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妖族千挑萬選才陸續點化出八位小妖,唐煙收了四位做徒弟,烏象和馬倩各收兩位,帶在身邊悉心培養。
烏象收為徒弟的兩位小妖,一位是龜族烏禦、一位是狼族狼破。
“讓我帶他們曆練?他們才跟你幾年吧,是不是太早了?”孟嘯天驚愕,烏象搖搖頭,“妖族即使化為人形,修煉本質依然是淬煉血脈,隻要有靈氣在哪都能修煉,也不像你們人族那般需要很多額外知識輔助。而且,”
說到這裡,烏象突然牙齒錯錯、掉頭就走!
“你師父咋的了?”孟嘯天不解的看向烏禦,氣質平和、宛如鄰家少年般的烏禦齜牙一笑,“沒啥,就是破破一沒注意打碎他兩個煉丹爐。”
氣質彪悍、渾身透著蕭殺的狼破冷然,“是你要吃丹藥!”烏禦嘻嘻一笑,“那我也沒讓你打破煉丹爐啊,是你勁太了。”
“是爐子太薄了。”狼破哼。眼見烏禦還要說,孟嘯天急忙道,“停!”烏禦立馬閉上嘴,眼睛卻向狼破挑挑。
狼破看向孟嘯天,“聽說你很厲害,我狼破正式向你發出挑戰。”說話間十指已變成鋒利指爪。孟嘯天微微皺眉,正要拒絕時烏禦道,“妖族渴望戰鬥、崇拜強者,挑戰一旦發出就必須接受,不然就是生死仇敵。”
修真者的速度比凡人要快,因此類似切磋時一般都要相隔二三十米,孟嘯天走到這距離後停下,狼破卻轉身又走了十來米方才停下。
風,拂過三四十米的空間,兩個身影誰也沒動。直到片樹葉被拂起、翻飛間恰好擋住孟嘯天視線的刹那,狼破身形立時暴起,然後下一刻就一頭栽倒在地,大地都被他砸的震了震。
好一會,狼破才暈乎乎的爬起來,呆呆看著剛才站立處那十幾個小洞。就是這些小洞突然竄出的藤條,在他啟動瞬間束縛住了他的左腳,讓根本沒想到的他摔了個大跟頭!
拍拍腦袋,狼破再次看向遠處微笑的孟嘯天,腳步動了。這次他沒跑沒跳,而是慢慢朝對方走去,他相信地下隻要再竄出青藤,他充滿力道的雙腿絕對能將其繃斷!
隻不過,他似乎沒想過,如果竄出的青藤他繃不斷呢?
比如。
行走的狼破剛剛落下左腳,身前身後身左身右身下就驟然竄出七八十根青藤,同時纏向他腳踝小腿大腿細腰胸膛雙臂!從未想過法術攻擊竟能做到如此程度的狼破,本能下隻乾掉十幾根青藤就被捆成粽子、再次摔倒在地!
青藤散去,孟嘯天的聲音遠遠傳來,“還打嗎?”狼破慢慢爬起來,“你法術為什麼這麼靈動?”
“原因很多。”孟嘯天笑道,“你無須在意我是怎麼練的,關鍵是你應該如何破解。這次跟我們一起曆練的還有三位天星隊員,沒事時多練練配合。”
從天星峰到五木坊市有數百公裡遠,孟嘯天走的並不快,有烏禦和狼破在旁不用擔心生命危險的他,不放過遇到的每隻獸族,不是他上就是隊員們上,多有多的打法、少有少的應對。
他最關注的就是劉柱。
劉柱在天城一呆數年,靈氣稀薄下修為增漲緩慢,如今才煉氣三層。不過他的基本功極為紮實,對獸族戰鬥經驗遠比孟嘯天想象的高,而且他身體協調能力很好,不僅攻擊精準還往往能在絲毫間躲過攻擊。
一問之下才知道在天城的幾年,他隻在日常修煉時才讓彆人解下困靈鎖,沒事時就一個人在落星森林與野獸對練,有時一練就是一天,對野獸脾性極為熟悉。而獸族隻是野獸的升級版,脾性方麵沒有太多變化。
孟嘯天輕歎,“為什麼這麼拚?”劉柱笑笑,“天城不怎麼喜歡我,或許他們覺得我這個農民不配跟他們在一起吧,我也不想被少爺丟下太遠。”
孟嘯天愕然!
他從未想過這點!
受師父影響太深的他,早已忘卻社會中難以消弭的身份、地位和階層差距,而且他所交往的人族妖族也都不存在這些差距感。
或許不是不存在,而是因為他有個獨一無二的師父。
“農民隻是我們的起點,未來在我們腳下。”“嗯!”
等劉柱適應了與獸族的戰鬥後,孟嘯天不再與獸族糾纏,而是讓劉柱等三名隊員與烏禦、狼破邊趕路邊在森林中對練,並不時嘗試各種組合,極端時甚至四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