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能動了,兩個流氓拔腿就跑的沒影,剩下的朝著女子離去方向就追了過去。片刻就發現兩人,流氓們遠遠吊著,等十幾個同夥衝過來後立馬威風凜凜的朝兩女一指,下一刻所有流氓就都衝上去,然後,全被打翻在地!
中午時分,兩女剛從家飯鋪出來,就發現街道上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兩女對看一眼,不慌不忙的朝前走去。然後,數十名武者從街道兩側嗷叫著衝出來,刀光霍霍、劍影重重。
小半個時辰後,兩女收起武器,整整有些淩亂的衣衫,踏著遍地哀嚎的武者施施然繼續朝前走去。
大半個時辰後,兩女再次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被圍堵,這次是一百多彪悍武者。兩女颯然一笑,舉起刀劍就朝武者們衝過去!於此同時,七八個漢子不知從哪冒出來,殺向武者隊伍的背後。
震天廝殺僅僅持續二刻就消失了,遍地血泊的街道上躺滿悲呼的武者。滿身都是血汙的漢子和女子,漫步趟過血泊,繼續向前。
前方,就是長嶺城最為宏偉的城主府。
一隊隊武者隨著陣陣號角,嘶叫著、呐喊著衝出城主府,殺向昂然走來的漢子和女子。早已空曠的街道街角,緩緩走出一個個身影,默默跟在漢子和女子的身後,迎向如潮水般殺來的武者。
潮水般的武者,終於撞上緩緩移動的礁石。
廝殺聲,震徹整個長嶺城。
戰場附近的高樓樓頂上,孟嘯天負手而立,麵無表情看看下方血肉橫飛的戰場、再看看半空的幾個黑點,最後看向遠處的城主府,“如果他們對空施法,法術下落後砸到凡人,算降階主動攻擊嗎?”“天道莫測。”
“那就不用測了。”孟嘯天說著一步踏在半空朝城主府走去,走向城主府圍牆、屋麵、樓頂上的百多號煉氣。與此同時,他周圍屋頂上的烏禦、狼破和吳建樹紛紛跳下屋頂、衝向城主府。
他身後的曹磊急忙叫道,“喂!你看看他們有多少人!你是不是瘋了!”回答他的,是被比聲音還快的金針射翻的練氣慘叫。
黃埔風慢慢走在街道上,一步一步,衣衫被不知從哪吹來的風撩起。他隻是走著、走著,直到看見前方已被關閉的南城門,還有保護城門的數十名守衛。他停下腳步,早已擦拭錚亮的長槍指向已發現他並衝來的守衛。
刹那間,家鄉被毀、父母慘死,被壓抑許久的恨意衝天而起、燒紅雙眼!
“我草泥馬!”尖利變形的呐喊聲連帶他暴起的身形,刺向守衛。遠處,黑炭默默站在街角,凝視著瘋狂殺入人群的黃埔風。
血,終於落儘;
聲,終於溟滅。
肉眼不見的黃光漸漸散去,黃埔風急速喘著粗氣,杵著變形的長槍,踏著橫七豎八的屍體,一步步朝城門挪去。他的眼中已經沒有其他,隻有那條橫放的粗門栓。
他一步步挪著、挪著,終於挪到門洞前。手中沾滿鮮紅血液的長槍被緩緩舉起、瞄準那道門栓。
一步、兩步、三步...
他的腳步越來越快、槍尖隨著他奔跑的腳步開始微微顫抖。
‘不能抖!’
‘必須要刺中!’
‘隻有刺中才能打開城門、他們才能殺進來摧毀萬惡的猛虎幫、才能為我父母報仇!’
“犬神君,助我!!!”
嘶啞尖利的吼叫聲中,槍尖狠狠撞在門栓上,刹那間暴起的斷木殘屑中,再也無力握住長槍的黃埔風被巨力反震出去。就在他即將逝去意識的瞬間,朦朦朧朧間似乎看到隻渾身漆黑的大狗...
飛舞的斷木殘屑中衝出個身影一把抱住即將摔落的黃埔風,“軍醫!快來!”在他身後,無數身影從被砸開的城門中衝進來,沿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衝向城主府前依然在廝殺的戰場。
夜,終於降臨,然而再寧靜的夜也蓋不住遍布城主府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