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賈代善終於逃回了南嶽神府,南嶽神府尚書葉梅滄在見到賈代善後不由一驚,忙問道:“為何就你一人回來?”
賈代善頓時衝上前去,單膝跪地便朝葉梅滄哭訴了起來。
當葉梅滄聽說派去的一千神將全軍覆沒,賈源、賈演二人都戰死之後,更是大驚失色,隨後怒而拍案道:“這孽障竟敢如此大膽,殺我天庭仙官。”
說罷,葉梅滄對賈代善道:“你先下去療傷,我這就讓淩太尉過來。”
但賈代善在聽到這話後,卻跪地叩首道:“尚書,我並未受傷,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請讓我隨淩太尉一同出征。”
葉梅滄仔細朝賈代善身上看了一眼,隨後點頭道:“好,既然如此,你且起來,先在一旁候著。”
“是。”賈代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痕,然後起身站在了大殿左側。
不多時,一個身形高大,長身玉立,俊眼秀眉的男子身披盔甲,外罩文武袖,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此人便是南嶽神府製軍太尉淩飛靈。
隻見淩飛靈來到殿中,朝葉梅滄拱手道:“葉尚書,你找我?”
葉梅滄點頭道:“淩太尉,有一事要煩你出征了。”說著,葉梅滄便把老參王一案告訴了淩飛靈。
淩飛靈聽完後眉頭一挑,道:“竟有這種事?”說罷他一拱手,道:“請尚書放心,敢殺害仙官神將,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將他捉拿歸案。”
“好。”葉梅滄道:“便請太尉即刻前去調撥兵馬,然後出發捉拿老參王。”
淩飛靈道:“那老參王去向何處?”
葉梅滄聞言道:“請太尉稍待,我即命各地大小神府時刻監視老參王動向,隻待他一出現便經天玄玉符通報於太尉。”
“好。”淩飛靈點了點頭,正要離去,卻被葉梅滄叫住:“淩太尉請等一等。”
淩飛靈轉過身來看向了葉梅滄,隻見葉梅滄指著賈代善道:“這是榮襄侯之子賈代善,他拚死逃回神府求援,現在他要報殺父之仇,讓他跟你一起去吧。”
賈代善立刻上前拜道:“賈代善拜見淩太尉。”
淩飛靈點點頭,說道:“那你就跟我走吧。”
“是。”賈代善領命一聲,然後便跟著淩飛靈離開了尚書殿。
就在賈代善回到南嶽神府的這段時間裡,老參王已經找了十幾個神府,甚至連土地廟都找過了,可要麼就是直接動手要拿他,要麼就根本不想沾他的事兒,還有的連見都不見他。
而與此同時,那涇河龍王被打敗後並不甘心,甚至想要連結彆的神府一起捉拿老參王。
譬如這一日,涇河龍王就將滻河龍王請到了自己的龍宮裡麵商議此事。
滻河龍王敖珺,聽完涇河龍王之言後道:“龍君是想等那老參王來我水府時,一起合圍擒他?”
“正是。”涇河龍王道:“若能成功,你我都是大功一件,還能結交安陸侯,這豈不是一件大好事?”
“天下哪有那麼多的好事?”敖珺淡淡地道。
涇河龍王道:“滻河龍王,難道你不想立功嗎?”
敖珺道:“如果是為了討好某人而立功,那這功我寧可不立。”
涇河龍王歎了口氣,道:“糊塗啊,似你我這般,要在人間乾多少年才能升一級官品?如今一個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你能就此錯過?”
敖珺道:“老參王被通緝這件事內情很重,涇河龍王知道我當年的經曆嗎?”
“知道,當年你弟弟敖藩被人冤枉幾乎喪命,你廢了好大力氣才救回了他。”涇河龍王說道。
敖珺點頭道:“若非神霄大帝慈悲,我豈能為敖藩申冤昭雪?如今老參王四處找神府伸冤,我又怎麼能趁這個時候圍捕於他?”
涇河龍王見她如此冥頑不靈,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敖珺也抬起頭來盯著涇河龍王,片刻後涇河龍王隻能無奈地坐了回去,“錯過這一次,將來你可彆後悔。”
敖珺笑道:“這種話還是少說,將來的事誰知道呢?隻要眼前問心無愧就行了。”
這場宴會不歡而散,敖珺駕著水雲回到了自己的滻河水府,可剛剛回到水府外,就見自己水府的兵將正在阻攔一個人。
敖珺立刻走上前去問道:“怎麼回事?”
兵將們看到敖珺,急忙上前行禮拜道:“龍君。”
老參王回頭看到敖珺,又聽到兵將們的稱呼,也趕緊上前拱手道:“老參王拜見滻河龍君。”
敖珺麵色微訝,道:“你就是那老參王?”
“回龍君,正是小仙。”老參王連忙點頭道。
敖珺道:“聽說你最近在四處找人伸冤?”
老參王再次應道:“回龍君,是有此事。”
敖珺點點頭,然後說道:“你進來跟我仔細說說,你有什麼冤情。”
老參王本來都做好被敖珺拒絕的準備了,結果敖珺此言一出,反倒是讓老參王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