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是聲音!是靈識!’孟嘯天急忙看向棺木中的老者。
“他不是我,我在你腳邊。”
孟嘯天急忙看向腳邊,枯黃草叢中不知何時竟然躺著枚血紅玉件!
血紅玉件?!田石說的那個能神秘消失、神秘現身的血色玉件?
“拿起我。”“不拿,我怕。”
“嗬嗬,你說的好坦白啊,真是有趣的小家夥。”“你能聽到說話聲?”
“當然,靈魂是宇宙間最玄妙的奧妙,你若能吃透它你就成了大乘。這裡雖然是凡間,但也有修真者往來的,你確定我們要一直這樣聊下去嗎?外來的星球之子。”
孟嘯天默然片刻,朝遠處極速奔來的雷鵬飛搖搖頭,輕聲道,“你總得告訴我些什麼,我們才能聊下去對嗎?比如你是誰?星球之子又是什麼?”
“行吧,誰讓我這麼多年隻遇到你這位能聊天的星球之子呢。星球之子是指對星球做出極為重大重要的貢獻,被星球天地認可並賜予星球烙印的生命。祂不一定是人族,也不一定是修真者。你的黑白絲環就是星球烙印,我是被它喚醒的,一直在等它再次出現。”
孟嘯天想想,“那你也是星球之子?混元星的?”“我是混元星的罪人。”
血色玉件突然沉默下來,孟嘯天等了等見他依然沉默便又看向棺木,想想走了過去,伸手搭上老者的腕脈。
毫無波動。
他沒拿開手,繼續搭著。凡間逝者都會讓醫師進行最後確認,他不認為凡間醫師都是庸才,所以他決定等等。
“彆搭了。”血色玉件的靈識再次響起,孟嘯天手沒動,“我的眉心沒有任何感覺,你的靈識是怎麼與我接觸的?”
“靈魂的玄妙豈是你現在所能掌握的,我當年也隻是稍微有些觸碰而已。以你這種方式想確認他的死活,一萬年都探查不出來。”“能不能請教件事?”
“說說看。”“他到底是死是活?”
“我教你種方法,你自己辨識,不過你要先把我拿起來,地上涼。”
夜色下,那枚血色玉件散發著詭異的豔紅。
然後,它被拿了起來。
“嗬嗬,我以為你不會拿的。”“他的生死對我很重要。”
“是你師父師祖?”“他是我們的英雄。”
血色玉件沉默會才道,“為了個死去的英雄甘願冒險,你活的累不累?”“他死了?”
“先回答我。”“我從未想過什麼累不累,隻是覺得應該這樣做而已。我做過好事也做過壞事,我不是聖人也沒興趣做聖人。我敬佩他為我們做的事,所以我想確認他的死活,就這麼簡單。”
血色玉件沉默會才道,“靈識鑽進腕脈就能看到血脈,已死之人的血脈是完全靜止的,隻要有一滴血液在動都說明他沒死,但不一定能救活。”
鑽?
孟嘯天不由想起當年秦天用靈識鑽進五行球、最終發現屬性的奧秘並悟出屬性轉換的記憶碎片。想想,他拿出枚傳音符,“血色玉件中藏著通曉古今事的殘魂,得者得混元。如果我出現意外你就將這句話傳遍混元及宇宙。”
傳音符激發出去,玉件哭笑不得,“你小子!就是全宇宙都知道也拿我毫無辦法!”“靈魂或許如此,那棲身玉件呢?之前都不知你,沒方向這才不想浪費精力,一旦目標明確,嗬嗬,你知道人族是多智的、修真是玄妙的。”
玉件沉默下來,孟嘯天又道,“你說隻有我能聊天,那我們就好好相處。我其實很簡單、很單純。”“單純個屁!”
靈識搭上腕脈,皮膚隨著意識慢慢放大、放大...
被叫來的雷鵬飛握著血色玉件聳立在暫時失神的公子身邊,警戒著四周的任何異常。
當天幕的黑暗最深沉時,孟嘯天終於緩緩睜開雙眼,“你能救活他嗎?”“我隻是殘魂救不了!”
“前輩生氣了?那小子給你賠不是。”說著孟嘯天就朝玉件躬身賠禮,玉件冷哼聲,“遲了!”
“前輩大人大量給個機會唄。”孟嘯天嬉笑著拿過玉件,雙手溫柔的摩擦起來,“我給你捏捏背。”
“滾!”“好。”說著孟嘯天將玉件遞給雷鵬飛居然真的在地上滾了起來!
“你!行了行了!至於嗎?!”
孟嘯天爬起來拍拍身上的雜草和泥土,“他是我們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