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說道:“你沒修煉,道行自然是無。”
“那功績呢?功績是什麼意思?”王朗又問道。
神將說道:“功績隻有你完成任務才能獲得,隻要功績達標,且複活次數沒有耗儘,便可以保留在這個世界獲得的一切,同時可以決定留在這個世界,或返回原來的世界。”
王朗聽完後大為震驚,“像遊戲世界又不像,難道是我在做夢?”
就在他沉吟之際,亂葬崗周圍的空氣牆緩緩消失了,而那個神將最後說道:“你每次死亡後,都會在這裡複活,如果要查看自己的信息或者接取任務,都可以直接問我。”
說完,隻見那神將走到亂葬崗正上方,身上神光一現,整個人瞬間化成了一尊石像。
一夜之間,北俱蘆洲每一州境內的一百處亂葬崗中都發生了和王朗這邊相同的事情。
天霄萬丈,祥雲成瑞。
莊衍盤坐在無邊祥雲之上,開啟‘無極無限’,將一處名為‘地球’的小千世界及其所在的那片天域全部封印。
封印之後,裡麵一切如常,但是外麵的任何力量都探查不到此處,外麵的一切神力也無法乾涉進去。
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確保裡麵的世界能自由發展,不受外界乾擾。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目的,這個小千世界是莊衍手中的利器,用得好可以改變一切。
況且這個小千世界也十分特殊,它處於三界的邊緣,與三界內的其他世界發展截然不同,獨樹一幟,所以為了維持其獨立性和特殊性,莊衍也有必要將其所在天域封印。
做完這一切後莊衍便睜開了眼睛,此時站在一旁的太恒君道:“真君,這些人您都是從哪裡弄來的?好像不是閻浮大世界的生靈?”
莊衍笑道:“他們來自一方小千世界。”
太恒君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真君,為什麼要找小千世界的人?閻浮大世界的人不行嗎?”
莊衍說道:“如果閻浮大世界的可以,那北俱蘆洲這些年早就有所改變了,何至於現在還是如此局麵。”
說到這裡,莊衍也不避忌,“哪怕是當初真武大帝掃蕩北俱蘆洲群魔,也隻是一時之功而已,等真武大帝上天歸位之後,北俱蘆洲該怎麼不還怎樣嗎?”
太恒君不知道這算不算莊衍對真武大帝的批評,但他知道這種話他是絕對不能插言的。
所以太恒君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那麼真君是想借這些人來改變北俱蘆洲?”
“不錯。”莊衍笑道:“彆看他們隻是凡人,但有我賜給他們的那一道初始法術,他們就能改變很多東西。”
太恒君心裡還是有點疑惑,閻浮大世界這麼多神佛都沒能改變的北俱蘆洲,能被一群隻有一道法術的凡人改變嗎?
“你過來。”就在太恒君疑惑之際,莊衍開口了。
太恒君連忙走上前去,隻見莊衍將一隻白玉卷軸送到他的麵前,說道:“你拿著這個白玉卷軸下去,裡麵有我給這些天命人發布的任務。”
太恒君連忙接過卷軸,然後問道:“真君,那我要把這卷軸交給哪個天命人呢?”
莊衍笑道:“你不用給他們,也不用專門去找某一個天命人,你隻要在有天命人晃蕩的地方出沒,隻要天命人看到你,他們就會自己上來接任務的。到時候你隻要把卷軸上麵的任務宣讀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決定接與不接。”
“我明白了。”太恒君點了點頭,又道:“隻是.真君,這北俱蘆洲生靈多有神異,我下去之後若是遭到北俱蘆洲妖魔、土著襲擊怎麼辦?”
莊衍再次一笑,指著那白玉卷軸說道:“這卷軸上有我神力,隻要你執此卷軸不離身,任何攻擊都無法選中你,也無法對你造成傷害。”
聽到這話,太恒君大喜,一臉鄭重地將卷軸收起,然後拜道:“是,真君,我這就下界去。”
說完,太恒君便跳下祥雲,駕雲而起,直向下方北俱蘆洲人間地陸飛去。
王朗花了一天時間,終於搞明白了自己這個天命法術‘口讖術’的用法了。
說白了就是一種口讖,類似詛咒,可以用來攻擊他人。
至於他是怎麼研究出來的,那就要說他昨天下午看到一棵樹,隨口說了句:‘這樹這麼細,不怕被風吹斷’,然後便由一陣強風吹來,直接把那棵樹給吹斷了。
王朗十分激動,自己這口讖術這麼厲害,看來這廣闊天地大有可為啊。
於是他走出了亂葬崗,來到了北野部宗城內。
恰好此時太恒君也來到了北野部宗城,他正走在街上,心中滿是疑惑。
他已經下界一天了,可是還未遇到任何一個天命人,然後他便想起來一件事,就算那卷軸裡麵有任務,那些天命人又如何知道有任務呢?
他想回去再問一下莊衍,可騰雲駕霧而起後,找了大半天都沒找到莊衍所在。
他隻得再返回人間,一路轉悠便來到了北野部宗城。
此時王朗也正好來到此處,正好也在街上閒逛,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突然!王朗渾身一顫,他看到不遠處有個行人,頭上頂著一個碩大的黃色感歎號。
“任務npc!”王朗渾身一震,立馬來了精神,邁著步子飛快朝太恒君衝了過去。
但路上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子,那女子被王朗撞了一下,立馬一把抓住王朗道:“你眼睛瞎了?”
王朗一心隻有任務,根本沒理會女子,一聲不吭繼續朝太恒君走去。
“無禮之徒,你耳朵聾了嗎?!”那女子見王朗無視自己卻是大怒,二話不說抽劍便刺,隻聽‘噗呲’一聲那劍便刺穿了王朗的身體。
王朗隻覺鑽心一痛,立馬低頭一看,卻見一柄長劍從背後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他吐了口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