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韭園寨敲鑼打鼓,鞭炮齊鳴,焚香頂禮恭送神牛。
牛魔王不僅幫韭園寨的人順利完成了春耕,還幫他們把周圍的一些荒地給開墾了出來。
韭園寨的人丈量了一番,發現牛魔王竟然給他們開墾了足足一百多畝的荒地。
所以在牛魔王即將離去時,韭園寨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來為神牛送行。
梁女駕著仙鶴,牛魔王也踏雲而起,在下方韭園寨鄉民的叩送下跟著梁女消失在了天際之上。
鄉民們揮淚相送,其後鄉民們在韭園寨中修建了‘神霄大帝’的廟宇,並且在神霄大帝神像的旁邊,就雕塑了一隻臥著的白牛。
梁女與牛魔王返回棲鳳山道場之後,便用天玄玉符聯係了莊衍。
在莊衍照影出現的那一刻牛魔王便拜了下去,梁女則先朝莊衍行禮,然後問道:“師父,牛魔王道友已經幫韭園寨完成了春耕,是否準他現在返回不周山?”
莊衍朝牛魔王看了一眼,隨後說道:“牛魔王先不回來,留在你那裡,若人間何處再有難處,可派牛魔王解之。他所做之事你要如實記錄,便是他的功績了。”
聽到這話,梁女道:“但不知牛魔王道友是否願意呢?”
莊衍微微一笑沒有說話,這個徒弟倒是真夠心善,還知道考慮一下牛魔王的想法。
牛魔王還能有什麼想法,二話不說便叩首拜道:“末將領旨。”
“平身吧。”莊衍說道。
牛魔王應了一聲,隨後拜謝起身,走到一旁站定。
此時梁女問道:“師父,那日弟子說的事情您問了神霄帝君嗎?”
牛魔王滿是詫異地看向了梁女,神霄帝君不就在你麵前嗎?
莊衍笑著說道:“你說的是三聖母的事情嗎?”
“是的。”梁女問道:“不知神霄帝君如何批示?”
莊衍淡笑道:“不準,那三聖母犯了天法,不被斬首而被鎮壓已經是法外開恩,豈能再行赦免?”
梁女聞言心中略有些失望,但很快便調整了心態,躬身拜道:“是,弟子明白了。”
隨後莊衍照影緩緩消散,梁女連忙行禮拜送,等莊衍照影徹底消失後,便收起了天玄玉符。
梁女收起天玄玉符後,便朝牛魔王道:“牛道友,今後隻怕是要多多勞累你了。”
牛魔王連忙說道:“梁道友說哪裡話,我在這裡也不白忙,乃是行善事,累功績,將來也好得升遷。”
說到這裡,牛魔王看著梁女道:“梁道友,你可知你的師父是誰嗎?”
梁女被這個沒頭沒尾的問話弄得有些疑惑,“我師父不就是剛才那位嗎?你也看到了呀,他是天庭的靈台真君,現在不周山神霄帝君那裡任職。”
“哦”牛魔王瞬間恍然大悟,原來帝君沒有把真實身份告知梁女。
“牛道友,你這個問題有點奇怪。”梁女說道。
牛魔王哈哈大笑,說道:“梁道友誤會了,我是問道友是否知曉尊師的身份,原來道友都知曉。”
梁女笑道:“當然,弟子怎能不知道師父的身份呢?”
梁女話音剛落,突然袖中的天玄玉符有了動靜,於是她連忙取出天玄玉符,接通之後一個蒼白的臉色瞬間映入眼簾。
“天蠶道友?”梁女驚訝地道:“你怎麼了?”
天蠶大王道:“梁道友,我與劉老弟遇到了危難,求道友速來相助。”
梁女臉色一變,問道:“天蠶道友莫急,速將行跡告知於我。”
天蠶大王道:“大約陶山往東數十裡處,我們藏在一處山澗之中。”
說罷,天蠶大王轉動天玄玉符,給梁女看了一眼四周的參照。
梁女迅速記下,說道:“好,我馬上趕來。”
斷開天玄玉符之後,梁女朝牛魔王道:“牛道友,我朋友遇到了危難,我現在要去救他。”
牛魔王趕緊說道:“我與道友同去。”
梁女道:“不必,牛道友這段時間也辛苦了,還是在這裡好生休息幾日,我自己去就行了。”
牛魔王卻不放心,梁女畢竟是神霄帝君的徒弟,要是出了什麼事,那神霄帝君必然要向他問罪的。
“我還是與梁道友同去吧,若有什麼事還能相互照應。”牛魔王說道。
梁女笑道:“不必,我有師父所賜的法寶,能保自身萬全,道友留在這裡休息就好了。”
聽到這話牛魔王倒是沒有再堅持了,也是,神霄帝君那麼利害的人物,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的徒弟一些保命防身的法寶呢?
想到這裡,牛魔王便取出自己的天玄玉符,與梁女交換了符印,說道:“那好吧,若梁道友你有用得著老牛的,可用天玄玉符聯絡。”
梁女點點頭,說道:“好。”
隨後梁女便駕起仙鶴,化作一道虹光直入雲霄,往陶山方向趕去。
此時天蠶大王和劉沉香正躲在一條山澗的水洞之中,兩人身上已經被水淋的濕透,擠在這狹窄的水洞裡動都不敢動。
因為外麵的山林溝壑之中,正有一隊又一隊的神將在搜捕。
“進了。”劉沉香看著外麵搜捕的神將逐漸靠近這裡,語氣十分緊張,“馬上就要找到我們了。”
天蠶大王問道:“你那寶蓮燈還能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