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眼前的玉簡孟嘯天卻搖搖頭,“孫琦是左堂交代過的人,所以她給的我接。你不是,這事你得讓左堂跟我說。”
豐穀沒有強求,也沒有當場跟左堂聯係,而是表示三天後跟左堂一起來。
三天後,兩人一起來時孟嘯天正在掌屋前的空地上活動身體,見兩人落下便笑著走過去。左堂當先兩步笑道,“你真”
就在這時,山穀四周驟然閃現陣法漣漪,一道光幕驟然將山穀籠罩!於此同時十幾個築基期蒙麵人從四麵八方衝過來,數十道法術比他們更快的朝聚在一起的三人砸下!
左堂迅速反應過來,甩出四枚法器將孟嘯天籠罩後掉頭就跑,同時他身後的豐穀也甩出五枚法器飛向孟嘯天,在看到左堂法器後立即一轉,二枚最大的擋在左堂左右、三枚小的飛回。
“拖!跑!”“跑!拖!”
異口同聲的兩聲喊叫中左堂和豐穀分彆朝兩邊逃去,他們一逃那些衝來的黑衣人頓時改變方向朝兩人追去,騰空而起的法術也紛紛朝逃竄的兩人砸去。
孟嘯天卻是沒動,隻是默默看著自己周身那被連綿法術砸的晃動不已的四枚法器。法術消散了,那四枚始終將他保護的法器也失去光澤、碎裂在地。
伸手接住塊落下的法器碎片,再沒被攻擊的孟嘯天轉頭看看,正被七八個蒙麵人追殺的滿山穀逃竄的左堂和豐穀。
亡命逃竄的兩人往往剛放出枚法器就被打碎,極力躲閃逃避下依然受傷連連,有時包圍圈明明有缺口他們卻寧願硬衝彆處也不去,隻因那缺口朝向孟嘯天方向。
“蒙麵人應該和兩人都無關。”老火的靈識悄然響起。再看看空無一人的身邊,孟嘯天突然輕笑聲,下一刹,漫天金針飛出...
急促的喘息在毫無聲息的法陣中宛如雷鳴,左堂和豐穀雙眼發直的、呆呆看著身周鋪滿一地的屍體,滿腦都是空白。
一個呼吸前,他倆還被他們追的無處可逃、殺的遍體鱗傷;
一個呼吸間,他們就被突如其來、連綿不絕、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的金雨射殺在地,毫無還手之力,宛如螻蟻。
啪。
輕微的關門聲驚醒了兩位呆滯的精英,兩人遠遠望著那扇充滿神秘的門戶,不知是該什麼心情。
“豐穀師兄,”驟然間左堂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具屍體邊看看後連刺兩劍,“沒想到你也和我一樣隱藏了實力。”
豐穀一愣,看向邊說邊刺的左堂。左堂又在具屍體上刺了幾下後仰頭看眼光幕,走向另一具屍體。豐穀不由跟著看眼突然有些波瀾的法陣光幕,那波瀾應該是被攻擊所至。突然間,他也走向具屍體,掃視兩眼後挺劍就刺。
隨著法陣波瀾越來越大,沒有再交談的兩人刺擊速度也驟然加快,終於在法陣沒被攻破前補劍所有屍體。
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坐等法陣破碎的左堂,豐穀突然道,“你確實比我更適合做執事。”左堂擺擺手,“誰都精力有限,煉丹多了其他自然就少了。奶奶的,某個混蛋不算!”
吱呀聲中屋門被推開,孟嘯天笑著走出來,“誰都是每天十二時辰,不浪費就行。”左堂沒好氣的噴道,“這有你說話的份嗎!敵人一出現就嚇的竄回屋子的膽小鬼!”
“他們明顯是衝你們來的,我是禍及殃魚、不逃乾啥。”孟嘯天理所當然的叫道,“再說我是煉丹師好不好,打架我不行,你們也可以跟我一起逃回屋子啊。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兩人全都麵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瞅著他,直到光幕猛然炸碎。豐穀昂首看看蒼穹乍現的數個氣勢驚人身影,飛快解下腰間數個儲物袋扔給孟嘯天,“膽小鬼,滾去煉丹!”“切,我是客人,放尊重點!”
屋門一關,兩界隔絕,孟嘯天甚至都沒看窗外一眼,便一頭紮進築基九丹的丹方中。
事實上兩天前他就知道有金丹在山穀周圍悄然布陣、有築基埋伏各處,這些人十分謹慎,王義軍、子鬼和張博愣是沒聽出任何有用消息,隻知他們是來伏殺目標的。
來他這裡的隻有左堂、豐穀和孫琦,目標是其中一個二個還是全部?是外來勢力的襲殺還是混元門的內鬥?心中沒底的他,乾脆什麼都不做,靜等事態發展。