為道門仙真,卻與人私通媾和,不守清規戒律,似有入魔之兆,請伏魔殿查處。
莊衍立時朝劉堰說道:“把這個老君觀觀主的文卷給我看看。”
劉堰立刻遞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案卷,莊衍仔細看過,這個老君觀觀主名叫裴玉菡,玄仙道行,是古雲山老君觀的觀主。
同時案卷上還有關於老君觀的清規戒律,裡麵有一條明確說了凡弟子皆應清心寡欲,守身持戒,不得動情縱欲,應追求清靜自然之境界。
莊衍放下案卷,朝殿內叫道:“畢真將軍。”
畢真將軍立刻上前拜道:“屬下在。”
莊衍將那狀子送到畢真將軍麵前,說道:“你親自下界一趟,到南瞻部洲古雲山老君觀,查問其觀主裴玉菡是否破戒,又是否有入魔的跡象。若有必要,將其帶來一重天審問。”
“遵命。”畢真將軍接下狀子,然後拜辭而去。
不多時,畢真將軍自一重天上駕雲下界,徑直落到了南瞻部洲古雲山老君觀中。
畢真將軍徑直落到了老君觀大殿內,用神念一掃,見觀內隻有五、六個童子和十餘個弟子,其觀主裴玉菡並不在觀中。
於是畢真將軍並未急著顯化,而是落到了大殿內的老君神像旁立住了,而這一站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到了第四天清晨,一個身穿道袍,束發結簪,身姿曼妙,風韻無雙的坤道走進了老君觀主殿內,正是那三日未歸的裴玉菡。
裴玉菡進入主殿後,大殿內的童子連忙上前見拜,裴玉菡微微一笑,說道:“這幾天辛苦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眾童子躬身一拜,然後紛紛退了下去。
隨後裴玉菡走上前去,拿起三支清香點燃,然後朝老君像作揖敬上,插入了香爐之中。
此時突然一陣清風自殿內吹起,下一刻大殿殿門‘砰’地一聲關閉。
裴玉菡立時神色一凜,起身抬頭朝前方看去。
隻見眼前一道神光落下,其後畢真將軍顯化身形,頂盔摜甲,威風凜凜。
“裴玉菡,我乃是玉極真君府玉極殿天將,有人向伏魔殿狀告你不守清規戒律,動情縱欲與人私通,似有入魔之兆。我奉玉極真君法旨,前來勘詢。”畢真將軍說道。
裴玉菡麵容一凝,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羞惱的恨意,心中咒罵一聲‘賤人’,然後拱手一禮道:“貧道裴玉菡,見過天將。”
行禮過後,裴玉菡說道:“回稟天將,此純屬誣告,貧道一心清修,絕無破戒私通之事,入魔更是一派胡言,請天將明察。”
畢真將軍道:“口說無憑,將你左手伸出,掌心向上,本將要查你‘六根六神’。”
聽到這話,裴玉菡臉色微變,隨後說道:“天將莫非信不過貧道?”
畢真將軍道:“莫要多言,本將這裡隻講證據,不講其他,速速將左手掌心伸出來。”
裴玉菡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天將不信貧道,那貧道讓天將查看就是。”
說完,隻見裴玉菡伸出左手,將掌心翻上,但就在裴玉菡張開五指的一瞬間,一道仙符突然飛了起來。
那仙符飛上半空,立時放出一片靈靈仙光,接著仙光彙聚一處,直接將畢真將軍給照住了。
畢真將軍麵色一驚道:“送神符?!”
下一刻裴玉菡微微一笑,拱手言道:“天將慢走,恕不遠送。”
裴玉菡話音落下,那‘送神符’力量立刻發動,將畢真將軍從下界直接送回了一重天上。
畢真將軍回到一重天上之後,臉色一沉,當即駕雲準備再次下界。
但這一次似乎有一道屏障阻止他下界,畢真將軍看了一眼身上那送神符的仙光,知道就是此符在作祟,在未來七天之內他都無法下界去了。
送神符,乃道門真傳仙修之靈符,本來是那些道門祖師為了防止後輩弟子遇到‘請神容易送神難’而開創的靈符,沒想到這些後輩弟子卻找到了送神符的很多彆樣玩法。
畢真將軍看著身上送神符的仙光,臉色陰沉,但也無奈,隻得立刻返回玉極真君府,將此事稟報給了莊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