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飛到天上一見前方山中妖氣衝天,立時便斷定這裡就是毒敵山,於是立刻飛了下去,在山中尋了一圈,果然找到了一座洞府。
不過很可惜她不識字,洞府上麵‘琵琶洞’三個靈楷大字她並不認得。
但傅琳並不內耗,認不得又怎樣?“這山中就這一座洞府,必然便是那蠍子精的了。”
傅琳搖身一變,變作一隻蒼蠅飛進了洞裡,隻見正對著一座花亭,花亭當中坐著一個女怪,左右站列了幾個彩衣繡服、丫髻兩蝢的女童。
而唐僧此時正被兩個女童攙著來到亭中,隻見他麵黃唇白,眼紅淚滴,顯是中了妖毒的征兆。
傅琳變作的蒼蠅落在一旁看著,隻見那蠍子精拉住唐僧的手道:“禦弟且放寬心,我這裡雖不是西梁女國的宮殿,不比富貴奢華,其實卻也清閒自在,正好念佛看經。我與你做個道伴兒,真個是百歲和諧也。”
唐僧問道:“這位大王,你也要跟貧僧成親是吧?”
蠍子精:“.”
唐僧見她不語,便強作精神道:“貧僧有四個徒弟,大徒弟孫悟空,是五百年前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二徒弟小白龍,是西海龍宮三太子。三徒弟豬八戒,是原來的天蓬元帥。四徒弟沙悟淨,曾在玉帝身邊做卷簾大將。大王你要與貧僧成親,阻我取經之路,需先過了我四個徒弟這一關。”
蠍子精聞言道:“你那四個徒弟個個都是戴罪之身,也就那弼馬溫有點本事,其餘的不足為慮。”
唐僧詫異道:“大王,你可莫要小看我那四個徒弟。”
蠍子精道:“禦弟也莫要小看我,我的本領也不小,連如來佛祖都得忌憚三分。”
唐僧聞言卻是不語,心中自然是不信這話的,這不過是妖怪自吹自擂的大話罷了。
蠍子精見唐僧這般模樣,便知他不信,也不多言,隻是笑著說道:“禦弟,我這裡有葷素麵飯兩盤,憑你受用些兒壓驚。”
唐僧道:“有勞大王關懷,貧僧現在還不餓。”
蠍子精道:“餓不餓都吃些。”語氣十分堅硬,絲毫不給唐僧拒絕的機會。
唐僧心中暗道:‘不知悟空他們是否知曉我已被這妖怪抓到此處,眼下還是不要得罪她好。’
想到這裡,唐僧便問道:“葷的如何?素的如何?”
蠍子精道:“葷的是人肉餡饃饃,素的是鄧沙餡饃饃。”
唐僧道:“貧僧吃素。”
蠍子精笑道:“女童,看熱茶來,與你家長爺爺吃素饃饃。”言罷,隻見一女童捧著香茶一盞,放在唐僧麵前。
蠍子精將一個素饃饃掰開,遞與唐僧,唐僧則將一個葷饃饃囫圇遞給了蠍子精。
蠍子精笑吟吟地道:“禦弟,我都掰開與你,你怎麼不掰開給我?”
她這話明顯是在逗弄唐僧,想破了唐僧真性,但唐僧隻道:“貧僧吃素,不敢破葷。”
聽著二人對話,蠍子精一直在調戲唐僧,一旁的傅琳卻藏不住了,徑直顯出身形道:“姐妹,這唐僧是我的人,你也敢搶?”
這突然冒出一個人,蠍子精吃了一驚,連忙張口噴出一道煙光罩住花亭,喝道:“小的們,收了禦弟。”
說罷,蠍子精抬手祭出一柄三股鋼叉,跳出花亭罵道:“孽畜,誰是你的姐妹?你怎敢私入我家,窺我洞府,不要走,吃老娘一叉。”
傅琳見蠍子精手持三股鋼叉朝自己殺來,也祭出半條金箍棒打了上去。
二人交手,一露從洞內打出洞外,在毒敵山中激鬥不休,一時間紫煙光繞,火綻金鳴。
約莫打了四十多個回合,那蠍子精將三股鋼叉壓住傅琳的金箍棒,厲聲喝道:“你是哪方妖孽,敢來我這洞裡放肆。”
傅琳怒道:“你這賤人才是妖孽,我是西梁女國國王!”
蠍子精聽到這話大吃一驚,一叉逼退傅琳,飛身退後仔細看了她一眼,果然見她與那女王的模樣極為相像。
“胡說!”蠍子精道:“那女王嬌滴滴的是個端莊可人兒,你這孽畜卻冒充的不像。”
說著,蠍子精又掃了傅琳一眼,冷笑道:“你是買不起衣服嗎?西梁女國中的乞丐穿的都比你多。”
傅琳這下是真破防了,滿臉猙獰地罵道:“下賤的東西,你且不知我這是自由裝束,時尚先鋒。”
蠍子精詫異道:“什麼先鋒?”
傅琳道:“時尚先鋒!”
蠍子精哈哈大笑,說道:“什麼先鋒我都聽說過,唯獨沒聽說過這什麼時尚先鋒,來來來,老娘這裡也有一道先鋒,你且嘗嘗滋味。”
傅琳聞言驚訝道:“你有什麼先鋒?”
蠍子精身後妖光一閃,說道:“且看好,我這叫尾後先鋒!”
說罷,蠍子精將身一縱,霎時施展神通‘倒馬樁毒’,在傅琳頭皮上紮了一下。
她哪裡受過這種疼痛,一瞬間傅琳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眼淚嘩嘩流出,失聲痛哭出來,隻顧雙手抱頭負敗而走,搖搖晃晃直朝南邊國都飛去。
蠍子精看著敗走的傅琳,大笑一聲收了三股鋼叉,返回洞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