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羅陀仙人哈哈大笑,朝著赤綾說道:“我的聖水不可躲避,我詛咒你”
那羅陀仙人話還沒出口,便見赤綾祭出了天王黃金戟,隻見金光一閃,那羅陀仙人的腦袋當場就被割了下來。
下方頓時一片驚呼,普旁府城主和三大豪紳、以及眾多百姓紛紛麵色慘白地看著腦袋被割下來的那羅陀仙人,一時竟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而赤綾此時已收回了天王黃金戟,飛身落下朝那馬熊將軍道:“虧你還修煉了兩百多年,就這麼被一群凡人抓了?”
馬熊將軍低著頭,偷偷朝赤綾看了一眼,隨後語氣怯怯地道:“洞主不讓我在山下惹事.”
“我是讓你不要惹事,可人家都要殺你了,你都不知道還手?真蠢。”赤綾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馬熊將軍指著前方的那羅陀仙人道:“其實我是想還手來著,可我打不過這個什麼仙人。”
“屁的仙人,這家夥一看就是妖魔.”赤綾話音剛落,卻見那被她斬掉腦袋的那羅陀仙人身體一直立在那裡,掉在地上的頭顱卻突然一躍而起,飛回了那羅陀仙人的脖子上。
隻見一道白光閃過,那羅陀仙人的腦袋又重新長了回去。
這一幕頓時讓整個普旁府的人沸騰起來,紛紛跪在地上開始禮讚那羅陀仙人。
赤綾滿臉驚訝,這是第一個被她用黃金戟殺掉還能複活的人。
而那羅陀仙人則得意滿滿,看著赤綾說道:“無知之徒,我曾在恒河水底苦修兩百年,得到了‘訶利’的賜福:‘我永遠不會被眼睛看到我的人殺死’。”
說到這裡,那羅陀仙人繼續朝赤綾說道:“我詛咒你.”
話還沒說完,天王黃金戟又將他的腦袋切了下來,咕嚕嚕滾落在地。
但很快那羅陀仙人的腦袋又飛了回去,重新長在了身體上,“我說了,你永遠殺不死我,我詛咒你”
‘噗呲’他的腦袋第三次被割了下來。
當那羅陀仙人的腦袋第三次長回來之後,他瞪著眼睛飛快說道:“我詛咒你.”
“還真殺不死?”赤綾驚訝了,但肯定不能讓那羅陀詛咒出來,當即又用黃金戟將他腦袋割了下來。
但這一次那羅陀仙人卻留了後手,腦袋落地的那一刻馬上繼續張嘴說道:“我詛咒你身體腐”
這一次馬熊將軍反應極快,直接將手裡的蜂蜜朝那羅陀仙人擲了過去,正好堵住了他的嘴巴。
那羅陀仙人第四次詛咒失敗,隻得重新將腦袋長回去,但一旁的提維家家主忍不住說道:“洞主,你能不能讓仙人把話說完?”
赤綾目光落到了那位提維老爺身上,見他眉心有一顆紅點,冷笑一聲道:“叫他把話說完來詛咒我嗎?我記得你,你是提維哲衲,十幾年前就在我赤仙山中鬨過事。”
話音落下,隻見赤綾目光中閃過一道紅芒,下一刻提維哲衲瞬間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看著提維哲衲鮮血流了一地,再未複活過來,赤綾冷笑道:“敢在我麵前這麼跳,我還以為你也被賜福無法被殺死呢。”
一旁的馬家家主馬萬裡說道:“赤仙妖魔,提維哲衲雖然被你殺了,但他是為那羅陀仙人而死,下一世他就可以做婆羅門了。”
赤綾道:“我不知道婆羅門是什麼,但聽你這麼說肯定是好東西,那我也成全你吧。”
說罷,馬萬裡也應聲而亡,一旁的夏家家主看到馬萬裡也倒地身死,身子劇烈一顫。
下一刻他也聽到了赤綾的聲音,“對了,還有你,你也一起吧。”
很快夏家家主也七竅流血倒地身亡,眨眼間普旁府最大的三家家主就此殞命,隻留下那位城主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就在赤綾殺三家家主的時候,那羅陀仙人的頭顱第六次被天王黃金戟切割下來,並且馬熊將軍十分殷勤地給他堵嘴,導致他對赤綾的詛咒一直沒有成功。
而在殺掉三家家主之後,赤綾見真殺不死這個那羅陀仙人,便在第七次斬掉他頭顱後,變出一塊石頭塞住了他的嘴巴,然後祭起魚籃直接將他的頭顱收了進去。
隨著那羅陀仙人的頭顱被收入魚籃之中,他的無頭身軀終於‘轟隆’一聲倒在地了地上再無動靜,而那頭顱也再沒有長回去。
不過這並不代表那羅陀仙人死了,隻要他的腦袋從魚籃中逃出,依舊可以再長回去死而複生。
赤綾剛收了天王黃金戟和魚籃,周圍那些眉心有紅點,方才收了那羅陀仙人賜福‘刹帝利’種姓的百姓突然高喊著朝她們衝了過來。
“大家不要怕,一起救回那羅陀仙人的頭顱。”
“死了沒關係,下一世做婆羅門。”
“殺了赤仙妖魔!迎回那羅陀仙人的頭顱。”
看著那些發了瘋一般衝上來的百姓,馬熊將軍立刻站到了赤綾前麵,而那些百姓與馬熊將軍一比就好像小孩和一個大人的差距那麼大。
就在馬熊將軍準備大開殺戒時,赤綾卻騰起雲光說道:“這些百姓中了邪教蠱惑,為了他們憑造殺孽不值得,這些邪教徒還是交給那些佛門僧人去對付,我們走吧。”
說罷,隻見赤綾騰起青雲,帶著馬熊將軍等人便飛回赤仙山裡去了。
今日這個那羅陀仙人所代表的教們此前赤綾也在西牛賀洲見過一次,這夥人和佛門十分不對付,兩家似乎都在搶西牛賀洲的信眾。
但比起佛門,這個什麼‘婆羅門教’則十分的邪,不僅強調種姓貴賤,還創造出了一種從思想、肉身上奴役人的邪惡教義。
而且這些年來這個婆羅門教借著三界內的各種大事件,隱隱有壯大的跡象,至少在西牛賀洲凡間和佛門已經開始有了分庭抗禮的局麵。
不知為何,從幾百年前的‘佛魔大劫’開始,佛門就對自己苦心經營的西牛賀洲人間地界的掌控力越發力不從心了。
這婆羅門教如今在西牛賀洲大張旗鼓的興起,就很明顯的說明了這一點。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乾,她隻要做好莊衍交代的事情就行,彆的事她不想管,也懶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