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火靈真仙眼中手中法印一叱,控火訣發動,一道玄陽真火霎時從孔翎身上燒了起來。
孔翎大驚失色,急忙喊道:“火靈尚書,你為何冤枉好人?!”
說罷,孔翎立時變出原形,隻見那金色孔雀王騰空而起,振翅飛上九天,速度之快,竟將身上的玄陽真火給甩脫了。
看到這一幕,火靈真仙立時追了上去,同時祭出了‘昆侖鑒’,直朝孔翎砸去。
隻見昆侖鑒仙光一閃,接著天霄之上便傳來‘嘭’的一聲巨響,其後那孔翎竟是直端端從天上墜落下來。
孔翎頭朝下尾朝上,身上羽毛帶著血光,很顯然被昆侖鑒砸中後傷的不輕。
此時火靈真仙再次祭出乾坤如意圖,朝著孔翎一展,霎時一道如意仙光照在孔翎身上。
眼看孔翎就要被乾坤如意圖收去,突然天空中落下一道清淨仙光,接著便見一株寶樹帶著清淨仙光刷落下來,立時便破了乾坤如意圖的收攝之力。
火靈真仙見狀眉頭一皺,當即抬起頭來朝天上看去。
一尊天女從天而降,隻見她站在蓮花之上,左手放在胸前執拿天扇,右手下垂,身如閻淨檀金色,光明如日,頭頂戴塔,著天衣彩裙,以腕釧、耳璫、寶帶、瓔珞等飾身。
看到這般寶相,火靈真仙臉色一變,當即拱手道:“見過摩利支天菩薩。”
此刻清醒過來的孔翎看到這位菩薩,也是臉色一喜,摩利支天乃是佛門二十四諸天之一,乃佛門護法神。
於是孔翎連忙化作人形,雙手合十拜道:“弟子孔翎,拜見摩利支天菩薩,還請菩薩救救弟子。”
摩利支天菩薩將手中天扇一揮,飛到孔翎頭頂將他護住,其後又朝火靈真仙合十道:“火靈尚書,因何要捉拿我佛門中人?”
火靈真仙道:“好叫菩薩知曉,這孽障雇人殺我,我正要捉他回去審問。”
“絕無此事,菩薩,火靈尚書血口噴人。”孔翎連忙說道。
摩利支天菩薩道:“火靈尚書,你說孔翎雇人殺你,可有證據?”
火靈真仙道:“遊奕靈官親眼所見,他與那無燈死在一起,而那無燈死便是暗殺我的人。”
孔翎一聽這話,心念飛速轉動,片刻後說道:“不對,當時我是在度化那無燈死,讓他不要再殺害無辜,我身為孔雀佛母的坐騎,自然也有一顆慈悲之心。”
摩利支天菩薩再次朝火靈真仙問道:“火靈尚書,你可有更詳細的證據嗎?”
火靈真仙頓時愣住,其後說道:“菩薩,有遊奕靈官親眼為證,還不能算證據嗎?”
摩利支天菩薩搖頭道:“此證不明,不如貧僧先將孔翎帶回去,尚書回去將遊奕靈官請來西牛賀洲,當麵對質如何?”
火靈真仙一聽這話,當即說道:“菩薩是要包庇這孽畜了?”
摩利支天菩薩笑道:“非也,如今孔雀大明王菩薩未歸,事關她的坐騎,貧僧自然要鄭重處置。”
火靈真仙一聽這話,哪裡還不明白摩利支天菩薩的意思,當即說道:“既然如此,菩薩,此事我也要嚴肅對待,這孔翎今日我非抓不可。”
說完,火靈真仙立刻捏了一個必中法,祭出昆侖鑒朝那保護孔翎的天扇打去,同時又催動乾坤如意圖放出如意仙光。
摩利支天菩薩見狀,當即身耀佛光,將法相一轉,立刻從天女法相變成了‘憤怒法相’。
此憤怒法相有三麵,每一麵有三目,共八臂,腳踏一頭巨大的野豬。
左邊的手拿著無憂樹、天扇、罥索及弓弦,右邊的手拿著金剛杵、針、箭與金剛斧。
摩利支天先將無憂樹一揮,頓時打落了昆侖鑒與乾坤如意圖。
火靈真仙見狀,再次施展控火訣,放出玄陽真火燒了過去。
而摩利支天則將天扇一揮,霎時將玄陽真火扇滅。
火靈真仙又祭出了三法寶銀杵,但依舊被摩利支天菩薩輕鬆應付。
火靈真仙見自己手段儘出都不能拿下,一時有些氣餒,而摩利支天菩薩則合十笑道:“火靈尚書,還是先回去將遊奕靈官請來,當麵對質吧。”
火靈真仙有些憋屈,不想就這樣放棄,但又拿摩利支天菩薩毫無辦法,這位菩薩無論是法力還是手中的法寶都太強了。
摩利支天菩薩見火靈真仙沒有應答,便再次問道:“火靈尚書,貧僧的建議可好?”
“不好。”
火靈真仙還沒回答,一個清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火靈真仙先是一怔,隨後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喜。
而摩利支天菩薩則臉色一凝,旋即抬頭朝天上看去,接著神情一肅,憤怒法相三麵八臂一起正色朝前方來人合十見禮道:“見過靈台真君。”
莊衍緩緩落到火靈真仙前方,開口便朝摩利支天菩薩道:“你這什麼狗屁建議?火靈真仙是本君的部下,可不是東海裡縮頭的烏龜,菩薩你想庇護孔翎,但怕是欺負錯了人。”
摩利支天菩薩聽到這話,當即說道:“真君誤會了,貧僧隻是想公平公正處理此事,所以才讓火靈尚書請遊奕靈官前來。”
莊衍擺手道:“休要多言,我隻說一句,要麼讓開交出孔翎,要麼我自己來拿人,隻是到時候菩薩麵子可就不那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