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勝神洲,青瓶山。
自從望舒等人都去了不周山之後,這青瓶山便閒置了起來。
火靈真仙推開了廟門,緩緩走到那供奉莊衍神像的神案前,她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到了神案上的那尊小雕像上麵。
這雕像是一尊佛像,隻見那佛像立於蓮花之上,左手執天扇放在胸前,右手下垂,身如閻淨檀金色,光明如日,頭頂戴塔,著天衣彩裙,以腕釧、耳璫、寶帶、瓔珞等配飾。
這正是當初被莊衍拘禁,封印成一尊小佛像的摩利支天菩薩。
火靈真仙從袖中取出清香點燃,插在了神案上的香爐中,接著退後三步,朝著莊衍神像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下一刻,隻見那青煙嫋嫋之中,莊衍的神像突然亮起一道金光,其後那金光照射下來,落到了摩利支天菩薩所變的佛像上麵。
其後封印解除,伴隨著一片璀璨的佛光耀起,那佛像立時飛落在地,接著便恢複了人形。
佛光散去,摩利支天菩薩緩緩走了出來,隻見她雙手合十,朝著火靈真仙躬身一禮,“多謝道友。”
火靈真仙笑道:“菩薩不必謝我,我之所以請真君解除菩薩的封印,是想讓菩薩做一件事。”
“哦?”摩利支天菩薩疑惑道:“讓我做一件事?”
火靈真仙點點頭,說道:“準確的說,是為不周山神府辦事。”
摩利支天菩薩麵有疑色,問道:“不知是什麼事?”
火靈真仙笑道:“簡單。”說著便將那副鬥取了出來,並將此事告知了摩利支天菩薩。
摩利支天菩薩聽完後,臉色有些怪異道:“道友手下好似並不缺人?為何要找貧僧?”
“菩薩說笑了。”火靈真仙道:“我手中十分缺人,所以才請真君提前解除菩薩封印。”
摩利支天菩薩遲疑了一下,道:“若是貧僧不同意呢?”
火靈真仙道:“那就非我所知了。”言外之意很簡單,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摩利支天菩薩聽到這話無奈地搖了搖頭,仔細想了想,覺得接下這樁事務也比重新回去做雕像的好。
隻是“隻是我是佛門中人,若要受詔為東勝神洲天鬥閣主,需要回去請示佛祖才行。”
“此事菩薩不用擔心,靈山那邊我自然會去說項。”火靈真仙說道。
摩利支天菩薩聞言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貧僧就接下此事了。”
說完,摩利支天菩薩接下了副鬥,並獲得了副鬥的權限。
接著火靈真仙又道:“這青瓶山道場今後便作為東勝神洲天鬥閣的治所了,菩薩儘可以在此長居。”
摩利支天菩薩抬頭朝四周看了看,隨後點頭說道:“嗯,這裡是很不錯。”
火靈真仙笑道:“真君選的地方當然不錯。”
說到這裡,火靈真仙拱手道:“那東勝神洲天鬥閣之事,就交給菩薩了。”
摩利支天菩薩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道:“既受所托,敢不儘力。”
火靈真仙再次笑道:“好,那這裡就交給菩薩了,火靈告辭。”
“這就要走?”摩利支天菩薩愣了一下,問道:“道友未免也太急迫了一些。”
火靈真仙笑道:“還有北俱蘆洲和西牛賀洲需要安排,所以不能在這裡多做停留,菩薩且保重,火靈告辭。”
摩利支天菩薩一臉無奈地道:“那好吧,恕貧僧不能遠送了。”
“告辭。”火靈真仙告辭一聲,然後駕起祥雲飛出了青瓶山。
火靈真仙走後,摩利支天菩薩將那副鬥召了出來仔細看了看,隨後便轉身走進了廟宇之內。
又過了一月左右,火靈真仙的身影出現在了靈山山外。
隻見前方一道神光落下,下一刻仙衣華琚、環佩叮當的靈山聖母便踏著靈光走上前來。
靈山聖母雙手合十,躬身拜道:“見過令君。”
火靈真仙拱手還禮,道:“見過靈山聖母元君,我是來見佛祖的。”
靈山聖母聞言道:“好叫令君知曉,釋迦牟尼世尊正在閉關坐禪,早已不見外客多年了。”
火靈真仙笑道:“不一定要見如來佛祖,而今靈山掌事的是哪位佛祖?”
靈山聖母聞言,當即說道:“乃是大日世尊。”
火靈真仙道:“那就勞煩聖母元君通稟大日佛一聲。”
靈山聖母笑道:“此小事爾,並不勞煩,請令君隨我去佛堂奉茶稍候。”
於是火靈真仙便與靈山聖母進入靈山,來到了迎客的佛堂之中,靈山聖母請火靈真仙入坐後,立刻便有比丘僧人為火靈真仙奉上仙果靈茶,珍饈玉食。
其後靈山聖母便直接前往了盧舍那寺,覲見大日如來。
大殿之上,大日如來聞稟之後,朝靈山聖母道:“我已知曉,有勞元君了。”
靈山聖母謙辭告退,待靈山聖母離去之後,大日如來便開口叫道:“鳩摩羅什、釋延陀。”
兩位伽藍菩薩走了出來,躬身拜道:“弟子在。”
大日如來道:“你們前往山門佛堂,迎請火靈令君到此見我。”
鳩摩羅什、釋延陀領命一聲,然後轉身走出了大殿。
不久後,鳩摩羅什、釋延陀領著火靈真仙進入了寶殿之上,二人朝大日如來複命之後,便各自回到了蓮台上麵。
火靈真仙走上前去,來到大殿中央拱手道:“總攝人間大司命神府總攝尚書令火靈,拜見大日如來。”
大日如來雙手合十,坐在蓮台上微微躬身還禮,然後笑問道:“令君何來?”
火靈真仙道:“我此來靈山,是有一事要知會大日如來一聲。”
大日如來道:“令君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