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歡迎儀式想要表達的涵義。
天魁這邊正式接待黃林的是執政親王。按理說職位有些不對等,但黃林是修真者,加加減減也就差不多了。再說黃林可是孟嘯天牽線的,哪怕他就是平民,親王也肯定親自接待。
一番閒聊後晚宴開始,剛做好沒兩天、油漆都還沒刷的原木圓形大餐桌旁,眾人紛紛坐下。孟嘯天左手烏禦、右手黃山,黃林七人都在,親王這邊出場四人,正好七對七。
酒桌確實是能迅速拉近陌生人距離的所在,短暫的陌生被一杯杯充滿熱情的酒水所融化,很快眾人就熱鬨、熱情、熱烈起來,杯盞交錯間唾液四飛。
嗯,除了兩人。
孟嘯天,以及黃林左手的女修,他道侶金賢美。
孟嘯天性子本就喜靜而且地位特殊,沒什麼人敢鬨他,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在笑觀眾人相。金賢美本身是桌上唯一女性,旁邊還有她十來歲的兒子需要照顧,自然也就沒什麼人找她鬨酒。
這酒呢,自然是凡酒。凡酒對修真者來說,那和清水沒多少區彆。所以吧,親王這邊雖然個個都是酒精考驗,要不是烏禦和黃山撐著早就敗下陣來。
孟嘯天瞅著這歡迎酒宴不能這麼快就散了啊,於是悄然找到侍女把親王等人的酒換成清水,也就他敢這麼乾。
這頓歡迎宴足足吃了二個多時辰。黃林等人雖然酒沒喝好,但對味美色佳的菜肴那是讚不絕口、筷不離手,歡迎宴也是因食材耗空而不得不結束。
深夜,黃山安頓好黃族七人,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卻看到不遠處烏禦在招手,他急忙走過去,跟著烏禦來到孟嘯天房間。
見他進來,孟嘯天合上書,“黃族修真者很多?”黃山在他對麵椅子上坐下,“修真者能上天入地,而黃族一直都在避世,所以族人隻有在加入護星軍後才能修真,除非築基失敗不然不能回來定居。青梅血戰後,族裡決定複仇才放開修真。”
“那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天魁的夏侯皇族除初代外全都沒有靈根、無法修真?”孟嘯天剛說完,黃山猛然蹦起來滿臉震驚的叫道,“為什麼!”
“氣運。”孟嘯天淡然道,“國家氣運可以約束修真者,身為國家氣運具現者的皇族,怎可能有靈根去修真?”
黃山猛然呆住!
“其實這也沒什麼。”孟嘯天笑道,“隻有成功凝聚氣運後出生的後代才沒有靈根,你們都不受影響。”
黃山滿是糾結的叫道,“可是、可是,這事我必須立即告訴兄長!”“去吧。”
黃山風風火火的跑走了,烏禦微微皺眉,“黃族如有了氣運,那護星軍?”孟嘯天笑道,“護星軍本就是由繁星各族各勢力精英組成,即是少了黃族也沒什麼影響,而且一個家族撐了護星軍數百年,其承受可想而知,也該享享福了。”
第二天一早,孟嘯天剛推門出來就看到在院子裡來回渡步的黃山,看到他出來黃山急忙跑過來,說他兄長想求見。孟嘯天卻搖搖頭,表示黃族這幾天行程已經雙方同意並安排好,不易擅動,以免影響黃族對外形象,晚上再見吧。
這天白天,黃族等人在親王陪同下去參觀越城,孟嘯天沒去跟烏禦看了一天書。至於狼破,好吧,他連彆院門都沒進就跑的沒影了,孟嘯天不放心便讓黑炭跟著他。
說起來,孟嘯天和烏禦的性子還是比較契合的,都不喜歡熱鬨、都喜歡看書,聊天說事也是基本無阻,有時話說一半對方就明白了。
越城的繁華是避世的黃族無法想象的,可謂每一寸都對他們充滿誘惑,誘惑到當晚黃族大部分人都沒回彆院,直接住在越城。回來的是黃林和道侶金賢美,自然是為了和孟嘯天見麵。
孟嘯天的庭院內,幾人剛剛入座,黃林張口就問氣運之事,孟嘯天回答幾個後卻突然閉口不言,就在眾人奇怪時他對黃林笑道,“彆院的夜色很美,讓烏禦陪你去欣賞下?”
黃林一愣,先看看弟弟黃山,然後看向道侶金賢美。黃山剛要說話就看到烏禦對他悄然使個眼色,他一愣隻好閉嘴。這時孟嘯天笑道,“金仙子是一起去看看,還是在這靜等?”
一直沒說話的金賢美看著他,清秀的臉龐漸漸泛起微笑,“今天遊覽越城一天,我有些困乏就不去了,小叔陪你大哥一起去欣賞欣賞。”黃林緩緩站起,默然走出小院,烏禦和黃山跟了上去。
孟嘯天拿起水瓶給金賢美茶杯倒了大半,然後慢慢靠向椅背,視線不離金賢美。金賢美微微點點頭,微垂著頭拿起盞蓋劃著茶水。
小院,一時安靜下來。
片刻,孟嘯天掃眼纏在手指上、由星極黑白毛發串起、能辨識外星來客的黑白絲線,輕歎聲,“你來自宇宙哪顆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