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斯瓦蒂頓時暴怒,大吼一聲,那智慧法相突然出現了莫大變化。
隨著薩拉斯瓦蒂一聲怒吼,她的智慧法相一瞬間籠罩上了一層暗黑色的焰光,同時智慧法相原本聖潔的麵容也變成了青麵獠牙的模樣。
緊接著,那智慧法相迅速長大,變得數百丈高,然後飛落下去,來到香蕉山前,彎腰伸手抓住了‘鎮碑’的底座。
一陣咆哮聲響徹四麵八方,震動山川地陸,隨後那數百丈高的智慧法相開始搬移鎮碑。
在智慧法相巨大的力量下,那鎮碑竟被搬離了地麵數尺高,但還不等薩拉斯瓦蒂高興,那鎮碑之上便又是仙光一閃,隨後‘轟隆’一聲巨響落了下去。
這一次鎮碑不僅自己落了下去,還將智慧法相的雙手、雙腳壓在了下麵,並在一瞬間砸得粉碎。
連帶著薩拉斯瓦蒂的智慧法相都被鎮碑的力量給砸碎了,隨著智慧法相粉碎,薩拉斯瓦蒂慘叫一聲,頃刻間七竅流血。
薩拉斯瓦蒂立在祥雲之上,七竅流血,氣機衰弱至極,一雙目光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香蕉山與鎮碑。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落下一朵金蓮,那金蓮飄落到了薩拉斯瓦蒂頭頂,瞬間沒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在那金蓮入體的須臾之後,薩拉斯瓦蒂因法相崩碎而導致元神所受的重傷立刻痊愈,整個人的氣機法力也恢複了鼎盛之時。
薩拉斯瓦蒂感受到了如此偉力,立刻抬頭望去,隻見漫天金光閃耀,她的丈夫梵天騎著一隻金色孔雀王降臨到了眼前。
薩拉斯瓦蒂麵色一喜,連忙上前合十拜道:“夫君,你終於來了。”
梵天朝著薩拉斯瓦蒂點了點頭,然後又朝不遠處跪在地上的瓦克等五位仙人道:“你們先回去吧,天啟王那裡更需要你們。”
五位仙人先朝著梵天頂禮膜拜,然後雙手合十,虔誠領命而去。
此時薩拉斯瓦蒂開口朝著梵天說道:“夫君,請你救阿特裡出來。”
梵天回頭朝那香蕉山看了一眼,隨後朝自己的妻子說道:“瓦蒂,阿特裡他觸犯了天法,理當受此懲戒。”
瓦蒂聞言一怔,隨後不可思議地看向梵天道:“你說什麼?”
梵天說道:“瓦蒂,跟我回去吧,三十年後阿特裡就能自由了。”
“夫君,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阿特裡可是你的兒子。”瓦蒂不可置信地說道。
梵天臉上湧現出一絲無奈,道:“瓦蒂,跟我回去再說。”
薩拉斯瓦蒂卻一臉堅決地道:“我不回去!作為一個母親,我不能坐視我的孩子受苦。”
梵天臉色一沉,說道:“如果你不回去,我就強行帶你回去。”
薩拉斯瓦蒂道:“如果你這麼做,我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麵對你,梵天。”
梵天目光一變,很快又再次用溫柔的聲音說道:“瓦蒂,請你跟我回去,我會給你解釋的。”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薩拉斯瓦蒂再次現出自己的智慧法相憤怒相,飛到那香蕉山鎮碑麵前說道:“救出阿特裡,比一萬句解釋都更有意義。”
梵天見狀正要說話,卻忽然臉色一變,抬頭朝香蕉山上方看去。
薩拉斯瓦蒂也似有所感,同時抬頭看向了香蕉上上空,隻見那裡玄光一閃,其後祥光布天,瑞氣成雲,一個偉岸清朗,神秀俊逸的年輕神君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莊衍甫一出現,便將目光落到了梵天身上,其後微微拱手一禮,說道:“初次見麵,梵天道友可好?”
此時梵天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道友,此人便是天庭鎮守人間的大司命,靈台真君莊衍,萬萬不可冒然與之衝突。”
這是波旬的聲音,梵天心中大為警覺,立刻正身而立,雙手合十還禮道:“有勞靈台真君問候,梵天一向都好。”
莊衍微微頷首,然後又將目光落到了薩拉斯瓦蒂身上,道:“你就是阿特裡之母,薩拉斯瓦蒂?你想破山救子?”
薩拉斯瓦蒂一聽莊衍名號,立刻滿麵煞氣地道:“是。”
莊衍點點頭,然後又道:“阿特裡便是被我鎮壓在這香蕉山下,你若想破山,需過了我這一關。”
薩拉斯瓦蒂聞言,那智慧憤怒法相立刻變得凶焰滔天,怒火洶洶,發出一聲嘶嚎後手持法器徑直朝著莊衍衝去。
梵天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急忙喊道:“瓦蒂,快回來。”
但薩拉斯瓦蒂已經衝了出去,眨眼間便殺到了莊衍麵前,莊衍也不多話,直接抬手淩空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方圓百裡天空,然後梵天就震驚地看到,薩拉斯瓦蒂的法相被這一巴掌隔空打崩。
接著薩拉斯瓦蒂本體直接倒飛回來,臉上一個血紅的巴掌手印,整個美麗的左半張臉都被打得皮開肉綻,骨裂筋斷。
梵天將薩拉斯瓦蒂接住抱在懷裡,這一刻薩拉斯瓦蒂雙眼瞪大,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起來。
她驚懼駭然地盯著莊衍,再也不敢喊打喊殺,隻是依偎在梵天懷裡,因劇痛而淚流滿麵。
梵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朝莊衍說道:“靈台真君請息怒,我妻子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請讓我帶她回去好好反思。”
莊衍負手說道:“也好,自己的老婆還是要自己來管。孔夫子有句話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你要好生開導於她,今後莫要再犯,否則本神決不輕饒。”
梵天深吸一口氣,朝莊衍點頭一禮後便帶著薩拉斯瓦蒂憑空消失在了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