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真仙這邊剛說完,那邊道人卻也手執青玉如意說道:“我把你這假冒真仙的潑怪,識相的馬上現出原形,上前受縛,否則.”
如意真仙冷笑道:“否則?否則你把我怎地?看到我手中這鐵鉤沒有?少時便將你鉤腸剜心,碎屍萬段!”
說罷,隻見如意真仙腳運罡步,一個閃移便來到了道人眼前,手中那鐵鉤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道人喉嚨處鉤去。
那道人不避不閃,卻是直接伸出左手,五指輕動,刹時便捏住了鐵鉤。
如意真仙臉色一變,隻因鐵鉤被道人捏住,一時前不能進,後不能退,竟似被定在半空一般。
那道人隻將左手一抬,如意真仙驚呼一聲,直接被舉到了半空。
如意真仙急的使儘全力抽了幾下鐵鉤,那鐵鉤依舊紋絲不動,如意真仙隻得鬆開鐵鉤,口念咒語,身體化作一陣青煙朝後方道觀大門飛去。
那道人見此情形,隻將手中青玉如意往前一拋,那如意真仙化作的青煙剛飛到道觀門口,那青玉如意便直接打了下去。
隻聽‘咚’的一聲,伴隨著如意真仙一聲慘叫,旋即那青煙消散,如意真仙頭破血流地掉落在地。
那道人抬手收回青玉如意,將其與那如意鐵鉤合在一起。
隻見一道璀璨的青靈仙光亮起,那青玉如意霎時便與如意鐵鉤合為一體,變成了一隻三尺長的青玉如意鉤。
這時那如意真仙正從地上爬起,頭上血流如注,看著他隨意便將自己的鐵鉤與如意融合一體,心中大為忌憚,語氣微軟朝那道人便道:“道友究竟為何要與貧道過不去?”
那道人走上前來,如意真仙嚇得連忙雙掌握拳不斷退後。
那道人微微一笑,朝如意真仙道:“現在你說,誰才是真正的如意真仙?”
如意真仙愕然,旋即低下頭去,片刻後抬頭朝那道人說道:“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有一位哥哥。”
那道人笑道:“你有一位哥哥又如何?”
如意真仙冷笑一聲,說道:“我那哥哥乃火焰山大力牛魔王是也。”
“哦,原來你還有這層關係。”那道人笑著說道。
如意真仙見這道人認得牛魔王,於是便拱手道:“道友你隻說明來意,要什麼我都給你,咱們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之事貧道就當沒發生過如何?”
那道人‘哈哈’大笑,隨後將手中如意鉤一指,說道:“莫說你哥哥是大力牛魔王,就是西方佛來了我也不正眼覷他。”
如意真仙臉色一變,見那道人正邁步上來,當即轉身便要逃走。
那道人見狀,直接抬起左手朝如意真仙一指,霎時一道仙光飛來,正落到如意真仙身上。
如意真仙大叫一聲,下一刻身體迅速縮小,接著一陣狗叫聲響起,那如意真仙竟直接變成了一條黃狗。
那黃狗一邊犬吠一邊奔逃,那道人見了微微一笑,說道:“你若敢跑,今後便再也變不回人身了。”
如意真仙變作的黃狗聽到這話,頓時刹住前腿,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
它飛快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道人。
道人卻不再理他,而是直接走進了道觀之內,黃狗盯著道人的背影,又朝四周看了一眼。
最後他還是沒有選擇逃走,眼下他法力已被封印,隻怕下山後走不了多遠就會被那些盜狗之人盯上,若是被送到狗肉鋪子裡去,那他這一生修為可就白廢了。
想到這裡,黃狗歎了口氣,隻得夾著尾巴,耷拉著耳朵,垂頭喪氣地跟著進了道觀。
那道人一進入觀內,如意真仙的弟子也剛剛上完傷藥從房中出來,見到道人便走上前來,先看了一眼那如意鉤,然後才拜道:“師父,那道人呢?”
道人指著身後如意真仙的黃狗說道:“是一隻狗妖,已被為師收伏了。”
“原來是條狗妖。”小道士聞言大恨,上前對著那黃狗屁股就是一腳,直將那黃狗踢飛一丈多遠。
一陣激烈的狗叫聲響起,那黃狗爬起身來對著小道士便是一陣狂吠。
小道士更是憤怒,喝道:“我打你這黃皮畜生,變了原形還到處咬人,看我不好好收拾收你。”
說著小道士直接從一旁拾起一根木條,衝上前去就攆著黃狗打了起來。
道人笑嗬嗬地看著這一幕,旋即便走進這道觀後院,來到了那口‘水井旁’。
這道人不是彆人,正是來到西牛賀洲的莊衍。
而這水井也不是普通的水井,此井名叫‘落胎泉’,乃是專門用來打胎的泉水。
此前這落胎泉本是女兒國百姓子民公用的泉水,但如意真仙來占了此山,霸占了落胎泉,從此便借此斂財。
之後凡國中想要打胎之人,都要來此奉上金銀珍寶給如意真仙求水。
莊衍朝井中看了一眼,隻見其中泉水汪汪,正泛著淡淡清靈寒氣。
這時外麵又傳來一陣慘烈的狗叫聲,莊衍聽了轉身走到前院,將如意真仙變作的黃狗正被那小道士按在地上猛打。
莊衍開口道:“住手吧,莫要打死了。”
小道士聽到這話,這才丟了樹棍,鬆開了那黃狗。
黃狗飛快從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跑到了莊衍腳下,一雙狗眼回頭瞪了小道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