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真將軍看著飛到眼前的禦酒,連忙躬身拜謝,然後收下了禦酒。
莊衍又禦酒取出一壺給了劉堰,說道:“等都風總管回來後,將這壺禦酒給他。”
劉堰接下禦酒,躬身敬拜道:“是,真君。”
該說的事說了,該賞的人賞了,莊衍便離開了玉極殿,回到了自己的太玄精舍。
回到太玄精舍之後,莊衍便叫來畢火將軍說道:“去,傳火靈真仙來太玄精舍見我。”
畢火將軍躬身領命而去,不久後便帶著火靈真仙來到了太玄精舍。
火靈真仙跟著畢火將軍來到太玄精舍後,立馬上前躬身見禮拜道:“真君。”
莊衍點了點頭,然後朝畢火將軍及大殿內值守的天兵們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遵令。”畢火將軍領著眾天兵退出了太玄精舍,並關閉了殿門。
火靈真仙聽到身後殿門關閉的聲音,心頭忽然一顫,方才還清淨的腦子裡不知為何突然湧現出了無數的雜念。
莊衍看著站在那裡紅透了臉頰的火靈真仙,不由麵色微訝,問道:“你臉紅什麼?”
火靈真仙沒有反應,依舊呆呆地站在那裡,並且站立的姿態也由先前的正身端莊變得拘謹畏縮。
莊衍眉頭一皺,當即屈指一彈,隻見一道仙光倏然打在了火靈真仙眉心,火靈真仙霎時渾身一顫,隨後猛地驚醒過來。
“啊?真君.您說什麼?”火靈真仙臉紅紅、麵呆呆地問道。
莊衍在此問道:“我說你臉紅什麼?”
火靈真仙聽到這話微微一驚,連忙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麵頰,隨即說道:“哦這是容光煥發。”
莊衍:“.”
火靈真仙低下頭去,莊衍輕撫額頭,道:“你們一個個最近都是怎麼回事?不是壞就是怪,什麼原因?”
“啊?”火靈真仙再次抬起頭來,隨後也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對勁,她先是怔了一下,隨後驟然失笑一聲。
片刻後,火靈真仙深吸了一口氣,飛速清除腦海中的了一切雜念,然後端正身形,朝莊衍拱手拜道:“真君,您喚屬下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莊衍看到恢複如常的火靈真仙,也緩緩鬆了口氣,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前番你的‘定光琉璃燈’被打壞了是嗎?”
火靈真仙道:“屬下慚愧,沒有保護好真君賜下的法寶。”
莊衍聽到這話莞爾一笑,看著火靈真仙道:“法寶本來就是保護人的,你為什麼要保護法寶,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火靈真仙連忙解釋道:“真君賜下的法寶,這自然不同”
“沒有什麼不同,法寶就是法寶,再好的法寶也隻是法寶。”莊衍說到這裡,直接擺了擺手,道:“好了,此事不提,我叫你過來,是要再傳你一道神通法門。”
火靈真仙聞言道:“真君,我身上還有您賜予的三件法寶和一門神通,這些便已足夠了。”
莊衍聽到這話卻直接大手一擺說道:“我現在要賜你的這道神通與這些大不一樣,且上前來。”
火靈真仙聽到這話,心中頓感愧疚,她沒管好靈台神府的事情,不僅自己和虎先鋒受了罰,也讓莊衍丟了麵子。
可現在莊衍不僅對她一句斥責沒有,連對定光琉璃盞的損壞都沒有任何不滿,甚至還要再賜一道神通給她,這怎能不讓她感到慚愧萬分?
但儘管如此,莊衍的命令她是絕不會違抗的,當即應聲上前,走到莊衍麵前跪坐了下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莊衍麵龐,火靈真仙神思再次一陣恍惚,但很快便被她發覺並抹消了。
隨後隻見莊衍抬手在她眉心一點,霎時一道金光一現,無數的金流湧入火靈真仙靈台之中。
一瞬間火靈真仙便看到自己的靈台內出現了一道新的神通,名為‘保命法’。
莊衍收回手指,金光隱去,火靈真仙也睜開了眼睛。
旋即隻聽莊衍說道:“此乃‘保命法’,不能主動施展,它會永懸於你靈台之上,在你遇到有生命危險的災劫之時,會自動為你化解災劫。”
說到這裡,莊衍又補充了一句:“此神通可以無限次發動,沒有任何限製。”
火靈真仙吸了一口涼氣,滿眼震驚地看著莊衍道:“真君,這豈不是說我以後就死不了了?”
莊衍笑道:“那倒也不一定,在偉力上能超越這‘保命法’的人還是能殺了你。”
剩下一句話莊衍沒說,那句話是:‘譬如道君佛陀。’
雖然這句話莊衍沒說,但在火靈真仙眼中,能在道行偉力上超過莊衍的也沒幾個人了,這也就間接說明了她以後基本是死不掉了。
火靈真仙什麼感謝的話也沒有說,隻是目光堅定,神情嚴肅地朝莊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隻斬釘截鐵地說了三個字:“謝真君。”
一切儘在不言中,莊衍微微頷首,然後抬手一揮說道:“你去吧。”
火靈真仙應聲而起,朝著莊衍作揖一拜,然後躬身退出了太玄精舍。
看著太玄精舍外火靈真仙離去的背影,莊衍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